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微微的顫動，然後是那種像是蠕蟲似的蠕動。
但應該是因為被封在了佛像裡面的緣故，它被禁錮在那，好像很不舒服，沒辦法動得厲害。
我還納悶呢，這紙難道是活的？就在這時，這紙張突然閃動了三下紫色光，跟著就沒動靜了。
再看那佛像，隨著這三道光之後，原本沒有什麼氣息的佛像，突然生出了一股不詳的氣息。
我愣了愣，這氣息，好像是特麼詛咒？
嗖！
下一秒鐘，最中間的那大佛像的眼睛，突然變得凌厲，然後朝著我的眉心處，猛地射出了一道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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詛咒！
確實是詛咒？
也不對，這到詛咒裡面，還摻雜了點其他的東西。
有點像是死氣？
眼看著詛咒越來越近，我皺了皺眉頭，但是沒想躲。
眼下這事越來越古怪，我也沒啥頭緒，乾脆就接了，看看他怎麼個事！
嗡！
隨著詛咒進入到了我的眉心出，然後它很不老實，像是活著一樣，四處在找著什麼？
我也沒阻止，而是跟著它的去向，很快，我就明白它要幹嘛了！
這是奔著我識海去的？
想著呢，它真的就鑽了進去。
我皺了皺眉頭，這玩意厲害了，真的能鑽進我的識海？
我也跟了進去！
但下一秒鐘，我卻看到『霍真真』捏住了這道詛咒？然後歪著腦袋在那打量？
見我進來了，她有些疑惑道，「你是故意放它進來的？」
我點了點頭，「嗯。你認識它？」
『霍真真』盯著我，這道詛咒在她手裡，像是個手串，隨便的盤，她有些無語道，「認得，這是願力。」
聽到這話，我愣住了，「願力？這看著可不太像。」
『霍真真』說，「願力有很多種，陰間願力，神仙願力，佛門願力等等。而這個嘛，是死人供奉的願力。誰沾染了，那就是沾染了這死人的因果，要給這死人還債的。」
她看著我說，「這玩意，連神仙都不願意碰。你倒好，任憑它來找你。你不怕死嗎？」
聞言，我說道，「有那麼誇張嗎？」
『霍真真』點頭，「有。甚至比我說的還要誇張。在我記憶里，古之帝王，有數位就是被這死人的願力給害死的。」
聽到這，我看了『霍真真』一眼，它的話輕描淡寫的，但是我卻心裡犯嘀咕了。
見此，霍真真又說道，「在你的觀念里，是不是覺得人間只有神佛的願力，帝王的皇運？」
被她這麼一說，我愣了一下，我確實一直都是這個概念。
我說，「民也有願力？甚至大得過帝王？」
說完這句話我卻突然反應了過來，民術不是壓制過帝王之術嘛？
那帝王有願力？百姓怎麼可能沒有願力？
『霍真真』說，「看來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，但還是疑惑道，「之前沒聽過百姓願力的說法？這東西很特別嘛？」
『霍真真』說，「不特別。但害人。說是願力，不如說是一種邪術。這種邪術是利己的。起源的話，就跟拜墓地是一個道理。你拜了自家的祖先，血脈緣故，祖先自然保護你。但你要是拜了別人的祖先，人家心情好保護你，心情不好，那是要整你的。」
我皺眉道，「你的意思？拜的不是佛？」
「而是別人的墓？」
『霍真真』搖頭，「那我不清楚，我只知道這是死人的願力，沾染的是因果。但怎麼會有這種事發生。我不清楚。」
我皺了皺眉頭，『霍真真』的一番話我醒悟了，這個寺就是害人的。
隨後，我看著『霍真真』把玩那死人願力，我又奇怪道，「這東西在你這怎麼這麼聽話？你就不怕沾染因果？」
她面露疑惑，想了想說道，「死人願力，我不是人，對我沒有影響。另外……我是夷，死人的願力，在我看來就是個小孩子，它不敢不聽話。」
我愣了一下，意識到了一個問題，「它是活的？」
『霍真真』點頭，「嗯。看起來很好吃。」
這話一出來，我看到那手裡的死人願力哆嗦了一下，然後它竟然把『霍真真』的手指包裹了起來。
一開始我也沒覺得咋樣，但隨後我發現了不對勁。
『霍真真』似乎很享受的閉上了眼睛。
這……這特麼是在討好她？
舔手指？
我越看越像那麼回事！
「它在討好你！」眼下我也是震驚了，願力是活的？還會活？
這就有點毀三觀！
但事實似乎就是這麼回事！
「它怕我吃了它。它說它來錯地方了，想回去。但來都來了，我在這孤獨寂寞的，它得陪我。」『霍真真』說完就躺在了地上，然後也不理我了，手裡把玩著這團願力。
見狀我也有點無語了，真的是應了一句話，進來容易，現在想走有點難了。
很顯然，『霍真真』治服了它。
眼下有她在，我就從識海里出來了。
再看那大佛，眼下已經沒了半點的生機。那樣子就跟石頭沒啥區別。
「剛才發生了啥，我覺得像是地震了，天旋地轉，暈暈乎乎的。那種感覺突然又消失了。」芷若突然說道。
「佛像有問題，裡面有一張紙。」我看了一眼燃盡的香，想了想又說道，「這香能啟用那張紙，紙帶動佛像害人。」
「我想，大嫂娘就是走了這個流程，被害了。」
有了『霍真真』的提醒，我也猜了個七七八八。
「那現在咋辦？把這佛像除掉嘛？」芷若問我。
「不著急，佛像有問題是一方面，後面那些罐子也有問題。再說了，還有八間這種佛堂呢。我想，大嫂娘拜的，有可能是其他的佛。想要解決這事，得連根拔了。」我眯了眯眼睛，心裡也是下了決心，我要把這寺連根拔了。
但眼下這不是個著急的活，我要把整件事徹底的弄清楚再說。
「好。」武芷若點了點頭。
聞言，我看向了武芷若，她剛才說頭暈，我怕她中招，所以雙眼金光流轉，看看她的情況。
看了半天，倒是沒有發現那死人願力。
我這才放下心來，想著安慰兩句。
咯吱！
結果佛堂的門被開啟了，然後那尼姑的聲音，「兩位，香燒完了吧。那就出來吧。這三尊佛，不喜歡人待太久！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