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奇怪,「不道啊,沒有,肯定沒有。那會我都快記不起來她名字了,怎麼可能說她啥。」
說完,我拿過了她手裡的小瓶子,上面還刻著歪歪扭扭的痕跡,看上去應該是字,但我不認識。
我拿了過來,忍不住問,「這些是文字吧?」
我心想!
那老女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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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會是因為我叫她『老女人』記仇的吧?
柳煙笑盈盈地盯著我,她說了一句,「你這個小滑頭,你肯定記得。」
但隨後也沒拆穿我,而是說道,「嗯,陰間的文字。」
我說,「不是漢字?」
柳煙白眼道,「陽間這麼大,也不只有漢字吧?」
我愣了一下,「那麼說,陰間也有國家?也有種族?」
真想死過去看看啊!
太特麼神奇了!
柳煙說,「種族有,但沒有國家,陰間的神州大地,有十大殿下,八位羅王……還有地藏神!」
聞言,我有些入神,這麼說,難不成有十八層地獄?
柳煙貌似看出了我的疑惑,她的眼睛彎彎,舔了舔嘴唇又湊了過來,「你是不是對陰間的事很感興趣?」
我這一看,准特麼沒好事。我忍不住說道,「呵呵,你對我的錢很感興趣對吧?」
被我揭穿,柳煙說,「這樣,我把陰間的事講給你聽,一次我給你講十分鐘,然後……你支付我十萬!」
聞言,我有些觸動,本以為我賺錢挺容易的,柳煙讓我看到了什麼叫資本家的嘴臉。
我賺土豪的錢,還要費力氣,她賺我的錢……動動嘴,而且十萬塊,才十分鐘!
這技術!
我受不了!
「怎麼用?」我說不過她。
「開啟。」她似乎很喜歡看我這樣。
我也不廢話,直接扭開了瓶子,然後那氣息,一股腦的灌進了我體內。
沒錯!
就是這個感覺!
我覺得自己的耳鼻眼……都變得舒暢了。
這一次,連毛孔都跟著順暢。
這就是陰德之力,明目,養耳,神清氣爽。
過了好久,我才舒坦地問道,「那酒廠呢,潘老爺子給的訊息上,那裡似乎還有一隻噬魂獸。」
柳煙說,「那個已經死了,老死的。」
看著柳煙那冰冷之色,我總覺得這場任務,是她故意安排的。
但她為啥這樣安排?
是為了歷練我?還是試探我?
我不得而知了!
柳煙又消失了,她這次如被風吹過的花瓣,從我眼前離開。
等到早上,陳皮又來了,我跟它說了酒廠那噬魂獸的事,他一點也不懷疑我的話,然後也跟我告別了。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陳皮那忙碌的身影,心裡想著,下次再見的話,陳皮會成為大仙嗎?
又在家待了兩天,我帶著殺豬刀,打車回了黑城。之後的半個月裡,場地天天人滿為患,全都是找倆仙女算命的。
陸小旺天天燒紙,我呢,天天研究這把殺豬刀。然而,這玩意確實邪乎,我拿起它,那股邪氣就要衝我,我放下它,它似乎想弄死我。
結果吧……這天大中午的,我坐在二樓喝茶,拿起這殺豬刀正研究呢,結果這丑雞倔噠倔噠地就走了過來。
它還是老樣子,巴掌大,站在我腳下,歪著個腦袋,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。
更無語的,它也不會說話,我也不知道它想的啥,然後在那大眼瞪小眼。
我是真想給它一腳,但我忍住了,因為我能確定一點,它對我還算友好,也知道我是它主子。
但看它這勁,就是忍不住生氣,我說,「看啥看,有本事把這殺豬刀給我吃了。」
話音剛落,我就後悔了。我沒有任何防備,丑雞腦袋突然變成皮球那麼大,我都沒反應過來,呲溜一聲,真把殺豬刀給我吃了。
然後,它又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,歪著腦子看我。
「你特麼的,有本事你把我也……」我被氣笑了,我想說有本事你把我也給吃了。
但這話……似乎真不能說。
別的不提,這丑雞的執行力,我是看在眼裡的。
丑雞盯著我,它那樣子似乎在等我把話說完,我險些沒有破防。
「你幹啥呢?跟這雞較勁?」陸小旺突然走了上來,奇怪地盯著我。
「沒事。」千算萬算,我沒算到這殺豬刀會是這個下場。
但眼下,我也很驚奇,丑雞居然能吃這東西?這個是邪物啊,但它貌似啥事沒有。
「我一直都想問你了,這雞哪來的啊。」陸小旺奇怪道。
「我遇到了一個大爺,我說我不要,非要給我。說是能避災。」我隨口說道。
「啊……這樣啊。但我感覺你倆是不是有仇呢,我看到它有一天晚上磨牙,然後啄你那門!」
「嗯?」我盯著丑雞。
它眼珠子轉了轉,撒丫子往樓下走。
我愣了愣,這傢伙能聽懂我說話?
這明顯是特麼惹事要跑那出。
「你看看這個……」陸小旺走了過來,隨手把報紙遞給了我。
上面寫著標題,東北三省將迎來下崗最大的潮流……
接著下面還有個醒目的標題,奉省沈城機械廠破產,工人們何去何從。
緊接著還有欠錢的事……
我放下了報紙沒說話,腦子裡突然就想到了我爹下崗那會的情景。
因為這事,我爹還差點出事。但現在看來,有些事早發生要比晚發生強。
起碼……還能拿到一些補償,然後能趁早找個事做。
算是有個心理預期。
「這些天街頭多了不少人,全都是舉著牌子找事做的。我一問,全是剛下崗的。附近已經開始維護治安了……」陸小旺說。
聞言,我朝著外面看了過去,原本冷清的街道,人多了起來。
我想了想,最終也沒說出話來。
又在二樓喝了一會茶,隔壁食雜店的老闆突然來了,說是王遠來電話找我。
要說王遠這個人,我還真有些年頭沒見過了,他突然找我做什麼?當然,我可不認為他是來敘舊的,肯定遇到了什麼事!
隨後我看了一眼那報紙,往事歷歷在目,這傢伙陰了我爹一把,後來我在他頭上敲了一大筆……這才有了之後田道士找我麻煩的事。我突然有些感觸,時間真的是在飛逝,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