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著她的眼睛看，她也在盯著我，看起來很緊張，不像是撒謊。
見此，我又問，「那……最後在問你一個問題。你認真回答我，回答完我就走。」
顧昭點了點頭。
我說，「你是處女嘛？」
聽了我的話，顧昭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，然後似乎怕我傷害她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此時此刻，我算是明白了，這真的是重塑了一個人。
我也說到做到，轉頭就從窗戶上跳了下去。
然而，事情越發詭異，我也沒閒著，在電話亭給黎峰打了個電話。
我要驗證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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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我想的一樣，黎峰果然不記得顧昭這個人了。
隨後我又要了會所的電話，我問了會所那邊的人，那裡也是沒有半點顧昭的訊息。
我陷入了沉思，把手放在了兜里，一張寫了地址的紙映入了眼前。
「沒有抹去！」這次我愣住了，這是那張寫著顧昭地址的紙，上面的字跡沒有被抹去，完完整整的。
「我改變了某種東西。」我腦子想到那道士娘的房子，在我從那房子離開之後，那個房子都被抹去了。
但此時此刻，我卻很興奮，我意識到了一件事，我並不受這種事情的影響。
而且我接觸的東西，不會發生改變？天道抹不掉我？
起碼……抹不掉我身上的痕跡？
「對，沒錯。就是這樣。那次我跟老道士論道，他給我吃了果子，我雖然走了，但那果子還在我的胃裡。」我現在很興奮，又繼續說道，「這張紙也是……」
想著呢，我隨手掂量了一下這紙，然後，在這紙離開我的瞬間，它化作了灰燼。
不過，我已經不在意了。因為我現在很確定，我特麼極其特殊！
說不準有那麼一天，真的能跟天道干一干呢！
馬上過年了，回家的火車票還真不好搶。好在我運氣不錯搶到了。
然後第二天一早，我就踏上了回哈城的火車。
原本吧，一直看報紙上說什麼春運春運的，也沒太在意。直到這次的親身體驗，我對這春運真的有了概念。
三十個小時的綠皮火車，滿滿當當的全是人。大包小裹的，人擠人，我買的站票，毫不誇張的說，站著睡著根本倒不了。
以至於我道心如此堅固，心裏面都犯嘀咕，早知道從帝都跑回哈城了。
跟著我腦子裡又冒出來一個疑問，我覺得陳皮都做到了，我肯定也能做得到。
好在，我心態還不錯，等回到了場地，我立馬去找夕瑤還有逆蒼生老哥，把這事跟他們說了。
他們倆的反應都差不多，都是很驚訝的。
大冬天的，我們三站在江邊，夕瑤說，「古之道家，倒是有一百八十歲之說。說法是，人過百歲為精，意思就是人太過精明。但過了一百八十歲，那就不是人了。」
「聽了你的話，我認為那個價的顧昭，說的都是真話。它們作為人，活到了一百八，結果應驗了，成了一股業力之火。」
「是妖魔了。」
我點了點頭，「嗯，我也是這樣推測的。但仔細琢磨，覺得有些誇張。業力，那是最大的因果，結果因果活了？」
「要是如此的話，那活過一百八十歲的人，都會成為那妖魔？禍害人間？」
逆蒼生跟著表態，「老弟，我倒是覺得我們多慮了。先不說別的，人的壽命，這世間有幾人能活到那個歲數？」
我想了想說道，「也是。」
逆蒼生接著說道，「對於這個事，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。」
聞言，我看向逆蒼生，「老哥，直說。」
逆蒼生說，「或許，一百八十歲，不是什麼化作妖魔呢。而是人的一種分水嶺。」
我疑惑，「老哥這話是什麼意思？」
逆蒼生說，「老弟，我的意思是，或許這倆人成了妖魔是個意外。這不是人了，也沒死，怎麼會成為妖魔？說白了，那就是他們太過執念了。他們或許離修道成仙，差了一念！」
聽到這裡，我還沒想明白呢，倒是一旁的夕瑤俏臉愣住，然後很驚訝的說道，「一念成仙？」
逆蒼生點頭，「沒錯，古人所言，一念成魔，一念成仙。而這道侶兩人的術法是長壽功，自然是修身養性，以壽命為大道。活了一百八十年，眼看要得道了，一念之間，道行破了，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。」
聞言，我忍不住說道，「這麼說來，能活也算是仙？」
隨著長生之道接觸的越多，各種古怪的修仙路子漸漸地都出來了。
有練筋骨皮的，有冥想修仙的，有讀書成仙的，現在好了，又來了個長壽成仙的？
真的是五花八門。
「那個顧昭呢，你們是什麼看法？」對於夕瑤和逆蒼生，我都是越來越喜歡了。
他們倆的出現，就跟百科全書似的。雖然有時候我們的探討也都是一種猜測，但終歸還是有人跟著一起猜測。
不用像以前那樣，什麼都要我去悟性去琢磨。
「這個不好說。天道抹去人我能理解。重塑一人，我認為不是天道所為。」夕瑤認真地思索道。
「老弟，我跟夕瑤仙子的想法差不多。但我有一個想法，我認為能解釋這個事。」逆蒼生低頭沉思後看向我。
「說。」我看著逆蒼生。
「老弟，你看能不能是這樣。會不會是那對道侶不該出現，它們的出現擾亂了這世間的秩序。而你救了這顧昭，觸發了天道的某種契機。然後才有了這種現象？」逆蒼生認真的說道。
「老哥，你是不是想說，我碰到了天道的漏洞？」我覺得逆蒼生的話很新奇，但又非常的合理。
「對，是錯誤，是老天也沒辦法修復的錯誤。」逆蒼生想了想又說道，「而老弟你，我個人認為，你也是個漏洞。結果倆漏洞碰一塊了，又弄出來了個新的漏洞。」
聽他這麼一說，我腦子裡想到了那個消失的老道。
我渾身打了個激靈，一個想法冒了出來，那老道的死和消失？不會是因為我吧？
想想也不是沒這個可能。因為迄今為止，不止一個人說過，誰跟方士在一塊誰倒霉這種話。
現在想想，貌似還真不是一句瞎掰的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