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亂動噢!」老人家深吸一口氣,生怕我去動那從天上掉下來的雷電。
聞言,我這次有點嗤之以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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動?
真當我沒見識嗎?這特麼是自然雷電,上面散發著恐怖的雷電氣息。
這是運氣好的,被那一層像是岩漿的東西裹著,但凡運氣不好,這一片都得黢黑!
「呼!」見我和陳紅都沒動彈,老人家也是鬆了口氣。
跟著他就來了個假笑道,「不收了,不收了,老天爺,我就是說說。這小友啊,說不準就是個魔童轉世呢。不收,本道人可是名門正派!」
聞言,我無語了。我心想,你這老東西才是魔童轉世呢,老子一身正氣。
但眼下我也發現了,這種情況似乎也不是老爺子自己造成的。
還是因為我動了點心思,然後才弄出這麼大的動靜。
我也收收心。
轟隆隆!
果然,在我倆沒了這個心思之後,那天空的雷漸漸散去了。
再然後,那雨也跟著停了。
跟著就是陽光明媚!
太陽照在身上,舒服得不得了。
再看那地上的雷電,也跟著消散掉了,只留下了一片黢黑。
「小友,這師徒是做不成了。但你也不用難過,我們倒是能交個朋友。可否跟我去道觀坐坐,喝口茶。」老人家說道。
「請。」我點了點頭,然後看了一眼陳紅,她被雨淋了,有點濕了,我說,「你先回去吧,別感冒了。」
陳紅看了一眼老人家,有些擔心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說,「放心吧,這位老人家,對我沒有惡意。」
聞言,陳紅這才點了點頭。
陳紅走了,我則是跟在老人家,朝著一個方向走去。
大約能有兩公里左右,到了一個道觀。
這道觀不大,說是道觀吧,感覺更像是一個大一點的人家。
青藍的瓦,棕色的圍牆,走進去,一個院子,然後就是供奉堂口。
但我有些奇怪了,這道觀供奉的不是什麼神仙泥像,而是兩個字,一個是『天』,一個是『地』。
這兩個字都是現代漢字,只是在書寫上,帶著點波浪,像是流水一樣,從上流到下,從天流到地。
「老人家,剛才進來的時候,就沒看到這道觀的名字?這又供奉的天地?不知道,是哪個道教?」我說出了心中疑惑。
「徽州省,五莊觀的。小道門,不值一提。」老人家笑著說道。
聞言,這個五莊觀我確實沒怎麼聽過。但我就是覺得熟悉。
隨後我愣了一下,我是沒聽過,但我好像看過?
「鎮元子的道觀?」我突然想起來了,然後看老頭就覺得有點無語了,這老頭怎麼裝逼呢?這道觀?還是小道觀。
然而,老頭卻搖頭道,「小友,這道觀確實是鎮元子仙人所創,但我也沒胡說,如今卻是小觀了。你要知道,神仙道觀,都講究個香火,如今我這裡,除了我每日燒香,再無他人了。」
「你說,這不是小觀是什麼?」
聞言,我點頭道,「說的也是。」
老人家笑了笑,然後沏茶倒水。茶葉也都是尋常的江南綠茶,喝起來味道清奇。
「小友剛剛可是震驚了我。」老人家笑了笑,繼續說道,「以我這一把年紀的見識,也是嚇壞了。但凡我晚點收手,那液體雷電就要落在我身上了。」
「老人家才是有本事,一步百米,堪比縮地成寸。還有老人家說的那修復龍脈,恐怕不是說說而已吧。而是你真有那呼風喚雨的本事。」
我看了這老人家一眼,如今是大冬天的,他一身布衣布鞋,顯然冷熱已經影響不到他了。
老人家搖頭,嘆了口氣說道,「那又怎樣嘛,還是收不了你當土地。」
跟著,他卻正色的看向我,然後說道,「小友可知,剛才異象是天道異象?還是另有其他在干擾?」
我看了老人家一眼,他在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,像是心中早就有了答案。
這就是在問我呢。
我想了想,也說出了我的想法,「老人家,我認為,是兩邊的老祖宗不讓。」
聽了我的話,老人家抬頭盯著我,眼神驚訝,然後看上去更加鬱悶了。
他拿起了茶,跟著又放下了,隨後鬱悶道,「天賦啊,小友的悟性極高。換做他人,定然會以為是天道所為,然後心中惶恐,不敢再談。」
「反觀小友,直接看出了問題所在。沒錯,之所以成不了師徒,那是我們兩邊的老祖宗都不同意,干擾了這次拜師。」
「這個我就想不通了呢,小友到底是哪門的教派?難不成?能跟我門老祖平起平坐?身份相同?故此不能拜師?」
聽了老人家的話,我更無語了。
他這是想我自己說出身份!
但也不用拿我跟鎮元子去比吧?
那是神仙,供奉的天地,真大佬。這是怕我死得晚?故意這樣說?讓我早點死?
「老人家,您可真會說笑。老祖宗,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。」我喝了口茶,跟著又說道,「老人家,有沒有可能,是單方面不同意呢?我覺得有可能是我們老祖宗不同意我拜師別人!」
聞言,老人家說,「這,小兄弟,我也不繞了,哪門呢?連我們五莊觀都不給面子?」
說著話的時候,老人家的語氣明顯帶著一絲驕傲。
不過我也不覺得有啥問題,人家嘴上說不大,但就沖著這個老祖宗威名,那就是大道教。
「回老人家,我們這一門,不能說。」我說道。
「不能說?」他更蒙了,但這老人家的眼神純淨,顯然是沒往我們這一門去想。
最後只能搖頭道,「哎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這東北的道門,百年前確實開花結果了,有志之門諸多。但如今嘛,哎,算了算了。不問了,徒增煩惱。喝茶,喝茶。」
聽了老人家的話,我也是會心一笑。就沖這股子心境,老人家就應該不凡。
老人家說不聊這個事了,也就真的不聊了,他不但沏了茶,還給我弄了些果子,糕點。
這一系列的舉動,倒是讓我想起了那老和尚。
上次有關他的事,還是在齊市對付陰雷的時候,無意中找到了他的袈裟。
如今,已經很久沒見了,也不知道這老傢伙跑哪去了。
「小友,你去過棲山了?」老人家看了我一眼,跟著有些驚訝的說道。
「額……老人家,你這是咋看出來的?」我也驚訝。
很顯然,這老人家是一眼看出來的。
這本事,難不成給我算命了?
「我也是剛剛發覺,你身上有棲山的氣息。還有……」隨後這老人家又愣住了,「你見過那大蛇了?還有那怪嬰?」
我喝了口茶,這老人家的本事,我是長見識了。
難不成這老人家跟我有一樣的本事?能看到我的記憶片段?
但隨後我卻內心搖頭,我覺得這個不太可能。
「去過了,救人去了。就是剛剛那女子。老人家,厲害,這都能算出來?」我抬眼說道。
老人家搖頭,然後說道,「那大蛇,我們有一面之緣,肉身成仙,世間不可多得。還有那鬼嬰,以千佛之氣滋養,又被鎮物封印在那地,我也曾見過。對於他們的氣,你身上沾染了一些,我能聞得到。」
這話出來,我看向了老人家,喝了口茶笑著說道,「老人家,那棲山,是否有仙?」
聞言,老人家這次卻看著我,認真的說道,「小友說的是什麼仙?是想知道那大蛇算不算仙?還是想知道那山中是否有神通廣大的神仙?」
見狀,我突然覺得能問出點啥,然後說,「都想知道。」
聽了我的話,老人家卻笑道,「小友,這天地的秘密能知道其一,已經算是開了天眼了。這全知道,天道忌滿,會死的。」
天道忌滿,人道忌全,這個我很清楚。但知道了會死?
這個倒是讓我覺得很意外。
我看了老人家一眼,跟著我就明白了,他其實跟夕瑤一樣,有些話不能說。
或者說,有些話無法全說。不是天道忌滿,而是他怕說錯話。
見狀,我卻覺得很不舒服,又是這樣,為啥就不能從一個人口中知道更多的我想知道的事呢?
「那就一件事吧,那棲山中是否有仙。那種神通廣大,上天入地的仙!」
其他兩個問題,我覺得自己已經有了一部分答案。
那大蛇肉身成仙,其實也不是仙。
我更在意的是那棲山里,有沒有那傳說中的!
仙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