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愣神之際,裡面已經幹上了。噗嗤噗嗤的,那顧昭倒是沒啥聲音,倒是那西裝男嘴裡面哼哼唧唧,像是得到了什麼天大的好處。
男女之事這方面,老子也是老手了。對於別人的男女之事,真的沒啥興趣。
但這顧昭可不是啥好東西,我想著一探究竟,跟著一躍而起進了廢棄廠子。
廠子不小,但倆人的位置倒是不難找。這大冬天的,她們就在那爛尾的二樓,兩道起伏的身影看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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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,等等,等等……我怎麼沒力氣了。」然後,我就聽到那西裝男聲音虛了。
「你,你是人是鬼!」接著男的又喊了起來,這次是聲音大,但帶著顫音。
「啊啊……你,你怎麼有兩個頭,啊啊,什麼鬼東西。」男人聲音越來越薄弱。
見狀,我一躍而起,直接跳了過去,躲在了一個柱子旁。
我雙眼金光流轉,看清了現場的情況。顧昭把這西裝男壓在身下,那小鬼的臉浮現出來。
然後她背上的那咬刀的鬼臉從背上爬了出來,那是個完完整整的人,他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腹部,拼命的喝血。
然後這西裝男在驚恐中,意識在逐漸的模糊。
我皺了皺眉頭,雖然我的這雙眼睛有些關鍵時候不起作用,但大多數的時候,還是能觀察出來一些結果的。
然而此時此刻,這咬著刀的鬼東西都出來喝血了,但我看到的確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人。
包括顧昭在我的眼裡,也是個完整的人,有五臟六腑,有人的氣息。
可眼下的情況,怎麼可能是人呢!
有那麼一瞬間,我都懷疑老子這雙眼睛是不是沒啥用。咋關鍵時刻掉鏈子呢。
「顧昭小姐,你不是說跟我玩嘛?怎麼就這樣紫難耐?大冬天的在外面就找野男人?」我看了一眼那西裝男,在弄下去,他就真死了。
但死了吧,也跟我沒啥關係。這玩意咋說呢,這兩年報紙上總報導一些奇奇怪怪的病,他既然出來玩了,就應該做好這個準備。
只不過他倒霉,沒遇到病,遇到了鬼東西。
「誰!」下一秒鐘,那喝血的鬼東西跟顧昭都下了一跳。
「是,是你,你是那個要救我的人……」西裝男直挺挺的躺在地上,面目驚恐,在看到我之後,朝我伸了伸手。
然而,我都沒有看這西裝男一眼,在我這他純屬活該,都被帶到這種地方了,精蟲上腦,居然沒發現有問題。
傻逼一個!
「是你!你是那個老闆!」顧昭死死的盯著我,「你,跟蹤我?不對,你不是個普通人。你要是普通人,我不會沒有察覺。你到底是誰!」
顧昭的眼神變得凌厲,惡狠狠的。
「東北田道士!」我認真的說道。
「田道士?你是東北田道士?」顧昭愣住了,那眼神似乎聽說過這個名字,因此帶了一絲懼怕。
「田道士!我們與你素不相識,你是想多管閒事嘛?想跟我們結仇?」那喝血的怪物也站了起來,嘴裡還是咬著那把刀,接著語氣軟了些,「田道士,你我都身為道門中人,如今道門衰敗,理應保留火種才對。要不,你我各讓一步,我們現在離去,你也能獲個救人的好名聲。」
說著,他又舔了舔那乾澀的嘴唇,扭頭看了一眼這男人,眼中帶著一抹不舍道,「田道士,這人身家不錯,你救了他的命,你想要什麼,我想他會給的。」
此話說完,那西裝男雖然氣息微弱,但強撐著說道,「給,只要能救我,什麼都給。」
喝血這怪物很滿意的點了點頭,又看向了我,帶著一抹威脅道,「田道士,你的大名我也知道。幾十年前曾震懾過南北道家,威名赫赫。但我相信,你也不希望因為個人,毀了你的名聲吧!」
說完,這怪物把腳踩在了這西裝男的脖子上。
他話中的意思很明顯,但凡我不聽他的,他就要了這西裝男的命。
聞言,我冷笑,田道士的名聲?跟我有幾把關係?
老子叫馮寧,馮方士!
西裝男在那哼哼唧唧的,嘴裡面絮叨,但失血過多,身子越來越虛弱了。
眼下我都懶得搭理這人,而是冷冷的看向這個自稱也是道士的鬼東西。
我說,「你們也是道門?」
聞言,顧昭跟這鬼東西相互看了一眼,那顧昭往前走了一步,然後那鬼東西突然化成一道煙,鑽入了她的背部。
然後就看這顧昭又變成了那個漂亮的臉蛋,朝我走了過來,一隻手放在了我的胸口,「田真人,您縱橫東北道界幾十年,曾鎮壓過天妖,有人說您有返老還童術法,以前我還不信呢,如今看來是真的了。」
「田真人,以您的本事,不會不知道道家『歲數』的秘密吧。」
見顧昭在這搔首弄姿的,但這女人的醜態我都看在眼裡,所以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倒是這個什麼道家的『歲數』秘密,我突然很感興趣。
我說,「既然你都說了我是返老還童,那自然也應該知道返老還童是有弊端的。你說的這個『歲數』,我還真不記得了。」
老子現在就是田道士,返老還童的田道士。
聽了我的話,顧昭那張臉有些僵住了。
她跟著就是來了一句,「所以說,返老還童之術,是會丟失記憶的?」
我冷冷說道,「你認為,我會把這種事告訴你?」
顧昭皺了皺眉頭,那眼神突然變得鋒利如刀,身上冒出了一股黑火。
捕捉到了,這次我總算是捕捉到了。
這黑火……等等?好像也是人的氣息?
此刻,我也有些煩躁了,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?
然後就是這顧昭給我一種很狡猾的感受,似乎不肯說實話。
想著,我左手捏雷,右手捏火,這不給他們點厲害,這傢伙看來是不能鬆口了。
再磨嘰一會天都亮了,老子也不好動手。
蹭!
見我來真的了,顧昭向後翻了個跟頭,一腳踩在了那西裝男的身上,不可置信的說道,「黃龍道教的天雷地火?」
我瞥了這女人一眼,倒是識貨呢,連道教門派都說出來了。
她這『道門』的身份似乎越來越做實了。
「呵呵,但你傷不了我,我不怕!」顧昭那腳丫子踩在西裝男的臉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