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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6章 表姐賣魚的師傅(球票)

  了解之後我才知道,我表姐來家有幾天了。來這,也是奔著我娘來的,想著能不能找點事賺點錢。

  聽那話中的意思,她想在我大哥這做點事,因為知道我大哥開鋪子,也需要人,但又不好意思開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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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那意思還想我幫著探探大哥大嫂的口風。

  我說,「姐,這事我說的不算,大哥大嫂晚上回來,你自己問吧。」

  她說,「老弟,你大哥你大嫂現在生意做得大了,那是大老闆,我這小老百姓……」

  我打斷,「姐,我這人比較直白,我不喜歡聽這些沒用的話。你來了,肯定有你的打算。我娘是你姑,我是你弟,你啊,實誠點就行。遮遮掩掩的,反而把這事想得麻煩了。你想去,你就問大哥,他說行,那就行,他說不行,那就想點別的辦法,對吧?」

  她微微張嘴,隨後點了點頭,「也是,是我想的太麻煩了。」

  因為很長時間沒見了,之後又聊了些她家的情況,總體而言,她現在過得不太好。離婚了,也沒地方住,跟我大舅他們還有點矛盾,然後就是孩子也要上學了,她想多賺點錢啥的。

  而她應該不知道我的情況,還以為我是無業游民呢。應該是我爹我娘沒說我的事,對我而言,這倒是個好訊息,省著麻煩了。

  對她的事,我也沒有同情心泛濫,倒是看那孩子有點可憐。他六歲了,跟著母親居無定所,身上的衣服都是來這我娘給買的。

  我是他舅舅,隨手就拿出一百塊給塞了過去。

  「哎呀,老弟,這太多了,不行,這可不行。你姐來這已經麻煩大姑了,不能收。」表姐推脫。

  「姐,你要是不收,我可不認你了。這是給孩子的。拿著。」我這人知恩圖報,誰對我好,我加倍奉還。

  雖然很多年沒見表姐,但情誼還在。這錢確實不少,但對我來說也不多。

  撕吧了半天,還是我娘說收著吧,我表姐才收了。

  而在這一刻呢,我有種說不出的滋味。其實我也才二十來歲,但在這錢給出去之後,我突然覺得有種恍惚感。

  我好像一下子就成了叔叔輩的人了,而兩年前我最看不上的人情往份,現在卻覺得也沒那麼糟糕。

  我一直覺得自己是修道的,本應該不是普通人,但此刻,我有所頓悟。

  人間煙火,那不也是道嗎?起碼,看到我表姐,這個曾經對我好的人,我心情不錯。拿錢也願意。

  又聊了些家常,飯菜做好了,吃過飯,晚上我在家住了。

  表姐住我二哥的房間,我則是回了自己那小屋。第二天早上,我聽到我娘跟我表姐在那嘀嘀咕咕的,好像說要去燒什麼紙。

  本來我是想跟表姐打招呼的,結果我看到表姐抱著一大堆的黃紙慌裡慌張地就出去了。

  我奇怪,「娘,我表姐這是幹嘛去了?」

  我娘說,「她啊,認了個看事的師傅,那邊讓她燒點紙,改改運氣。」

  我疑惑,真當誰都是陸小旺呢?燒紙就能變強?還有就是,眼下我都一身本事了,我都改不了運氣。

  什麼師傅這厲害?

  我有點無語地搖了搖頭,但我沒打算管這種事,這是我表姐的事,要是燒點紙能心安理得,燒了也就燒了。

  結果,我娘突然又來了一句,「哎,這丫頭也確實運氣不好,已經嫁了三次了,一次比一次差。她這一千塊花出去了,要是能滾回點運氣,也算是花對了。」

  聽到我娘的話,我愣了下,我說,「娘,你說我表姐這點紙花了一千塊?」

  我娘說,「嗯,咋啦?老么,是不是有啥說法。」

  但隨後我卻覺得有點不對勁呢,我突然想到了什麼,然後問我娘,「娘,我爹病了,是在我表姐來之前病的,還是之後病的?」

  我娘說,「好像是文靜來了之後。」

  我又問,「那她來了之後燒過紙嘛?」

  我娘說,「燒過,就在咱們家那邊的十字路口,你爹跟著去的。聽文靜說,她師傅讓她燒三次呢,這才第二次。」

  我冷漠地看了我娘一眼,這倒不是沖著我娘的,也不是沖著我表姐的。

  而是我有點明白我爹為啥招到了小鬼,估計就是因為這個燒紙。

  我娘突然緊張道,「老么啊,文靜是不是真有啥說法啊。」

  我說,「那倒不是,不過娘,我跟你說,你可不要信這些東西。」

  我娘說,「老么,你不就是……」

  我說,「娘,我問你,你兒子我本事厲不厲害?」

  我娘說,「你連王小明他們一家子都收拾了,我兒子比大仙都厲害。」

  我說,「這不就得了,娘,我這麼厲害,我都不能給人改運氣。你說那些人,燒點紙就能改人運氣?要真能,他還給人算什麼命呢!」

  我娘說,「好像是這個理。」

  我說,「不是好像,就是這個理。我去看看我表姐。」

  說完,我就去了我家經常燒紙的十字路口,果然,在那我看到了表姐。

  但眼下她沒有燒紙,而是跟一個女人在說著什麼,那女人手裡拿著符,然後朝著我表姐搓了搓手指。

  那意思是給錢。

  再看,我表姐從兜里拿錢,兩張一百的,一個是我給的,另外那些皺皺巴巴的,加起來也就六十塊,還有幾毛幾分的。

  眼看著我表姐要把錢給過去了,我突然快速走了過去,然後一把將那錢抓了過來。

  「你誰啊?幹啥!搶錢啊!」說話的這女人四十來歲,穿著花棉襖,圍著綠頭巾。

  我表姐也是急了,但看到是我,有些奇怪,「老弟,你咋來了。」

  我盯著我表姐,突然覺得有些生氣,我說,「姐,我再不來,你兜里這點錢都被人給騙走了。」

  我突然想起來了。

  花棉襖大媽不就是以前我們這市場賣魚的嘛?

  搖身一變賣符了?

  聞言,那花棉襖大媽急了,指著我的鼻子說,「你說誰騙子?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

  表姐也跟著說,「老弟,這不是騙子,這是我師傅,我們都認識十幾年了。這次回來,師傅好心給我破破災。」

  一聽這話,那花棉襖大媽叉腰,「哦,原來是老馮家的人啊,你是老二啊?還是老馮家那老大?知道我厲害了,還不麻溜把錢給我。信不信我咒你!」

 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