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那個事。」本來這身體出了問題,我還覺得有點鬱悶呢。
結果她倆這麼一搗亂,倒是放鬆了不少。
「哦……」小旺又補了一句,「我還以為是那種事呢,你也沒說清楚啊。以前那種事的時候,你也說『艹』。」
「是啊,這次是你的不對。」思琪也成了幫凶。
看到兩個女人統一戰線,我也不知道說啥好了。
但隨後,我看了一眼窗外,眼下天剛蒙蒙亮,我想了想說道,「我出去走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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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,兩個女人有點擔心地看著我。
我說,「沒事,不用擔心。」
說著,我也沒解釋,然後起身穿上衣服就往外走。推開門,跟著就看到歡歡,還有小人參丑雞這三傢伙。
丑雞還是老樣子,勁勁兒的,歡歡跟小人參嘛,倒是有點擔心的表情。
看來他們倆應該也是知道我碰到問題了。
「出去走走。」我招呼了三傢伙一聲。
眼下,雖然不是寒冬臘月,但東北已經開始冷了。
這種冷,是寒風刺骨的冷。但我穿得不太多,一身的秋裝,隨著冷風吹過,倒是精神了些。
習慣的出門走步修煉,但這一次,我卻覺得渾身刺痛,像是被針扎了一樣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行調動那道力,然後那刺痛感就更明顯了。
「老大,你的身體太古怪了。」小人參說。
「你也感受到了?」我問。
「嗯,昨天回來就感覺到了你不對勁。我想跟你說來著,但……我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,壓得我不敢露出來。」小人參說。
它說完,歡歡也在那連連點頭。
聞言,看著倆傢伙那畏首畏尾的模樣,我說,「你倆這是要賣我啊!要是我被那傢伙帶走了?你倆是不是一直躲著?」
歡歡搖了搖頭,隨後它汪汪了兩聲,那聲音有些哭腔。
它的意思是……它很絕望,在那種氣息面前,它沒辦法,想做什麼都做不了。
小人參也說道,「老大,我唯一能想到的,就是用我換你。」
說到這,丑雞也往前走了一步。
我愣了一下,這三傢伙都很認真啊。
「靠,大早上的,別整這些沒用的。」我這一看,我的事,確實影響到它們了。
說真的,還特麼挺感動的。
這次,我沒有繼續催動道力,而是朝著江邊走。一邊走,一遍內視自身的情況。
我沒看錯,也沒感知錯,我現在的五臟六腑,氣息,包括識海啥的,都是亂的,特別的亂。
那種刺痛,就是因為太亂了,用上力,像是錯位了,發力不對勁。
不知不覺的,我就走到了仙女夕瑤這裡。
隨後,我完全是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,在我眼前,我居然看到了河床四周的那光幕。
「這不是困住我的那個地方嗎?」隨後我愣了愣。
「以前是看不到的。」隨後我問小人參它們,「你們能看到這個光幕嗎?」
小人參搖了搖頭,歡歡也搖了搖頭,倒是丑雞,壓根沒聽我說話,在那歪著腦袋看我。
要是放在以前,我真給它兩腳。
該說不說,老子都特麼得到仙緣了,唯獨看不透它。
這傢伙……就好像是沒腦子。
想到這裡,我也愣了一下,難不成丑雞真的就是大腦簡單?沒腦子?沒有情緒?所以我看不透?
「你的氣息很古怪。」我正想著呢,突然颳起了一陣風,然後就看到一片片白紙出現疊在了一起。
跟著夕瑤就出現在了我面前。
「上次還罵我滾。夕瑤仙女,這次咋了?是關心我嘛。還是想趁火打劫,把我再擄走?」我眯眼笑道。
「你……哼,想得美。我把你擄走,你再扣……哼。」說著說著,這紙人變成的女人,臉色通紅,跟著說道,「你就當我閒的。」
我似笑非笑道,「我知道了,你是沒人說話,也怕我沒了對吧!」
夕瑤看著我,沒有點頭,也沒否認。
她在我身邊轉了一圈,結果說道,「你變強了。」
聞言,我愣了一下,然後我說道,「拉倒吧,我現在連道力都用不出來,哪裡就變強了。」
夕瑤卻搖頭道,「我說的是真的,你使不出來,那是因為你還沒能掌控這股力量。」
夕瑤仔細的打量我,想到這女人的性格,她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。
我認為她說的是真話。
但我奇怪道,「什麼力量?說清楚點。」
我確實在我身體裡感受到了一種不尋常的力量。
這種力量近乎與我那所用的道力媲美。
但我卻無法感知到它的屬性。
夕瑤搖頭道,「不知道。」
然後她抬頭看向我說道,「你的存在,本來就很奇怪。」
「明明是個渾蛋,但倒是……不太討厭。」
我愣住了,「這叫哪門子評價?」
夕瑤說,「就是說你是個渾蛋。」
我無語,隨後看向了那光幕說道,「行吧,我就覺得你是趁機在罵我。」
說完,我突然覺得身體裡的那股力量在跳動,好像再說,我只需要伸手,就能把這光幕給撕開。
想了想,我跳了下去。眼下這河床還是老樣子,周圍有江水,但是並不深。
歡歡也跟了下來。
「危險啊,幹嘛呢小伙子,快上來。咱年紀輕輕的,不自殺!」就在這時,岸邊突然有個大娘在那朝我喊了一句。
聞言,我也是哭笑不得,這大媽顯然是誤會了。我趕忙解釋道,「大媽,我溜達溜達。」
結果大媽根本不搭理我,而是朝著我這邊揮手道,「誰說你了,你一個大活人,死了就死了,是那狗,是歡歡。這狗可仁義了,掉下去死了白瞎了!」
我無語了。
媽的!
總感覺事情變得有些不順呢。
然後我轉頭指著歡歡說道,「你挺出名啊!我告訴你啊,從今往後,不准跟這個大媽來往。」
歡歡委屈地盯著我。
我指著它說道,「別看我,她家有公廁也不行!!!」
我也納悶了,歡歡好歹也是修道的狗,再不濟也是狗妖。怎麼就管不住嘴呢?
這邊,那大媽也是自討沒趣,然後撇了撇嘴,扭頭就走。
而一旁的夕瑤,她就不是人,踩著空氣,跟在我身旁。
見我跟歡歡這樣說話,也是有些無語地看著我。
那眼神,很複雜。
跟著她這才奇怪道,「你要幹嘛?」
我想了想說道,「我能看到關你屍體的地方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