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我眯眼笑了笑，別的不說，王遠這人給錢很痛快的……看在錢的份上，這個電話我得接。
我跟著食雜店老闆去了他那，然後接通了電話。
「王主任，找我什麼事？」混了這麼久了，我說話也有了一定的水平。我沒叫他叔，也沒叫他名字，而是專門叫了王主任，這是在告訴他，我們關係不近不遠。
「啊……哈哈哈，馮寧啊，好多年沒見了。我還是托人要了你家的電話，這才聯絡上你的。」王遠打了個哈哈，說話也是老油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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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王主任，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的，有啥事直說吧。」我面無表情的說道。王遠這人比猴都精明，說話也是滴水不漏那種。很多年過去了，還是那個樣，先提我爹聯絡感情鋪墊一下，在這看我的反應。我也不慣著，直截了當。
「哈哈哈，馮寧啊，你還是老樣子，說話直接。行，叔這邊呢，確實找你有點事。我一個春城的朋友他最近遇到了點麻煩，他租了個場地，想要組個樂隊，開個音樂酒吧。現在場地在裝修，誰知道麻煩事來了。接二連三的裝修工人突然就消失了，怎麼找也找不到。」王遠說到這裡頓了頓，又繼續說道，「本來吧，以為幾個工人跑了，結果又雇了一幫人，這次又有人消失了。但這次活下來的幾個工人說看到了髒東西，說是鬼，現在傳來傳去，沒人敢來施工了。」
這事我聽得也新奇，我說，「憑空消失了？」
王遠說，「我聽說是工人們裝修呢，走著走著人就沒了。」
我想了想說，「錢呢？」
在這方面王遠倒是好說話，「馮寧，叔知道你現在本事見長，你看這樣行不，十萬……然後我這還有不少東西，你隨便挑。」
十萬塊……在我這確實低了點。但王遠的東西，我倒是很感興趣。要知道從他那拿走的兩幅畫，還有文獻資料，那都是些好東西。
我答應了下來，決定過去看看。還是老樣子，我把裹屍布之類的都用雙肩包揹著，以備不時之需。然後第二天一早跟雙胞胎陸小旺他們打了聲招呼，跟著我就起程了。
早上的火車，下午就到了春城站。然後我打車去了約定的地方。這裡是春城的朝區南湖附近，四周正在建設，一半樓房一半平房。倒是我來的這個地方是個富人區，四周都是別墅。
到了地方，我一下車，忍不住皺了皺眉頭。跟我約定好的人叫樊漢強，說好的有人接我，結果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。我等了半天，還是沒人。
「難道是我找錯地方了？不對啊？地址應該就是這個別墅區？」我念叨呢。
「小哥，你是來找人的？」就在這時，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姐突然走過來問我。
我打量了一眼，這大姐穿著一身的貂皮，中等身材，走道一扭一扭的。用我們東北話來說，那就是妖了妖了的。
王遠再不濟那也是廠子主任，還跟安區長熟悉，圈子肯定也不會差。
但現在就這大姐問我了，我想了想說，「是。」
這大姐笑著說道，「這樣啊，那跟我走吧。」
我疑惑，「去哪？」
大姐說，「你不是找人嗎？我知道人在哪。」
我這一聽，估摸著應該就是她了，然後跟她走了。
地方似乎不在這，從別墅區出來，這大姐又打了一輛車，然後把我拉到了一個夜場。
「人在這？」我奇怪地看著這大姐。
「啊，人在這！」大姐說，「走吧，小伙子，你有福了。今天來了幾個富姐，就喜歡你這種年輕的。」
我聽得一頭霧水，但富姐這倆字，又想到王遠說對方是搞酒吧、搞樂隊的，估摸著就是了。
跟著大姐進了夜場裡，眼下雖然天還亮呢，裡面卻玩得很嗨，紙醉金迷的。然後，大姐讓我上二樓，我跟著上了二樓，推開包房，裡面坐著四五個女人，全都拿著啤酒，抽著煙。
見我來了，全都打量我，眼睛一個比一個亮。
「這就是你說的富人？」我皺了皺眉頭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。
「老闆，這個我滿意，個子也高，人真特麼帥，有這種貨色不給我們姐妹認識？這你不對啊！」其中坐在沙發最中間的女人翹著二郎腿，抽著煙，上下打量我，然後點了點頭，那樣子像是我被選中了，她很滿意。
「就是啊老闆，我們姐幾個都是咱們家常客，就喜歡嫩的。以後這種多推！」另一個女人也妖嬈地說道。
「過來，坐姐姐這，多大了啊？是不是還是處男啊！來，姐姐摸摸。」中間那女人笑盈盈地說。
「去啊！」帶我來的大姐對我說道。
我皺眉，隨後說道，「他們不是姓樊的吧？」
大姐突然變臉說道，「什么姓樊的，這是花老闆，這是王老闆……少特麼廢話，給我好好伺候。伺候不好，別怪大姐我心狠手辣！」
我愣住了！我就算再傻，現在也知道發生了啥事了。
我好像被當成了傳說中的鴨子給賣了？
「幹啥呢！還不過來坐，是沒給你錢是嗎？」隨後那個叫花老闆的，突然朝我身上扔了東西。隨後嘩啦的一下散開了，竟然是上千塊的鈔票散落了一地。
我身旁這老婦女還說呢，「杵著幹啥呢？快去啊！」
「我去你媽！」我有點火大，一拳就悶了過去，把這老婦女的眼眶打腫了。
「來人啊，來人啊！」緊接著她就大喊大叫。然後，包房裡突然衝進來七八個手持棍棒的人把我圍住了。
「等等，先別動手。」那個花姐突然站了起來。這些人把我圍住，還真就沒動手。
然後，這花姐走到我面前說，「小老弟，剛出來混的吧，太沒規矩了。這樣，你要是聽話，這一萬塊是你的了。以後，你花姐我捧你做這裡的頭牌。」說完一隻手還按在我胸口，「姐姐我快四十了，好久沒碰到你這種有脾氣的小年輕。姐姐喜歡！」
姐姐？姐你媽！我來這邊是有事的，結果這不是耽誤時間嗎？我上去給這個花老闆兩拳，然後就要往出走。
「給我打他！」結果，那老婦女一聲令下，圍著我的這些人棍棒朝我砸了過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雖然火氣大，但這事還不至於大動干戈。我靈犀一指，不到半分鐘，這些人都被我定住了！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我。但我沒有理會！臨走前我冷漠道，「一群傻逼！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