但結果就是……人家把地買了,財寶人家拿了,他的兒孫後輩,越來越苦,最終可能都消失不見了。
聞言,還在開車的張菲搖了搖頭,然後面帶苦澀道,「馮大師,這件事說來也是一件丟人的事。以我掌握的資料來說,想要開啟這玉竹簡,需要一把『鑰匙』,那『鑰匙』是一門口訣。」
我疑惑,「口訣?就是那種念了之後,就能開啟這個秘密的事?」
「要是如此的話,這玩意是不是早就有人開過了?」
「怎麼弄得那麼神秘幹嘛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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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菲苦笑道,「馮大師,有些事我不瞞著您。我所掌控的秘聞是這樣的。事情要從三百年前說起,我們這一門張家,本來不是什麼玄門高手,就是一個替一玄門幹活的雜役。但後來那玄門的一位大師兄遭難,然後把這東西給了我祖上。」
「然後那位大師兄傳給了我祖上一些用來保命的本事。就這樣,張家有了本事。」
「我祖上很聰明,匹夫無罪懷璧其罪,他忍住了窺探其中秘密的心思,把這東西當成傳家寶傳了下來。」
「到了我曾祖那會,曾祖又做了改變,把玉竹簡給了我祖父,又把那鑰匙給了一道人……」
聽到這,我也是大無語了。說什麼跟仙有關係,到頭來真沒看過?
然後就是……我剛才還想這事呢!
覺得這傳承不能藏,藏著藏著就沒了!
你看,這就來了!
「我有個疑問哈,那個什麼大師兄,讓你祖先藏了嘛?」我奇怪道。
「額……」張菲那俏臉愣住了,然後搖頭道,「這……我不清楚。說這事的人沒有提過。但好像……沒有啥要求。」
「那能不能是那人就是想你先祖修這術法呢?或是開啟這東西,然後傳承下去?」我問。
「啊……」張菲瞥了我一眼,「馮大師,有這種可能嘛?那可是玄門,三百年前的玄門!」
我無語道,「玄門咋了?他把這東西給你先祖,無非兩點,一來沒辦法護著了,找個人間小人物傳下去,還有一線生機。」
「二就是給你的,覺得有緣。總之聽你說了這麼多,我沒聽到裡面有啥信仰的東西。」
聞言,張菲沒說話,然後用力的拍了一下方向盤,「對啊,那我們不是白守了這秘密?」
我更無語了,也不知道是該笑,還是該笑!
跟著我又看起了這玉竹簡,也是好奇了,三百年前跟『仙』有關的秘密?
能是什麼秘密呢?
但隨後我又覺得很震撼,你看啊,這玄門隨便給的一點東西,居然能成就一個雜役,最終成了一個很大的家族。
仔細想想,這不就是仙人指路,神仙點化嘛?
「馮大師……這東西,我聽說……似乎大帥曾有機會開啟過。」就在這時,張菲又開口了。
「額?」我有些意外,「那到底打沒開啟?」
張菲看了我一眼,這次倒是很確認的說道,「沒有。我打聽到的是……那道人的後人親自去找的大帥,那人把『鑰匙』給了大帥,大帥本來是想開啟的。但那道人給大帥算了一卦,卦上說,大帥有帝王之相……但無帝王之實。大帥聽了這話就把東西放下了,然後那道人又給大帥的長子算了一卦……這個具體說了什麼我就不知道了,但聽了那卦,大帥只說了一句,留給後人吧。這東西就回到了張家暗脈了……但那鑰匙,卻沒了蹤影。」
事情聽到這裡,我再次被震撼了一下。
倒不是因為揭開了什麼真相,而是大帥這個人的一種說不出的魅力。
以他的地位,認知,他想知道一件事,肯定會非常詳細。
這可是有關『仙』的事,他卻在觸手可得的時候放棄了。
然後就是那……留給後人吧這幾個字。
我總覺得,說的不是張家後人,而是整個後輩!
我想說點啥,但又不知道說點啥。而就在這時,張菲突然說道,「馮大師,我想起來了,我在尋找那鑰匙的時候,有人曾提過四個字。我那會還沒琢磨透到底啥意思,但現在想想,可能就是結果。」
我奇怪道,「哪四個字?」
張菲想了想說,「風火奇門。說是這就是鑰匙……但我問遍了奇門後人,卻沒人知道啥意思。」
轟!
此時此刻,張菲還在那說著啥,但我一個字都聽不清了。
這一趟我跟著過來,其實就是想賺點錢。
哪怕看到了剁椒魚頭,得到了那刑天仙法,我也沒覺得怎麼激動。
但……風火奇門這四個字一出來!
我覺得腦子是炸掉的!
不是說這『鑰匙』的事有多震驚,有多驚訝。
而是……我怎麼也沒想到,張菲在解開的秘密,似乎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一個人的身影。
那就是已故的老狗!
然後整件事,好像從老狗當年在大帥府撿到了這風火奇門之後,就註定了今天我會走到這一步似的。
咋說呢,像是一顆子彈,在幾十年前發射,在幾十年後打中了我。
那些本來毫無關係的事,如今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!
震驚歸震驚,但我又很快的平復了下心情。
這一刻我的想法很多,我腦中閃過一絲念頭,我能覓了這東西。
然而……我看了一眼張菲,她信任我,如此貴重的東西,我在要看的時候,想都沒有想就遞給了我。
這種信任。
以至於我的那一絲貪念,瞬間化為了烏有。
「馮大師,你這是咋啦?」張菲看著我。
我深吸一口氣,然後淡淡的說道,「風火奇門,那是一套陣法。普天之下,我知道的有兩個傢伙會。」
刺啦!
隨著我的話說出來,張菲下一秒鐘踩了剎車,好在我系了安全帶,要不然就被衝出去了。
再看張菲,她似乎對於這個急剎車沒啥反應,而是看著我,震驚的說道,「馮大師……您,說的是真的?」
聞言,我點了點頭,「是真的,一個是我。」
此時此刻,張菲那漂亮的面孔要多震驚有多震驚,那嘴巴長得很大,像是能把我吞……下!
她似乎反應了半天,這才又說道,「那另一個人是誰?」
我說,「另一個不是人,是條狗。」
聞言,張菲那緊張的神情放鬆了下來,然後她的反應是,「那就好,不會泄密!」
聽了這話,我補了一道,「那狗是不會說話,但會寫字!」
張菲愣住了,「狗會寫字?誰特麼教的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