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流了一下,我倒是有了自己的一個想法,我說,「老哥,我怎麼覺的這事反而是天道修復了這種錯誤?」
逆蒼生和夕瑤都奇怪的看著我,逆蒼生疑惑道,「此話怎講?」
我想了想說道,「老哥,我是這樣想的,你看,如今天道本不該出現那鬼魅魍魎,對吧?」
夕瑤也在思索,點頭道,「沒錯。是這樣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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逆蒼生也跟著說道,「嗯。當下的天道與過往都不同。容不得這些妖邪。或者說……是被國運所震懾。那些以往的妖魔,都不敢冒出來。」
我繼續說道,「那就對了。既然天道不允許這些東西出來作祟,他們出來了,擾亂了秩序。然後我恰巧救了那姑娘,那是不是……天道把這個過程給捋順了?」
聞言,夕瑤愣了愣,逆蒼生也怔了怔。
然後夕瑤率先說道,「馮寧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你是不是想說,這個顧昭姑娘不是忘了,而是原本她就應該是現在這樣才對。這是她應經歷的。反而被那邪物吞了,那不是她的走向。」
「天道只是捋順了她正常的生活軌跡?」
逆蒼生也恍然大悟,「原來是這樣,那……很有可能。」
得到了兩人的點頭,我也越發肯定了這種可能性。然後,就是一股清醒感。
來了,又來了。那是參透天道規則的頓悟,很舒爽,很痛快。
我們三從早上在江邊待到了晚上,從始至終都在聊這個事。
聊到最後,也都沒思路了。最終預設的,就是我說的這個。天道不是出現了錯誤,反而是在修復。
而這件事嘛,我倒是還有些想法,不過我沒說。
那是王薛的話,她曾說過,陽道被遮住了眼,陰……道才是正途。
我總覺得,消失的老道,還有這次的事,跟她說的這極陽之道,還有那極陰之道,有著莫大的關係。
但我應該是層次不夠,能聯想到一塊,卻無法在往前推進半分。
這感覺像是……有點緊,我被卡在那,怎麼用力都白費。
新的一年很快就到了,本來我是打算帶著場地的人回黑城過年的。
我大哥來了一趟,說是把爹娘都接過來了。
我也才知道,我大哥大嫂在哈城安了家,在香區老城那邊買了大房子,二哥也住在那。
這下子我們倒是方便了,也不用大包小裹的,直接去我大哥那過年,晚上就回來住。
這年跟往年一樣,我爹我娘我大哥大嫂在廚房忙活,我們全都等著吃。
倒是我二哥變化挺大的,不愛吱聲了,也不咋咋呼呼的了。人有些麻木,我們在這邊歡歡樂樂的,他找個地方一座,像是個呆木頭。
我看在眼裡面,說真的,他這個逼樣,還不如以前呢。
但我也沒搭理他,他原本有好生活,這都是自己造成的。
吃過年夜飯,我跟大哥聊了聊。大哥在汽配城那開店了,摩托車維修配件專賣店,一體的,生意比之前還要紅火。
黑城那邊的老店他準備轉讓了,然後就是想把爹娘接到哈城方便照顧。
看得出來,大哥有心了,對於爹娘的去處,我沒啥意見。在我看來,大哥收了我的錢,他就該照顧。
然而談到了大姐二姐還有我二哥。
大哥說心裡有點難受,以前過年不管咋地,一大家子都能聚在一起。這都兩三個年頭了,大姐二姐他們都在南方過年,甚至都準備在那邊定居了。
我問了問才知道,大姐夫工作排程,要去建設三亞海口,大姐也要跟著過去。
二姐這邊的情況也差不多,二姐服裝生意紅火,也要去南方賺大錢,說是要留在蜀地那邊。
至於我二哥嘛,盒飯生意也不錯,最近也賺了些錢。
聞言我也納悶了,既然賺錢了,怎麼還鬱悶呢。
然後大哥就給我解惑了,說是我那二嫂嫁人了,嫁給了一個貨車司機,年後要辦置,還給家裡送了請帖。
我也沒在繼續往下問,有些事知道錯了,知道難受了,但已經晚了。
新年就這樣過去了,轉眼就是四月。而在這期間,場地的生意比去年還要差。
偶爾有幾個老闆會來,但都是那副想要套近乎幫著看事的,連一萬塊都不想花。
按照他們的話來說,雖然看的准,但實在是太貴了,錢也越來越難賺。
清明節這天,還是跟之前一樣,沒人來。好在我錢沒少賺,也能養得起大家。
但小旺她們坐不住了,然後大家在一樓商量,說是不行賣賣大黃紙,弄個堂口啥的,不行弄個殯葬一條龍。
然後小旺打包票道,「這個我有門路,而且很賺錢。弄好了,咱們自己開個廠子,以後都不用出去看事了!」
思琪也跟著說道,「那好啊,咱們場地就我是個閒人,到時候我看場子!」
要不是思琪說話,我都快把她給忘了。她可是個武力值呢!
「那……小旺你們負責拉客人,我們倆開堂口。這樣就不用等客人了!」雙胞胎姐姐說道。
「汪汪!」歡歡也湊了過來。
「知道啦,歡歡看家!」小旺摸了摸歡歡的腦袋。
「那我呢?」美姨也湊了過來。
「娥姐……娥姐負責給我們做飯。」小旺說。
然後就看美姨在那拍手,看上去很開心。
但美姨雖然也很漂亮,就是一高興就要擰頭,大家趕忙阻止。
之後,說著說著都看向了我。
我想了想說道,「最近這生意確實不景氣。錢的話,我倒是沒想過賺多少,但大家要有個好的生活得賺錢。在殯葬方面,小旺有人脈,這件事小旺負責找人脈,把業務弄起來。多少錢我出。」
見我答應了,小旺也是高興了,手舞足蹈的。
大家也都很高興,然後小旺就開始去籌備了,其他人也都跟著忙碌。
而這邊,芷若原本也要跟著去忙碌,結果接了個電話,然後等結束通話電話,看著我說道,「那邊來人了,我爸說,讓我回去一趟。」
我看了芷若一眼,她冷清的面孔有些緊張。
我說,「是那個什麼大人物來了?」
芷若搖頭,「我爸說,是那大人物的兒子來了。」
我說,「逼婚?」
芷若想了想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