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搖了搖頭，「不會的。血棺那種東西是誰路過，吸一口氣運。雖然也不是啥好玩意，但不至於害死人。除非誰氣運弱，被吸了，然後剛好沒了氣運，那種純倒霉。」
「這個事倒有點像降頭師的作風。」
芷若看了我一眼，「降頭師什麼作風？」
我說，「人在帝都，但那降頭術卻能穿山越嶺，控制住遠在龍省的人。」
芷若驚訝，「這麼厲害？」
聞言我傳授經驗道，「沒覺得多厲害，就是有點詭異。」
我這是實話，總是聽說降頭師多厲害，但那個什麼龍級的，我都沒咋出手就解決了。
芷若『哦』了一聲，我說，「雖然我覺得簡單，但你不能輕敵。入了這行，有三點一定要記住，第一要麼不下手，要是確定了應該出手，那就往死了弄。第二，一旦動手了，要養成良好的補刀習慣。有些東西會偽裝的，我認識個道士，他就很善於這方面。他裝死陰你，不能讓這種事發生。第三……能不動手就不動手，不要殺戮，不要因為自己的嗜好放下善念，隨意使用自己的能力。這東西是有因果的。一旦被因果纏上，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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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芷若點了點頭，「記下了。」
之後我也沒在說啥。
很快，我們到了哈城東，這一片是個路邊，寺廟倒是沒看到，但有不少汽修廠。
我們這車還沒等停下呢，就看有人迎了上來，敲著我們車窗，問我們修不修車。
我擺了擺手，那些人才離開。
「地址上提到了一個叫育紅汽修。說是在這汽修的後面。」我拿著地址，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的。
沒有準確的地址，但寫了個『育紅汽修』。
而這一片也是汽修，應該是找對地方了。
「看到了。確實有……」芷若指著道路前面。
順著她的手指看了過去，還真的就發現了『育紅汽修』的牌子。
「這好像是個村子……把車開過去吧。」
芷若把車子開了過去，在『育紅汽修』側邊是一條村道，芷若把車停了下來，我們倆就下車了。
跟我想的一樣，這地方是個村子。
前面都是汽修，順著村道往裡面走，兩側都是小二樓，但就那麼幾戶。
跟著在往裡面走，就是那種正常的東北農村平房了。
「不會是這個吧？」沒走幾步，小旺指著『育紅汽修』那一側的院子說了一句。
我順著她的手指看了過去，這地方平平無奇的，就是個農戶院子，一點也不像什麼寺廟。
「院子裡有檀香味。」我說。
「嗯。我也是聞到了，所以覺得這可能是個寺廟。」芷若說。
「進去看看吧。」大門也沒鎖，我隨便一推就進去了。
院子不小，但留了一大片的黑土地小園，是用來種菜的。這種在東北很常見，家家戶戶都有。
院子裡是一排房子，都是磚瓦房。我數了數，足足有九間。
這種倒是不太常見了，除非是那種廠房，或是特殊地方才會蓋這樣的房子。
但……這種要批用地的，還要有一定的財力。
不是誰都能蓋起來的。
「阿彌陀佛，兩位施主，來這半隱寺，不知所為何事？」我倆剛到門口，我斜視了一眼窗戶，果然裡面擺放了一些佛像。
而就在這時，裡面走出來了個一個尼姑，說話倒是客客氣氣的。
「你好大師，我們是聽家中的嬸子說，這有個隱世的寺，說是非常的靈，我夫妻兩人想求子。」我一把拉過了芷若的手，胡編亂造了一個理由。
聞言，尼姑打量我們，半信半疑道，「這，兩位，我們這是村中小寺，不……」
尼姑的反應都被我看在眼裡，她似乎不太想我進去。
而她的這個舉動，更讓我覺得古怪了。
寺廟這種地方，燒香拜佛，賺的是香火錢，怎麼會有錢不賺？
但在這方面我有經驗，想當初帝都郊外那老和尚傳授的。
我從懷裡拿出了錢包，然後故意把裡面的現金亮了亮。
果然，這尼姑本是想趕人的話直接噎住了。
而我呢，從裡面抽出了一千塊，然後還拍了拍芷若的肚子，我裝作苦逼道，「大師，我們夫妻倆是真的沒招了。去醫院檢查，身體都沒問題。就是……哎，我們結婚三年了，我媳婦的肚子鼓不起來。這錢您拿著。讓我見見真佛吧。」
我把一千塊遞了過去，尼姑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貪念。但她還裝了裝，推遲道，「那個，身為出家人，不碰錢財。」
聞言，我內心有點瞧不起她，人家帝都的老和尚是不跟我要錢，但我給錢人家也不裝直接收了。
這種才是不弄虛作假。
眼前的這個，想要還在這演上了。
對於她尼姑身份，我也越來越懷疑了。
「大師，您就收著。要是靈，我給您這佛鍍一層金身。」說著，我又從錢包里拿了一千，總共兩千塞了過去，我說，「大師，這錢不是給您的，是我想要點香。您看，成嗎？」
尼姑笑著說道，「阿彌陀佛，施主是誠心之人，隨我來吧。」
果然，提到了香火，她直接把錢給收了，然後扭頭朝著紅磚房的一側走。
我和芷若相互看了一眼，芷若的眼神有些驚訝，我知道她怎麼想的，覺得尼姑的反差有點大。
但在我看來都沒啥，只能說芷若的經驗還不夠。
不懂人間的俗！
尼姑帶我們去了小路，繞過九間紅磚房，然後來到了後院。
結果看到後院還有五間房，全都蓋在了本應該種地的小園子上了。
然後，她讓我們停步，自己朝著一個小房裡走了過去。透過窗戶能看到，這個房子裡都是些燒香拜佛的物件。
「這裡怎麼這麼多的罈罈罐罐的？」來到了後院，我就看到了屋簷下堆的罈子跟陶罐了。
這些玩意倒是沒啥特別的，有的是以前家裡面醃鹹菜的那種罈子，有的是那種泥黃罐子。
在農村很常見。
但這些玩意太多了，堆在屋簷下，一層又一層的，足有半人高。
這一片就有幾十個。
再往後院其他地方看，也有，甚至牆根那堆了上百個。
怪，真的很怪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