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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6章 這包我的(求票票)

  「沒聽到,造人那動靜,我聽不到。小伙子,放心吧,大媽是實在人。你都老大不小了,猴急是正常的。大媽年輕的時候在生產隊,見到過鑽苞米地造人的。醫院走廊里倒是很少見呢。」隨後大媽又說,「你們是社會主義的接班人,造人的事,也要有個變化。不過哈,地上涼,還是少在地上造人。」

  我總覺得大媽這話越說越不對勁,我還想說點啥,大媽擺了擺手,然後就朝著廁所那邊走了過去。

  我無語了。

  但對於一個上了年紀大媽的誤會,我總不能跟她掰扯吧。

  「嚶嚶嚶。」

  很快,魏萌在我懷裡面打盹翻身,然後可能是覺得我身上暖和,她縮了縮身子,使勁地往我懷裡面擠。

  這女人個子不算矮,一米六八左右吧,身材嘛,微胖。

  那凸起的胸口,一下子就壓在了我身上,軟軟得到,酥酥麻麻的。

  老子正常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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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雖然說對這女人沒啥興趣,但也被擠得有點亂了心,只能深吸一口氣,平復心情。

  「額……什麼東西?額……我怎麼在……哥你懷裡。哥,昨天咋了,我怎麼都想不起來了。你剛才叫醒我了嗎?」魏萌迷迷糊糊的,一雙眼睛眯成一條線,她似乎啥也不記得了。

  「你什麼都不記得了?」我問。

  「我記得你陪我上廁所,然後我起來提上褲子,就啥都不記得了。」她說。

  我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,魏萌驚奇道,「哥,你是說,你見過那些東西了?」

  我點頭,「嗯。昨天很危險,我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解決的。」

  魏萌說,「哦,我真的啥也不記得了。就是覺得自己在做夢,然後從廁所跳了下去,下面有人在接我。但每次跳下去,都被人拉了回來。後來,我在夢裡面好像也睡了。然後就感覺到有人在給我按摩,挺舒服的,最後……我感覺好像有人用玉米棒扎我胸,我被扎醒了。」

  我義正言辭道,「都過去了,忘了吧。你身上暫時應該沒啥問題了。」

  魏萌笑盈盈地說,「那我以後,能好好上班了?」

  我說,「那你現在,應該從我身上下去了,哥我年紀大了,腰不好。」

  魏萌愣了一下,然後急忙從我身上下來,面色紅潤道,「哥,謝謝你。」

  我搖頭。

  正打算說點啥。

  結果就看到兩個老頭在那說,「哎呀,人老了,是不是真能看到點啥東西啊。昨天老李突然低血糖暈了過去,醒了之後,一個勁說有人跟手指說話?這事怪不?」

  另一個老頭說,「這算啥,昨天晚上有人還在醫院旁邊那公園看到了個瘋子呢。說是大晚上的,在那跳舞,然後大半夜的,跟人自言自語,那叫邪乎。」

  「真有這事啊?」

  「有,早上我給我老伴來送飯,聽說那人暈死在了公園,被人送醫院來了。人就在九樓。」

  …

  聞言,我眼前一亮,我覺得這倆老頭說的那人,應該就是想害魏萌的人。

  然後,我跟魏萌說了兩句話,接著就去了九樓。

  眼下還早,但醫院的人已經忙活起來了,醫生和護士,在各個病房巡視。

  別的不說,我這身衣服真好用。隨便一打聽,就找到了暈倒的人。

  在看到這人那張臉之後,我就非常確定了,他就是要害魏萌的那個人。因為這張臉,跟魏萌眼睛裡的人一模一樣。

  「這人咋回事啊?」正好碰到醫生來查房。

  「老師,這人說是腦死亡,找不到家屬。」護士說。

  「這些都是啥東西?」在這個人的床旁邊有個大皮袋子,裡面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東西,看起來有點埋汰,所以那醫生嫌棄地踢了一腳。

  「不知道……這些……」護士也疑惑。

  「老師,這些都是我的東西。」我走上前,看著裡面的瓶瓶罐罐的。這些玩意有的我也不認識,看起來像是一堆垃圾,但有了田老道麻繩的事,我覺得拿回去准沒壞處。

  「你的?」醫生奇怪。

  「啊,家裡給我郵寄的特產。早上這個病人突然被送過來了,照顧完他我就去值班了,這不剛想起來東西在這我就過來取了。」我認真道。

  「這樣啊,好樣的,是護士的好代表,拿走吧。」醫生夸完我又看了一眼護士,「抓緊找病人家屬。」

  醫生又去查房了,我沒急著把他的東西拿走……畢竟,我得確認他咋回事。

  隨後,我催動道力,用力的朝他看了過去,腦死亡?植物人?

  這樣說貌似也沒什麼不對!

  因為他……現在身上就剩下一魄了。

  而能呼吸,也是因為這一魄!

  這傢伙……會不會有後手?但這人有點多啊,直接弄死會引起很大的麻煩。

  我想著……隨後腦子裡冒出來一個想法。

  會不會是他的三魂……被鈴鐺給抹了?

  我越想越有可能,要知道昨天那鈴鐺可是給了我天大的震撼。

  那一走廊的『人』,真不差這一個呢!

  「護士啊,這人能行不了?不行就扔出去吧,別占個床位。植物人,回家當植物去。這是醫院,他這一來,我都沒地方睡覺了。」一個大媽吵吵道。

  「阿姨,您放心,您說的這些話,我會跟醫生說的。」我確定了,他的魂魄真的被鈴鐺給抹了,所以我乾脆拎包就走。

  晚點,我在八樓又見到了魏萌,她看上去很精神,跟一個護士有說有笑的。

  見我來了,她還跟那個護士指著我說了些啥,那個護士帶著口罩,眼睛眯成了一條縫,懷裡抱著東西,但卻色眯眯地打量我。

  我心想,看什麼看,沒見過帥哥啊!

  從醫院出來,魏萌對我一陣感謝,然後請我在附近吃了砂鍋。

  我第一次吃這東西,評價起來還行。

  「哥,昨天沒見你帶東西啊?這些都是你的法器嗎?」魏萌說。

  「啊,是法器,昨天那事不好對付,所以讓人帶的。」我說。

  「誰啊?我見過嘛?是不是跟你一樣帥?」她笑著問我。

  「我一個哥們,你應該見不到了……」我說。

  「那哥,這事,真的沒事吧。」魏萌擔憂。

  「沒事了。你們醫院,暫時都不會有啥事了。」我說。

  對於昨晚的事,我也不太好說。鈴鐺那一下子,好像抹去了很多東西。

 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