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絕對是個意外收穫,我有些驚奇。
但很顯然,這種逆天的本事,修煉起來是要花費巨大的代價。
僅僅這一眼,一個身影,我渾身像是被抽走了大半的精力。
這段時間,我放下了這些修行,然後反覆的修煉兩本藍皮書。
收穫真的很大。
八月中旬,東北下雨了。這場雨下的很大,說是昏天暗地也差不多。
有點像是九八年那會的大水。
但……不會在發生那種事了。如今的堤壩很高,不用擔心這事。
這天下午,大雨在嘩嘩的下,場地里來了個中年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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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人看上去能有五十歲,有著一個國字臉,個子挺高的,能有一米八多,穿著那種老款的西裝,腳上一雙發亮的皮鞋,他也沒帶傘,身上被澆濕了,推門走了進來,嘴裡叼著一根煙,進屋就四處撒抹。
看了一眼美姨,又看了看我,然後抽了口煙,很有派頭的問我,「你就是馮寧?」
在過去的一年多里,看事的人越來越少了。特別是那些老闆,一個個像是消失了似的。
期間有幾個聯絡的,但都不太願意出錢。
眼下來了個客戶,我放下了手中的藍皮書,點了點頭,客氣道,「對,我就是。這位老闆?想看事?」
我一邊說著,一邊打量著這男的。
五十來歲了,但精神飽滿,看著有些派頭。
但不知道咋回事,就是覺得有點彆扭。
我也沒多想,認為就是他言行舉止有些不太舒服吧。這打官腔的,或是那種暴發戶的作風,我也沒去多想。
反正能賺到錢,他就不錯。
「我是朋友介紹來的,說你有點本事。我這邊遇到了一些事,找你解決一下。」他一邊說著,一邊從西裝里掏出了一個信封,然後大刺刺的把信奉拍在了我面前,坐在了我對面抽著煙,盯著我,「這裡面有三萬,算是訂金。事成之後,我再給你三萬,怎麼樣?」
這人說話的語氣,有點趾高氣揚的,我也沒動那錢,而是看了看他,越看是越彆扭。
但真的說不出來哪彆扭。
以至於我雙眼金光流轉,想著一探究竟。結果我看到,他的氣運似乎被蒙上了一層霧氣,我看不清楚。
然後呢,他就是個人,沒什麼特別之處。
「六萬,不算多。」我瞥了他一眼,平靜的說道。
聞言,他愣了一下,然後眼中似乎帶著一股子慌亂。
見人見多了,我一眼就能看出來,這是個外強中乾的人,錢上面沒啥底氣。
以商人的角度來說,榨不出更多的了。
「先說說你的事吧。」我認真的說道。
他的臉色稍微有了些緩和,跟著又恢復了那副大老闆的姿態,還很刻意的弄了弄領子,「我叫曹強,你也可以叫我曹老闆。我家裡最近鬧耗子精,這耗子精偷我錢財,還想害我。聽說你有點本事,所以我想,你幫我把錢財追回來,再把這耗子精給除掉,還我安生。」
聞言,我瞥了曹強一眼,他看上去不像是撒謊,甚至還有點胸有成竹,那樣子像是認定了就是見到耗子精。
按理來說,他要是個普通人,很難見到這些鬼怪的。
但想到了他那一層霧氣的氣運,我倒是覺得這事八成是真的了。
「你說的耗子精?是大仙?」我問。
「哼,什麼大仙,屁大仙,就是個大耗子成精了。」他撇了撇嘴。
「行,既然這樣,那跟你走一趟。」我瞥了他一眼,他大刺刺的,感覺有點能裝。
就是那種想裝成大老闆,但自身似乎氣質,能力,心境都不夠。
除了那身衣服,然後看著有些富態之外,外強內干。
曹強是打車來的,外面還下著大雨,我帶上了傢伙事,芷若當司機。
一見到芷若出現,這曹強的眼睛就一直盯著看,有點色眯眯的,挺招人反感的。
曹強不是哈城內的,家在呼市這邊,這一路上雨越下越大,還沒黑天呢,就覺得路況都快看不清了。
開了近兩個小時,這才開到了曹強的家。
下車之後,曹強就一臉獻媚的介紹起了自己,說是什麼肉廠的老闆,家裡趁兩百萬,還說什麼認識這一片的總長啥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我這剛下車,雨就停了。
這曹強看上去倒是有點實力,家裡蓋的小洋樓,院子也不小。
然而,芷若根本不搭理他,走在我側身,然後很平靜的來了一句,「這也叫別墅嘛?不就是農村自建房嘛?」
聽了這話,那曹強直接被噎住了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,臉色漲紅。
對此我覺得有點無語,這傢伙在人家芷若面前炫富?那不就是裝逼裝馬腿上了嗎?
人家芷若那是金融大亨的女兒,真正的有錢人富家人的子女。
啥沒見過?
「你這話說的沒錯,這地方……很普通。」我瞥了一眼小洋樓,又四處的看了看。
按照風水來說,這就是個很普通的農村宅院,沒有啥望運的說法。
「嗯。風水平平常常,不聚財,也不具富,而且這天上一片死寂,這種情況,連個小老闆都出不來的。」如今的芷若早已今非昔比,我認為她的風水術法在我之上。
我能看出這地方不對勁,但她能很直觀的說出問題所在。
而很顯然,眼下我倆的感官是差不多的。
這地方不聚財,不聚富氣。
隨後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這曹強,見到這人之前,我就覺得很不舒服。
那會還不太明白咋回事呢,現在好像突然理解了。
這傢伙太普通了,普通到讓我『以貌取人』,覺得他不是個老闆。
但我也不會看面相,想了想在芷若的耳邊說了幾句話,讓她分析一下這曹強的面相。
然後,芷若直接給我兩個字,窮命。
我皺了皺眉頭,我不認為誰是天生就應該窮的,也不覺得誰能一直富。但眼下這曹強,卻給我一種『他就該窮』的感覺。
「兩位,在那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。我找你們是來辦事的,不是讓你說我房子的。接下來怎麼辦?你們有啥法子能找到那老鼠精嘛?」見我們看他,這傢伙眼皮一耷拉,看著很不滿意。
「有,你有那老鼠精留下的東西嘛?」我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