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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2章 禪意

  我要的是!

  有關真正仙的訊息,哪怕是一丁點的軌跡也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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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見我如此執著,老人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他調整了下坐姿,正襟危坐地搖了搖頭。

  轟!

  此時此刻,老人家的這個搖頭,像是給了我當頭一棒,那種感覺極其失落,如同掉入到萬丈深淵之下。

  呼吸急促,不敢置信,甚至無法去接受。

  「真的沒有嘛。」我面無表情地說。

  「棲山有精怪妖物,但……無仙。」老人家親口說道。

  我用力地呼吸,感覺有點胸悶,找了這麼久的東西,結果現在直接被否認了。

  真的挺不爽的。

  但跟著,我卻眼前一亮道,「棲山沒有?那老人家,其他的山有嗎?」

  聽了我的話,老人家也愣了愣,隨後就笑道,「小友果然不是凡人,如此打擊,竟然又如此迅速的恢復了過來。厲害。」

  聞言,我無語道,「老人家,你剛才那些話,就是為了打擊我?」

  他搖頭道,「小友想多了,我是見小友悟性極高,真心想說說話,聊聊天。那種損人的事,做不來的。」

  想想也是,這老人家得多無聊,把我弄過來為了毀我道心。

  「小友,那是你的道,也可以說,是你自己著道了。但……你又能從中走出來,也就是說你的道困不住你。這是好事,可磨鍊心智,是尋求大道的基石。」老人家說。

  聽了這些話,我突然有些恍惚,總覺得有些頓悟。但那感覺又模模糊糊的,說不出個什麼感覺。

  想不明白的事,我也不想了,我說,「老人家,你還沒說呢,其他山,有仙嗎?」

  老人家看著我,似要開口。

  吧嗒!

  但就在下一秒鐘,那供奉的天地字牌,突然就掉在了地上。

  艹?

  這是不讓說?

  到底是誰在阻攔?

  我看向了老人家,他嘆了口氣,然後搖了搖頭,對我說道,「喝茶。」

  我點了點頭,也拿起了茶杯喝了起來。

  此時此刻,我也是徹底的理解了這老人家,他真不是不想說,而是有些話就不能說。

  那句『無仙』似乎已經是最大的限度了!

  而也正是因為這樣,我內心生出一絲悲涼,這老人家有著如此的手段。

  結果卻不能暢快說話?

  到底是什麼神秘力量在限制他們?

  我呢?要是有一天我達到了這老人家那個地步,是不是也不能胡亂說話了?

  要真是那樣,我修煉還有什麼意義?

  想到這些,我就覺得自己被扼住了喉嚨,這感覺挺窒息的。

  呼!

  也不知道咋了,之後我跟老人家都沒在說話。

  然後我似乎陷入了一種很玄妙的狀態,我明明只是拿了一下茶杯,然後喝了那麼一口茶。

  但在這緩慢的動作之後,我發現院中的景物變化,斗轉星移。

  從白晝變成了黑夜,又從黑夜到了白晝,然後又是一個轉變。

  直到又一個清晨,我才驚訝的發現,自己這才從那種狀態下出來了。

  「老人家,這是……」此刻,我突然覺得渾身輕鬆,眼神清明,那些疼痛消失了,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通透感。

  「小友……想問什麼?」然而我看向了老人家,他眼神清澈,顯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?

  「額……老人家,我在這幾日了?」我問。

  「三日。有何不妥?」老人家看著我說。

  「我們就在這喝茶喝了三天?」我說?

  聞言,老人家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跟著驚訝道,「小友,你領悟了禪意。」

  「禪意?」隨後我想了想說道,「佛教的禪意?」

  對於禪意我了解得不多,還是從一些資料和書上看到的。

  佛家講究個修明心見性,頓悟成佛。

  而這禪意,便是達到了那頓悟成佛的意境。

  然而老人家卻搖頭道,「小友,這禪意不分佛道,是一種超脫的意境。」

  聞言,我說,「這東西,跟坐忘是不是差不多?」

  老人家卻笑道,「坐忘是不知時間流逝的,是悟道,是學習,是修心的一種方式罷了。禪意,那是意境。」

  我覺得這話聽起來有些深奧了,想了想,我嘗試再次進入到那種狀態,然後卻進不去了。

  老人家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,他說道,「小友,禪意是心境,是你的心開悟了。這……是個好事,但也未必是個好事。開了心眼者,世間的醜陋無處遁形。小友,已經三日了,你的朋友,應該等你著急了。你可以走了。」

  聞言,我覺得有點莫名其妙,什麼心眼?

  但老人家已經要趕人了,我也沒有繼續說下去,又喝了口茶,然後抻著懶腰就從道觀走了。

  咯吱!

  隨著我邁出去,那被我開啟的道觀大門,跟著就關上了。

  從道觀回酒店的路上,我總是有種奇奇怪怪的感覺。就是每碰到一個人,就好像是能聽到這個人說話一樣,然後感受到這人的喜怒哀樂,悲傷痛苦。

  起初我以為是錯覺呢,畢竟三天沒睡覺,應該是身體疲累。

  但我漸漸地發現,這些真的不是錯覺。

  就在剛剛一個路過的孩子,我感知到了他失去父親的痛苦,而他在強忍著不哭出來。

  還有一位老奶奶,她倚靠在院門口,手裡拄著個拐杖,我感受到了她在等死的絕望。

  那種無能為力,那種痛苦,不是用言語能表達出來的。

  還有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,他看似在笑,但卻很憋屈,身上像是有一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。

  此刻,我已經回到了酒店門口,但就在要踏入的那一瞬間,我卻停下了腳步。

  那老人家的話,在我耳邊響起,他說有了禪意,未必是好事。

  當時我還沒想那麼多,現在看來,這真的不是啥好事呢!

  「這是什麼鬼東西!」我有些煩了,因為一路走來,擁有了禪意,我所聽到的,看到的,竟然全是負面的清晰。

  轟!

  然而就在這剎那間,我腦子像是被炸開了似的,跟著就是眼前一片空白。

  等我再次睜開眼,我看到夕瑤,陳紅,她們站在我面前。

  兩個女人,關切說著什麼。

  漸漸地,我才聽清了,她們在關心我怎麼了。

 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