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瞥了曹強一眼,打算用上那天眼來找這個老鼠精的下落。
「這……有。」曹強想了想,然後重重的點了點頭,跟著問我,「那老鼠精的血行嗎?」
我說,「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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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,曹強也沒說話,直接帶著我跟芷若去了倉房。
眼下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,進了倉房,曹強開啟了倉房的燈。裡面忽明忽暗的。
倉房不大,能有個十來平米,很快,曹強帶我們在角落裡發現了一大灘的血跡。
血有些黑,我上前蹲下去用手抿了一下,然後放在鼻子上聞了聞。
確實是老鼠的血,但感覺……不像是個老鼠精,似乎就是那種正常的老鼠。
我眯了眯眼睛,總覺得這件事越來越古怪了。
我扭頭看向了曹強,「你確定?這是老鼠精留下的?」
曹強點了點頭,「嗯,就是那老鼠精留下的。」
我疑惑道,「從血的味道上來判斷,不像是個成精的動物。」
「要是真成了……在東北這地段,那是灰大仙,不是普通人能輕易傷的。」
「這一灘血,顯然是受了重傷,誰弄的?」
聽了我的話,曹強似乎有些不耐煩,「馮大師,我付錢了,我找你來是讓你追回我的財務,降妖除魔,不是讓你問東問西的。」
「我就問你,能不能找到那老鼠精的位置?」
「能不能!」
曹強朝我瞪著個眼睛,臉色也是越來越不太好看。說話也是越來越強勢。
事情到了這裡,我也有了些脾氣的。
我拍了拍手上混著泥土的血跡,然後起身盯著這個曹強,「我問你啥,你就特麼的老實回答我,聽懂了嗎?」
見狀,曹強咽了口吐沫,但還是有些不服道,「你,你怎麼跟我說話呢,我是顧客……」
聞言,我冷笑道,「去尼瑪的顧客,我看是我給你臉了吧。少給我擺那副臭臉。我們是交易,交易是平等的,別人敬我一尺,我敬別人一仗,要是特麼的跟我裝,在我面前擺譜,後果自負。」
聽我這麼一說,曹強抱著個肩膀,撇這大嘴,「切,後果?馮大師,我好奇呢,能有什麼後果?你殺了我啊?」
我瞥了這曹強一眼,我是真搞不懂,這逼樣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。
找我辦事,還想踩我一頭,說話做事啥的,就像是沒長腦子。
「你怎麼說話呢!」芷若繡眉輕擰指著曹強。
見狀,我用手把芷若隔開。
那曹強表情囂張道,「呵呵,這位漂亮小姐,我花錢了,我想怎麼說話就怎麼說話。」
這下子芷若冷哼道,「哼,幾個錢啊,在這裝大爺。」
眼下,我也是有點無語了。看事也有些年頭了,哪怕佛子他哥那種人,也沒眼前的這人能裝。
見這曹強得意,我忍不住笑了。
「你笑什麼!」曹強抱著個肩膀。
「曹老闆,我的規矩,讓你來找我那人沒跟你說嗎?」我問。
「啥規矩?」他愣了一下。
「來找我看事的,不管這事成不成,押金都不退。」我平靜的看著他,蛇打七寸。
果然,聽我這麼一說,曹強臉色一變,「你,你要不退我押金?」
我就盯著他,也不說話,然後就看曹強慌了,「我是顧客,你……你要幹嘛?你要不給我看了?你憑啥不退我押金?」
我瞥了他一眼,淡淡的說道,「押金在我那,我想退就退,不想退就不退?怎麼?不服?」
我就是要治治這股子歪風邪氣。什麼東西?在我面前裝逼。
曹強盯了我半天,這次也卡殼了,臉漲紅,憋了半天才來了一句,「行了吧,我不跟你一般見識。是我弄的,我趁著那老鼠精偷我東西,我背後給了它一棍子。」
我盯著曹強,眼下這人的話我是半點都不信。這裡是倉房?怎麼看都不像是放貴重物品的地方。
老鼠精偷財?會在這種地方?
但我也沒揭穿,我想了想,反而跟他扯皮,「我現在不想聽這些了,既然老鼠精的血已經發現了,我能找到它老巢。」
說完這話的時候,我還有意的看了曹強一眼,就在那一瞬間,我看到曹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喜色。
這讓我也心生疑惑,到底是個啥事。
「那你抓點緊啊?杵在這幹啥呢?」曹強又開始催了。
我咧嘴一笑,然後往倉房裡面的牆上一靠,學著他抱著肩膀,「你人品不咋地,想讓我解決這事也行,得把全款給補上。六萬塊,還差三萬,現在給我,現在辦事。要不然,辦不了!」
曹強睜大了眼睛,「你,你……」
見狀,我也不搭理,我撇了一眼芷若道,「芷若,我們走吧。跑了一個來回,賺了三萬,晚上咱們去吃火鍋。」
芷若多聰明啊,立馬陰陽怪氣,「那可太好了,不是自己的錢,吃的最香。」
說著,我倆就要往外走。
「給,我給!但你們得保證,把那老鼠精給我找出來!」曹強近乎嘶吼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這種人,就得這麼治他。
然後我扭頭看了一眼曹強,我搖頭道,「曹老闆,你沒有資格跟我談。要麼給錢,要麼不要打擾我們去吃火鍋。」
曹強死死盯著我,眼珠子都快冒血了,那種恨,似乎能把我抽筋扒皮。
然而,我卻一點也在乎。
「算你狠,我現在給你取錢去!你最好能辦得到,要不然,我曹強也不是軟柿子!這事,沒完!」說完,曹強就出了倉庫,然後進了小洋樓。
「這人怎麼這樣啊,非要趾高氣揚的,真討厭。」曹強一出去,芷若就撇嘴說道。
「他這事有古怪……我現在開眼看看。」我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芷若顯然沒我想的那麼多,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。
然而眼下,我已經用那血開眼了。
呼!
隨著額頭上一陣的溫熱,我的精力像是被抽水機用力的給抽了。
轟!
再然後,我腦中閃過了一個畫面,在兩公里之外的黑土地里,一隻大個子的耗子奄奄一息的趴在地洞裡。
它看上去很痛苦……那不只是身體上帶來的痛苦,還有精神上的痛苦。
因為在耗子的臉上,我居然見到了人的複雜情緒,它哭了,躲在那哭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