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坐下說。怎麼回事。」在我眼裡,安嘉可是個大客戶。
那是送了我們場地一輛車的大客戶。
「嗯。」安嘉坐在了我對面,我給她倒了一杯茶,她似乎沒啥心情喝,而是認真道,「事情是這樣的,我一個好朋友,她老公兩年前突然成了植物人。就在半個月前,他老公突然醒了,但卻不認識她了。」
聽到這,我喝了口茶說,「植物人醒了不認識人,也很正常,失憶嘛。我也經常提上褲子……額……忘了自己剛撒過尿的。」
安嘉愣了愣,臉色有些微紅道,「額,是嘛。」
其實我就是開了個玩笑,但安嘉的這句是嘛,給我整不會了。
我咳嗽道,「這個,你繼續說,聽著不太靈異。」
安嘉又接著說道,「嗯。一開始我那朋友也覺得是失憶了,因為這種植物人醒來不認識人的事,新聞上就有過報導。然後我朋友找的腦科神經科醫生。幾個醫生也說是腦子受損失憶了,讓回去調養。」
「不對勁的地方是五天前開始的,我朋友叫美嬌,但我朋友老公突然管我朋友叫玉芝。他們倆還有一對雙胞胎兒女,他老公也都叫錯了名字。」
安嘉盯著我,說這些的時候語氣變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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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腦子轉的也是飛快,想了想說道,「婚外情?」
安嘉搖頭,「兩人是青梅竹馬。從小一起長大,知根知底。同樣兩家人也是門當戶對的。我朋友也找人調查了,男方那邊根本就沒有一個叫玉芝的朋友。」
「然後我朋友也覺得奇怪,忍不住問了他老公這些事。然後他老公說,他也不知道咋回事,就是覺得自己有個家,老婆叫趙玉芝,四十多歲,還有一對雙胞胎兒女,也都二十來歲了。然後他也不叫現在的名字,他叫白大剛,四十五了,是雲省那邊一個農村人。」
「然後……最靈異的事來了,這個村子我朋友老公曾去過一次。她也是突然想了起來,她老公似乎就是從去過那地方一次,然後回來沒多久就成了植物人。」
聽到這,我說,「所以你們覺得問題出在那個村子?」
安嘉點頭,「嗯。還有……」
說道這的時候,安嘉瞥了我一眼,臉上帶著一抹紅潤。
「安嘉,咱們都是老熟人了,有啥說啥就行。扭扭捏捏的,我也看不了事。」我笑了笑,也看出了她有些難言的地方。
「好。我朋友說,以前她老公那方面不太行。但自從這次醒了,勁可大了,一點也不像是當過植物人的樣。就像是,變了個人。」安嘉臉紅道。
「額……那她到底是想查呢,還是不想查呢?」我說。
「那肯定是想調查的。她說,她總覺得這個是自己老公,但又不是。但每次做那種事,又帶著點刺……刺激。說是覺得像是偷人了。」安嘉打量了我一眼說道,「最重要的是,就在前天,他老公變得有些不一樣了,拉著她的手,說什麼要再見了。等倆人那事之後,她又問他為啥說那些話,他完全不記得。就連他那個四十多歲妻子的事……都快忘了。還說自己記起來一些事了,說我朋友才是他老婆啥的。」
「總之事情越來越奇怪,她知道我的事,所以找到我,想我找你幫幫忙。她現在心裡很慌張,總覺得要出事。」
聞言,我喝了口茶,想了想說道,「安嘉,咱們是朋友,但一碼歸一碼,這個事,看在你的面子上,得五萬。」
我不是獅子大開口,是這個事聽著倒是沒啥,但細思極恐。
裡面似乎有著一些不太好的因素。
感覺不好處理。
「十萬。」結果安嘉卻從包里拿出了一捆報紙,把上面的繩子一鬆開,不多不少十萬塊。
跟著她還笑著說道,「你那麼有本事,我害怕不夠呢。」
「馮寧,你真好,我面子,竟然這麼大,值五萬塊。真高興。」
看著安嘉那紅撲撲的臉蛋,我也高興。
這姑娘,不愧是安區的女兒,人美心善,善解人意啊。
「那我就收了。」對於有錢人來說,五萬跟十萬沒啥區別。很顯然,安嘉的這位朋友也不簡單。
「你,啥時候有空去看看?」安嘉問我。
我看了一眼那錢,隨手就裝到了抽屜里,我笑著說道,「現在就有空。」
安嘉笑道,「那太好了,我還跟她打包票了呢,說是只要我說,你很快就給辦了的。」
我說,「必須的。」
這種事,我也沒想過一次就給辦妥當了。眼下快下午了,我想的就是給錢……給俺家一個面子,先過去看看咋個事。
安嘉開車來的,一輛紅色的轎車,我坐了上去,然後就去了這個她說的朋友家。
南區別墅,倒是離安嘉的家不算遠。
來的路上我了解到了一些事,這個女主人叫王美嬌,二十八歲,家裡是做地產生意的。男主人叫李賀,二十九歲,家裡是開大酒樓的,連鎖大酒樓。
可以說,都是有錢人。
一進別墅,兩口子就迎了上來,長相來說,這男女主人郎才女貌,相當的般配。
然後就是兩人都很熱情,不做作,也沒有那種高姿態,就像是久違的朋友,對我招呼。
但很顯然,這男主人不認識我,也不知道我是來幹啥的,還以為我是安嘉的朋友。
最後,直接主動去做飯,說要好好招待我們。
「他現在啥情況?」李賀進了廚房去忙活,安嘉就跟個八卦女似的貼了過去,小聲問王美嬌。
「今天更邪乎了,看著特開心,嘴裡還總念叨說好日子來了。還說等過了七天,帶我去旅遊。還說,晚上好好獎賞我。」王美嬌小聲嘀咕。
「獎賞?你也不缺錢啊?」安嘉疑惑。
此刻,我就坐在兩人身旁,聽著她們的話,連我這個身經百戰的大老爺們都愣住了。
這女人之間說話,就這麼虎狼之詞嘛?
「哎呀,安嘉,你真該找個男的試試牛牛,啥也不懂。」王美嬌氣惱。
「啥牛牛?是咱們上次旅遊看到的那牛牛嘛?那牛牛挺勇敢的,敢撞主人。」安嘉說。
「哎呀,就是……小吉吉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