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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0章 凡人斬大修士

  我朝著半空中比劃了一下劍指。

  入道多年,我見識過的術法不在少數,但憑空多出一把劍這種實物,還是挺震撼的。

  聽了我的話,夕瑤先是幽怨地瞪了我一眼,她輕咬貝齒,跟著說道,「無中生劍這種事,放在如今確實是天方夜譚,但在三百年前,但凡有些本事的門派,基本上都會這個手段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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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常見的手段有陣法,有隱藏形的秘術,還有唐門詭術。」

  「這不尋常的嘛,就是你遇到的這種,意念傳物。記載中,似乎只有一些帝王曾用夢境做到過。」

  我翻身摟著夕瑤,我倆面對面,她的臉色微紅。我說,「仙女老婆,你仔細說說,我愛聽。」

  夕瑤盯著我,聽話的點了點頭,「這陣法藏物,是利用自然的力量布局,將寶劍藏在陣中,突然祭出去。一般人,無法發現的。隱身秘術,多用於自身藏匿,道門的高階符籙就能做得到,而那些爐火純青的煉器師,也能將寶劍隱匿。至於這唐門嘛,善於暗器,兵器,有著自己的藏匿本事,我曾見過一個唐門高手,無聲無息的變出一把利刃,以凡人之軀,斬殺過一名大修士。」

  說到這,我也來了興趣,又往前湊了湊,眼看著都要跟夕瑤挨上了。

  她看上去小臉發紅,有點不敢看我。

  這樣子倒是挺曖昧的。

  我很喜歡看她這樣,然後就說道,「你口中的大修士,肯定不一般吧。這凡人武器,也能傷到?」

  夕瑤倒是平靜的說道,「馮寧,你記住,修士,也不過是強一些的人罷了。不是不死之身。」

  「在這大千世界中,修士被凡人斬了的事,並不是稀奇的事。」

  「就拿火藥來說,三百年前,我就見過一個鍊金剛不壞的修士,被火銃打成了篩子。」

  聞言,我愣了愣,但隨後也就想通了。

  修道越久,見到的,聽到的東西越多,越會發現小旺以前跟我說『火力』的這個事,越是真實。

  什麼修士,什麼邪祟,在絕對火力面前,貌似真的就是脆如紙。

  隨後我好奇道,「這人為啥要去挑戰火銃呢?」

  夕瑤搖頭道,「不清楚。修仙之人講究藏,藏本事,藏手段,因為藏的好,都是能保命的。但有些人,藏不住,總想張揚一些。或是為了名利,或是為了那一點小心思,然後把自己暴露了出去。最後喪命了。」

  「在以前,我不理解,也沒法解釋。現在的話,用東北話來說,傻缺一個吧。」

  聽到這,我愣住了。我突然想到了我萬大寶老哥,這不是撞槍口上了嗎?

  他那『欲體』大成的時候,用欲體硬抗兩刀,這事我到現在都沒辦法忘了。

  「那這帝王意念呢?」我又問。

  提到帝王意念,夕瑤想了想說道,「這帝王意念,我倒是沒有親眼所見,都是些傳聞。」

  「傳聞中,一些大王,帝王,皇者,在臨死之時,會以一道帝王之氣,託夢給子孫後代。而其中有一些,能將手中的東西,傳給千里之外的子嗣。」

  說到這,我疑惑道,「所以說,還是傳聞了。」

  夕瑤卻看著我說道,「確實是傳聞,但帝王世家的一些事,最好還是有所相信的好。」

  「古之帝王皇者,一句話,成千上萬的人人頭落地。那皇者之氣,凌駕於天道之上。哪怕這皇者早逝,夭折,哪怕是個最普通之人,但在世之時,都是帶有異象的。」

  「也是……最早的言出法隨之人。」

  「老弟。」就在這時,對面床的逆蒼生突然叫了我一聲。

  我扭頭看著他,此刻的逆蒼生,手裡拿著那青銅鎮紙,然後一臉正色的看著我說道,「這青銅鎮紙,我跟夕瑤仙女的看法一樣,應該不是本體。」

  跟著又遞給了我說道,「如果是本體的話,這東西的威力會大的驚人。」

  我接了過來,對於這玩意,我倒是沒啥看法。只覺得這東西不簡單,但或許像他們說的那樣,這東西看著很牛逼,其實是個意念生成的,沒威力,所以拿在手裡,也沒啥想法。

  我看向了逆蒼生,他也在看著我,然後繼續說道,「帝王託夢這種事,我也知道一些。其中三皇五帝,傳聞曾用託夢這事在邊疆運過糧草兵器,後來被記載成天降甘露,神乎其神。還有睡夢斬龍,保天下風調雨順。古之帝王,確實難以用常人的思維去看待的。」

  聽了兩人的話,對於帝王的事,倒是讓我覺得越來越玄乎了。

  我也看過很多資料,有關帝王的書籍,也有自己的理解。

  那些高祖斬白蛇,天降異象,在我的印象里,無非都是用來籠絡人心的手段。

  就像是陳勝吳廣起義,弄點噱頭,然後利用封建迷信,拉攏隊伍,目的是做王。

  只不過帝王成功了,所以這些異象就被傳神,而有些人失敗了,然後就把他們的行為當做反面教材擺在那。

  但眼下,我看著手裡的青銅鎮紙,腦子裡想到了陳紅把這玩意給我的畫面。

  我現在腦子裡也是有些懵的。

  真不會是託夢吧?

  那這事就太玄乎了!

  轟隆隆,轟隆隆。

  列車還在前行,我們三的話倒是少了。

  我現在很擔心陳紅的處境,但似乎,又只能忍耐,然後,我把頭埋在了夕瑤的懷裡,聞著那很好聞的香味,我睡了過去。

  像這種長途的火車,其實挺熬人的。哪怕我很有耐心,但也會覺得空嘮嘮的。

  半夜醒了,我去了一趟廁所,然後就聽到各種呼嚕聲,咬牙的聲,還有幾個沒睡的在那打牌。

  然後就是各種刺鼻的味道,臭襪子,汗臭,放屁的味道,茶葉蛋,各種食物的味道。

  總之這凌晨的車廂,堪比垃圾桶了。

  又熬了一小天,我們總算是到帝都了。然後,按照記憶,我直接去找了洪教授。

  「這風水布局,其心可誅啊。」到了洪教授的住處,還沒等進去,逆蒼生就皺了皺眉頭。

  「哼,這就不是人,為了些財運氣運,居然能布出這種坑害之局。死不足惜!」夕瑤也跟著說道。

 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