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瑤扭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認真，「能。」
說真的，這也就是從夕瑤口中得到這個肯定，要是換做其他人，我是真沒法信。
但眼下，哪怕夕瑤如此確定，我還是有些疑惑道，「既然這樣的話，那隻要好好上學不就有成仙的機會了嗎？」
聞言，夕瑤眼眸微微一怔，隨後噗嗤笑道，「那是古之參悟，古人讀的聖賢書。即使如此，想要以讀書悟道，也要有著極高的天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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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如今的課本，我也看過了。很玄妙，雖然無法修道，卻能造飛機大炮。我覺得，算是另一種修行吧。」
「要是按照你這麼說的話，那飛機大炮，是不是就相當於古人城牆陣法。」我笑著說道。
「額……這樣理解似乎也可以。」她說。
「聖賢書是啥樣的，孔孟？論語？」我想了想說。
聽了我的話，夕瑤搖了搖頭，「在古人的眼裡，聖賢書，是能參悟的書。只要能悟道，都是聖賢書。」
「孔孟之書，我認為算是開智的書，論語……也一樣。」
「古人讀書悟道，並不是讀了某一本經典，就會去認同經典中的邏輯。反而，會透過經典去推斷，然後衍生出自己的理解。其中大多數都是推翻經典理論，悟出自己的大道。」
在我眼裡，夕瑤就是古人，她說的這些肯定都是有依據的。
仔細想想還真是的，往遠了說，千年前的古代，那會能有多少經典讀書呢？
但如今卻留下了一本又一本的經典，這就是智慧。
想到這裡，我心生佩服。但跟著又覺得有些悲涼。
在這千年中，又會有多少經典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呢？
就如同修仙，現代人來看，如天方夜譚。
我和夕瑤站在這江邊很久，我摟著她，她身上軟軟的，香香的。
雖然我想扣她，但最終沒有那樣做。
直到天色暗了下來，我回了場地，夕瑤回了水下棺材。
這女人，倒是對她這棺材小窩情有獨鍾呢。
我也問過夕瑤這個事，她給我的解釋就是習慣了，睡起來舒服。
就好像睡在這地方能長生不老似的。
當然了，我也不是那種強迫別人的人，她喜歡睡哪就睡哪。
很快，幾天又過去了，這時間就像是在飛逝，離年越近，時間過得越快。
而這似乎，也是整個九八年的寫照。發生了大事，但就這樣匆匆忙忙地過去了。
大家還在商量著怎麼過年，去哪過年，武芷若這邊卻無精打采的，也不說話。
雖然她本來就很冷清個人，但來了場地，跟小旺，雙胞胎姐妹相處得都不錯。
連美姨，歡歡也對她都挺有好感的。但今天顯然不對勁。
小旺心細，再三追問她看了我一眼，然後說道，「我，我今年可能不跟大家在一起了。」
我說，「咋了？」
武芷若咬了咬嘴唇，眼中帶著一抹不舍道，「我爸那邊……他們和解了。」
「我爸剛才給我發了訊息，說我想回家，現在隨時都能回去了。」
聽了武芷若的話，大家都有些沉默。
倒是我看得開，在我眼裡，這是遲早的事。
我說，「咋解決的？」
武芷若說，「我爸找了個大人物，把兩邊的矛盾壓了下來。」
聞言，我看了武芷若一眼，武芷若的父親，那是金融大亨，真正的有錢人。
而他家的對立面，那也是狠人。要是不狠，也不會背地裡想要殺人。
再說這件事吧，武芷若她爸處理有段時間了，結果突然找來了個大人物就處理好了？
我總覺得沒那麼簡單。再看武芷若那神情，我又覺得的她似乎也不是因為要離開了才難過的。
畢竟哈城就這麼大，大家想見面隨時。
所以我想了想說道，「是不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？」
武芷若看了看其他人，跟著用一種很深情的眼神看了我一眼。
她的這一眼，看的我心裡有點說不出的滋味，總覺得裡面還有點啥事。
我眯眼道，「這事，跟你有關？」
聽我這樣問，武芷若有些繃不住了，重重的點頭，「嗯。條件是，我要嫁給那大人物的兒子。」
聞言，我皺了皺眉頭，「說到底，還是妥協了？」
武芷若用力的吸了口氣，胸口起伏，「嗯。在這場博弈中，我爸失敗了。手上的資源被拿走了百分之五十。」
「要是再繼續下去，他就算能活下來也會永遠也翻不了身。」
「我爸說，我不是賭注，也不是籌碼，這是他給我選的路。」
聞言，我莫名的覺得火大，我說，「路？狗屁的路！」
跟著我猛地站了起來，我問她，「那你呢？你願意走這條路？」
「我……」武芷若眼睛紅紅的，想要說啥，但最後又咽了回去。
見狀，我就更生氣了，我歪著腦袋看她，然後說道，「怎麼？你不是挺特麼有脾氣的嘛？」
「當初對我那股子勁呢？還是說，你就是賤骨頭？喜歡一次次妥協？」
「你爸讓你跟著我，你就跟著我？現在你爸說讓你嫁人？你特麼就嫁人？」
「那我問你，你這跟了我的意義是啥呢？」
我是真生氣了，在我看來，武芷若很有脾氣。又很溫順。
那種跟我不對付，我雖然覺得有點大小姐的感覺，但我又覺得她有個性。
然後給我當司機的這段時間，她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，少了很多的嬌嫩，多了點成熟女人的色彩。
再有就是她的悟性極高，是那種連王薛附身，都能記得的悟性。
結果呢，就是這麼一個人，現在告訴我她要去順從天意？
「我……」武芷若有點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「芷若，你這樣真的甘心嗎？」小旺說。
「是啊芷若，你……是要認命了嗎？」思琪也跟著說道。
「汪汪！」此刻就連少言寡語的歡歡，也蹲在她腳邊叫了兩聲。
「是啊芷若，你要是覺得有難處，你跟我們說。咱們是一家人，我幫你解決！」雙胞胎妹妹也仗義的說道。
「你是怕那個什麼大人物嘛！我不怕，我也出力！」雙胞胎姐姐跟著表態。
「還有我。誰欺負你，我把他腦袋擰下來！要不我擰自己腦袋，嚇死他！」美姨也說道。
見狀，武芷若用力的咬著嘴唇，還是在那隱忍。
「都閉嘴！」我掃了一眼其他人，大家也都識相的不說話了。
別看我平日裡啥也不說，大家愛咋樣咋樣，但這點威嚴我還是有的。
我看向了武芷若，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樣，越看越生氣。
我說，「武芷若，你要是連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都不跟我們說，那你滾吧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