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我信你。以前早上起來,覺得走廊里陰沉沉的。今天早上起來,感覺很輕鬆。以前下樓到一樓大廳,有種被人盯著,很不舒服的感覺。眼下也都沒了。」魏萌說。
「好,交易完成,以後要是有啥問題,可以來找我。地方你也知道的。」我說。
「嗯。」
吃完這頓飯,我們的交易結束了。但我沒著急走,而是去了附近的那個小公園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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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在這地方找到了道壇。不過,這不是什麼大張旗鼓弄的道壇,而是一張桌子,一根紅繩,還有點其他的道門小東西,挺簡陋的。
桌子上似乎有被燒的痕跡,應該是有什麼東西,我捏了一把那灰燼聞了聞,應該是稻草泥土還有人血。
那人血的氣息,就是那個廁所裡面站在窗戶上的『魏萌』了。
看來沒錯了,昨晚那個人就是在這裡做的法。我之所以會過來,不是來看案發現場,而是我想知道他到底做了啥。
把裡面弄得那麼詭異?
按理來說,他本事在大,似乎也做不到這種程度。
這架勢……都比得上那個降頭師了,一個帝都,一個東北黑城,居然能給黎雅纏線。
當時因為我態度端正認真地找線,差點被黎雅誤會呢。
還別說,找了找,真就找到了點線索。一條白色的布條子,上面有著血字。
我往前一看。
鍾馗詭術?
有這四個字。
「還真讓陸小旺給說對了,居然真就是茅山的鐘馗詭術。」我思索,「這會不會是改進的鐘馗詭術?因為陸小旺說過,開啟鍾馗詭術有個前提,那就是百鬼夜行啥的。而這裡地方特殊,怨氣也特殊,所以就有了沒有氣息的『人』這種事?」
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。
隨後,我猛地抬頭,那邊正是醫院。此刻,陽光照在醫院上空,感覺祥和一片。
但隨後,我愣了一下,那上空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懸浮,很遠,遠到我覺得在九霄雲外。
我猛地催動了道力,雙眼用力,然而,無濟於事,只能看到一絲絲影子,模模糊糊的。
我搖了搖頭,世間的奇異現象太多了,看不出來啥,也很正常。
拎著包,我就離開了。三四公里,對我來說也不遠,所以就走著回去了。
路上,我也有個疑問,那個傢伙很厲害,難不成搞這麼大的動靜?就是為了得到魏萌當爐鼎?
咋說呢?
就為了點那事?
不應該吧?
不過想來想去,又覺得不一定。誰能像我一樣意志堅定。
說不準,還真是為了這事呢。
滴滴滴!
「讓開,讓開,讓開啊!」
結果,我這邊沿著人行道走呢,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車鳴聲。
還有人喊叫的聲音。
我感受到身後有危險,一大步移到了四五米遠。
等我朝我剛才那地方看了過去,我看到一輛小轎車,副駕駛開著窗戶,裡面一男一女,女的在開車,男的坐在副駕駛上。
但他們全都在看我。
車子呢!
直接撞在了人行道的馬路牙子上了。
因為撞擊,我看到這兩人被撞得晃悠,好在車速不快,只是瘦了點輕傷。
我這人愛看點熱鬧,走過去看了一眼,然後扭頭就撤了。
還好我反應快。
要不然就撞到我了。
「站住!你給我站住!」我這邊剛要走,身後有人在叫我。
聲音聽起來有點尖銳,不男不女的那種感受。
我疑惑,以為是那女人叫我呢,轉頭看了過去,是那個男的。
這男的穿著一身的紫色西裝西褲皮鞋,胸前還掛了一條白色的絲巾。
他個子不矮,應該有一米九左右,大長臉,濃眉大眼的,有著濃密的頭髮,但跟我說話,翹著個蘭花指。
「你再叫我?」我奇怪道。
「啊。叫你呢。」男人一說話,那頭就跟著動彈。
「哦,你沒撞到我,不用道歉。」我以為是要道歉,所以搖了搖頭,說完轉身就走。
雖然剛才挺危險的,但人家沒撞到我,我也不能多說啥的。
「哎呦喂,你別走啊,誰要給你道歉,是你要給我們賠錢!」
聞言我愣了一下,轉頭就看到他扭著屁股就跑了過來,那蘭花指指著我,哪裡是道歉啊,那是怕我跑了。
眼看著那手指頭要點在我身上了,我皺了皺眉頭,往後一步,他的手指撲了個空。
隨後,嘴巴一撇,腦袋一歪,似乎沒有指到我很不滿意。斜眼看我。
「你說啥?賠錢?你個斜眉歪眼?腦子不好去醫院,我不是醫生。」
因為當過傻子,有過那種其他人沒有的經歷,所以我不歧視任何人。
但有一點,有些人別上趕著找我麻煩。那我從不慣著,直接開罵。
「你,你說我斜眉歪眼!」這男的氣的跳了起來。
「說的就是你。你們開車撞我,沒撞到我,讓我給你們賠錢?沒有十年的斜眉歪眼經驗,說不出這話。」我冷笑。
「你,誰讓你站人行道上的了?嚇得我們家蘇小姐看到你人都不會開車了。這錢你不賠誰賠?」男人叉著個腰,那一米九的個頭,硬是挨了一米。
「什麼蘇小姐,滾一邊去,別在這跟我耍無賴。我揍人可是很疼的。」我冷冷說道。
「你,你打我一下試試,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當下帝都最火的經紀人曼森,那位知道是誰嗎?她可是未來的影視影后,演藝圈的新生代,蘇雯雯小姐。」說完還翹著蘭花指,「你敢惹我們,信不信我讓你身敗名裂!」
我皺了皺眉頭,鬼知道我跟這種人說話有多難受。他那黏黏糊糊的勁,真是膈應人啊。
見我沒說話,他又貼了上來說,「說,你是不是來追星的,故意在這等蘇雯雯小姐,故意吸引蘇雯雯小姐的,害得蘇雯雯小姐開車失神。說,是你吧!」
我特麼的!
他這一靠過來,我有點受不了了。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東北人,我認為任何人都可以有性格。
但有一點,你別把自己的性格用在我身上。
我抬手邦邦兩拳打在他眼眶上,直接把人給打翻了。
「你,你打我!」但有些東西真是招人膈應,他倒在地上,一臉幽怨地看著我,那蘭花指指著我說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