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『王薛薛』三個字,我撇了撇嘴,這傢伙,應該就是個女人。
但眼下,我也沒太糾結這事。
而是想到我那辛辛苦苦賺來的三百萬,我覺得有點心疼。
美姨那邊,在王薛走後,她倒也恢復了正常。由此看來,美姨的表現,應該不是一幅畫的事。
她應該是感受到了王薛的氣息,所以才嚇成那樣的。
要知道美姨的屍體可是被叫做屍仙呢,卻被王薛的氣息嚇得跪在地上,這十殿下,到底是何等境界呢?
我倆要是干天道?能不能成?
當然,這些都是胡亂想的。
隨後,我找到了小旺,說了三百萬的事。小旺也是一臉驚訝,然後給我來了一句,「你這傢伙,怎麼陰間還有女人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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聞言,我也無語了,我說,「讓你燒你就燒,這個千萬別搞錯了。」
小旺撇嘴,「哼,好啦,知道啦,把錢轉給我。我去辦。」
看著她那勁,我說,「對了,最近沒看你怎麼燒紙?你爺爺那邊,還好吧?」
我想到了她頭上那坐在蓮花里的老頭。
小旺搖頭,「不知道,最近我爺爺沒咋聯絡我。我也是偶爾燒點紙。但有一天他給我託夢,說是好像造反呢。占領了某個鎮子。」
聞言,我愣住,我說,「陰間這麼亂嗎?」
陸小旺說,「我也沒去過,不太清楚。但聽我爺爺那意思,陰間……根本不像是我們想像中的那樣。除了那些真正的大人物,底下的人都在打架。」
我也搖了搖頭,這玩意不是憑空能想像出來的。
但結合蔡徐村,還有奈何橋,我有一種感覺。這陰間,更像是一個正常的地方。
那裡光怪陸離,有修士,有大能,有惡鬼,有神話……似乎傳說中飛天遁地,無所不能,指的就是那裡。
第二天上午,我就把錢打給了陸小旺,拿到錢,她就去買紙了,等回來就在屋子裡捅咕。
然後晚上,她就在場地對面的十字路口燒。
原本吧,對於陸小旺燒紙這事,我也見過,除了那紙特別點,有點說法之外,其他的好像就跟正常給親人燒紙差不多。
而這次呢,我也陪她去燒的,結果,陸小旺畫了個圈,紙剛點上。
轟的一下!
那紙燒得真旺盛!
竄了有兩層樓那麼高!
「臥槽,王小姐,你這是多久沒人給你燒紙了?這麼缺錢嗎?」我忍不住說道。
「別,別亂說話。」陸小旺說著,又從兜裡面掏出來幾張紙錢點上,然後把那些紙錢扔到了圈外面,嘴裡叨咕,「那些是王薛薛的錢,你們不要動。這些錢給你們,拿去花。」
呼!
隨著陸小旺的話音落下,周圍突然變冷了。
我雙眼金光流轉,跟著就看到四周來了一堆的怨氣,全都朝著這邊走了過來。
我皺了皺眉頭,沒想到陸小旺這燒紙,居然會招來這麼多的鬼東西?
結果,我正想著呢,這些怨氣卻突然都跪了下來。
下一秒鐘,給王薛薛燒的紙,如同龍捲風,從地上轉圈,最後,那些燒著的灰燼,竟然如一道風柱,直衝雲霄。
「這,這王薛薛到底是誰啊?給她燒紙,居然天降異象?」陸小旺也蒙了。
關於王薛的事,我覺得還是少談吧。但眼下,我很確定一點,那就是這個女人……真特麼有排面啊!
百鬼跪,人間天道降異象……還只是燒個紙。
等回到場地,天已經黑了。思琪這邊在門口等我呢。
「咋了?」她應該有事。
「食雜店那邊剛才來了個電話,是宋威打的,說是讓我們回去一趟。有大事要商量。」尹思琪看著我說道。
「這傢伙確實不簡單,能在鬼王手裡活下來。」我眯眼道。
「對了,還有個人也聯絡我了,跟我問你的訊息。」尹思琪突然說道。
「誰?」我疑惑。
「張寬,協會的執事。」她認真的說道。
聞言,我說,「我想起來了,當初小隊組建的時候,你說過有個執事讓你監視我?是不是就是這個人?」
尹思琪點了點頭,「嗯,就是他。」
我奇怪,「他跟你打聽我啥訊息?」
尹思琪說,「就是問我跟你咋樣,實力恢復得咋樣。還有問我你是哪一門的,學的什麼本事。」
「我就隨便的敷衍了,說你是個道士,懂雷法。」
我想了想說道,「也是剛才問的嘛?」
尹思琪點頭道,「嗯。」
她又看了我一眼,然後說道,「馮寧,你不要誤會,張寬是協會的執事,在協會裡有監督權,沒有自己的勢力。這人門路廣,有賺錢的頭腦,我們老四隊給他辦過事,拿過不少錢,所以踏過人情。」
「如今協會裡都知道我跟你的關係了,他應該很清楚,我現在完全是你的人。我猜測,就是問問,打探一下你的實力。」
我說,「放心吧,你現在是我女人,我不會多想的。我只是在想,宋威突然要叫我們回去,這張寬就聯絡你呢,你不覺得這事很巧合嗎?」
聞言,尹思琪俏臉愣了一下,隨後點頭說道,「還真是。」
「難不成……那仙人骸骨的事?」
我說道,「是不是,等我們回去就知道了。」
又在場地住了一宿,之後,我帶著尹思琪,還有武芷若,在第二天就回了水泥廠。
這邊我剛進大門,逆蒼生就從收發室走了出來,跟我打招呼,「小友你回來了啊!」
見狀,我也愣了一下,逆蒼生居然在看大門?
我說,「逆老哥?你這咋看上大門了?」
逆蒼生倒是很看得開,他說道,「身為建設主義的當班人,哪裡缺磚,我就要去哪裡。如今咱們廠子缺看大門的,我自然要看大門。我以此為榮。」
我不得不承認,逆蒼生這個人,確實有覺悟。
隨後我想了想說道,「逆老哥,最近宋會長,沒找你說啥嗎?」
逆蒼生說道,「那倒沒有,但前陣子他突然回來,受了很重的傷。他說讓我給他療傷,我說去他媽的,就把我調到門衛了。」
聞言,我朝著逆蒼生豎了個大拇指。
我心想,宋威這封信送得好啊,弄了個陰晴不定的爹過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