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聽大彪說過白牛,後來神龍也說過這事。
我有種感覺,那就是這次長白山之行,似乎所有線索都跟這白牛有關係。
就好像是有一攤泥水,我們被這白牛給拉了進去,結果轉了一圈,走了才看到那牛影子。
隨著車子的開動,那白牛的身影也漸行漸遠,但我好像看到,它似乎站在了高處,然後一動不動了。
我愣住了。
「怎麼了?」夕瑤問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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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怎麼。」我搖了搖頭,又看了一眼後車鏡。
那白牛真大啊。
大到……我覺得背後發涼。
我突然覺得,眼下所發生的一切,像是為了除掉那條龍。
然後……這白牛要登上那祭壇。
想到這些,我突然覺得心裡堵得慌,咋說呢……一群人,似乎被一頭牛給算計了?
就是這種感覺!
等回到場地的時候,已經是五天後了。
送我們回去的是范萍萍,她的態度客氣了些,把我們送到家就走了。
總之,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場地。
大彪也被拉回來了,還跟小旺見了面。結果見到小旺,挺大個老爺們跪在那就哭了。
再看小旺,那也是一臉懵逼,眼睛也紅紅的,跟我一樣,上來就是說他咋還活著。
大彪自己也說不清楚,然後就是跟小旺借了點錢,說是回齊市那邊看看母親啥的。
隨著大彪走後,小旺又說了廠子和堂口的事。
廠子已經開起來了,又開了個殯葬行,然後又單獨開的堂口……我們進山的這段時間,生意也跟著運轉起來了。
毫不誇張的說……小旺的人脈真的牛,廠子一天毛利潤就能有兩萬多。
還有就是……小旺藉著開廠子的機會,給大家都在廠子裡安排了職位。
以後給大家開錢,都從廠子裡走,方便快捷,還省著麻煩。
女人靠滋養,越是滋養越出力。回來這幾天,我就好好滋養了她,又誇讚了她,小旺也是高興了,這些天沒有對我惡語相加。
眼看五月下旬了,天老道突然來了,他看上去很狼狽。
我本來還有些納悶,他是怎麼找到場地的,結果一聊才知道,這傢伙在火葬場也有生意,從誰那聽到了我的名聲,趕忙來看看。
「田道長,你這咋啦?造的這麼慘?」我疑惑。
「他媽的,甭提了。差點被郭松那王八蛋給害死!」田道士拍了下大腿。
「額?」我想了想說,「上次在祭壇上沒看到你……我以為你跑了。到底咋回事?」
田道士咬牙切齒道,「那郭松崽子早就認出了我,也知道那地方是個坑人地段。想在那地方把我困住。」
「好在我留了個心眼,在進了兩道門之後發現了不對,從門裡退出去了。」
「誰知道特麼的真倒霉,碰到了古屍……」
我奇怪道,「古詩?」
聞言,田老道愣住了,「哎呀,不是那個古詩,是古人的屍體……那古屍太離譜了,明明都死了,憑著本能差點沒把我給殺了。」
「我拼命的跑,跑了四天三夜,這才躲過了追殺。」
聽到這,我愣了一下,「古屍……還有意識?」
田老道點頭,「對。那古屍身上全是道家的禁術文字……」
眼下,我第一個想到的是那全是怨氣的河的事。
那裡就碰到了被掏心掏肺的屍體憑著意識活了下來的事。
但不知道怎麼,我總覺得跟郭毅給我的那些資料有關係,總覺得這些古屍會不會是那些沒了靈魂,栩栩如生的屍體?
難道是走了星辰之路的修士屍體?
我越想越覺得後者的可能性大一點。
跟著,我打量了田老道一眼,看著他那雙心虛的眼睛,我笑道,「田道長,你是怎麼做到的,一滴心血在我這?還能跟我撒謊?」
聞言,田道士那眼神更心虛了,但還在極力否認道,「馮大師,您這是說的哪裡話,我沒撒謊。真的是古屍。」
我說,「古屍是古屍,但田道長,你是奔著這些古屍去的吧?你是想……重塑身體?」
田道士愣住了,「你,你怎麼知道的?」
我說,「田道長,你從一開始就不是奔著那什麼神龍精魄去的。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什麼地方。然後你從一開始,就另有目的,另有地圖?」
田道士傻了,「你,你,你到底怎麼知道的?你是古之大能轉世?能看透人心?」
我想了想說道,「田道長,那郭松害你是真的,但你另有目的也是真的。那些古屍會動也是真的,但你是主動去招惹的。」
「因為你知道,那些古屍……是機械,我說的對不對?」
田道士睜大眼睛,眼下他想裝,都裝不下去了。
當然,我可不是什麼神仙,說是算出來啥的,那都是扯淡。
但我這些事……都是推算出來的。
首先,我清楚田道士是什麼人,那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人。所以他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消失。
那就只有一個原因,他來這另有目的。
其次,在我看來,整個祭壇都是一座精密的儀器。那十二根柱子也是,那龍的身軀迷宮也是。
那些古屍……那也可能是。
所以不是田道士碰到了古屍,而是他跑去招惹了這些古屍。
然後就是田道士的身軀了,他說是借的人氣血,那就是說他的那副身子恐怕要不行了。
見田道士不說話,我又說,「田大師,你這次找我,應該是想借錢吧?」
田道士愣住了,「你,你這也知道?」
我心中冷笑,我就是胡說的,誰知道真特麼是來借錢的。
我說,「咱們這關係,說吧,借多少。」
田道士搓了搓手指,「五千。」
聞言,這次倒是我愣住了,這老小子怎麼感覺這次這麼實在呢?
我說,「田道長,五千塊我可以借你,但我很奇怪,以你的情況,五千塊還用借嘛?還是說遇到麻煩了?」
田道士看著我,整張臉都憋在了一塊,看上去像是有些難言之隱。
我說,「要是不想說就不用說了,五千……我給你了。」
我開啟抽屜,拿出了一沓錢數了數。
結果田道士急忙搖頭道,「別,馮大師,這錢是我借的,千萬別給。我總覺得我要是拿了五千,我得還五千萬呢。」
我疑惑的看著他,這叫什麼話?怎麼聽著難聽呢。
田道士嘆了口氣,鬆口道,「馮大師,咱們都這麼熟了,我也不瞞您。我這是借個路費……我要回老門派看看去……因為這次去了長白山,我發現了個了不得的事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