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冷笑,這萬大寶還真大方呢,莫龍剛死,他就拿人家的東西收買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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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這人從來都不貪,既然他有這個意思,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收下了。
不過,我還要表現得年輕點,我裝作為難道,「老哥,這不好吧。那莫龍不是石莊城的大佬嘛,拿了他的東西,我們不會有麻煩吧。」
萬大寶似笑非笑道,「老弟,你要是信得過老哥,給老哥留個卡號,等我把這些貨處理了,我把錢給你打過去。」
見我還在猶豫,他又說,「老弟,我這人從不信命,但見到了老弟,我覺得老弟你是我的福星。因為老弟我得了欲體傳承,如今又找到了這欲體筆記,老弟,從今往後,你我就是異性兄弟,你我就是新的摸金組合。老哥摸了一輩子金,金錢在我這就是糞土。所以老弟你就收好,以後,老哥肯定有麻煩你的地方。」
異性兄弟?背後給一槍的那種?別說,這老傢伙的話,聽起來還真有點江湖義氣呢。
如今萬大寶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我還能說啥,一口答應了下來。
萬大寶拍了拍我肩膀,「哈哈哈,老弟,這就對了。人活著,不就是為了賺錢吧。」
然後萬大寶看向窗外說道,「就是有點可惜了,那黑棺中肯定有不少寶貝,我們沒拿到。要不然,還能多賺點。」
我跟萬大寶在這屋裡面對付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我倆就回了石莊城。
我給了萬大寶卡號,之後,他說要聯絡金主,然後我先是到的帝都,又在帝都買了些東西,這才回了東北。
在場地待了兩天,給人看了兩天事,然後給我爹我娘打了電話。
我娘說我爹病了,上吐下瀉的。
我說,「沒去醫院嗎?」
我娘說,「去了,但也沒查出來啥,說是胃腸感冒,打了吊瓶,開了些藥。馮寧啊,能不能是外病?」
所謂外病的意思,就是招到啥不乾淨的東西了。其實就是被那些橫死的魂魄折騰了。
人啊,甭管胖瘦好壞,真經不起折騰。之前那個光頭就是例子,那些橫死的魂魄就是穿過身體,他都受不了。
我想了想說道,「我回去看看。」
我娘說,「行,你能回來那就太好了。」
我爹病了,我這個做兒子的肯定不能看著,結束通話電話,我跟陸小旺打了聲招呼,然後就回了黑城。
回到家,在臥室里看到了我爹,我催動道力,運轉雙眼,結果還真就在他頭上看到了個陰間小鬼。
這傢伙手裡拿個骨頭棒,在我爹頭上敲來敲去,見到我之後,朝我齜牙咧嘴。
「老么啊,咋回事啊。」我娘問我。
「娘,我爹確實招了東西。」我說。
「啊,真的啊,那咋辦啊?」我娘害怕。
「娘,你忘了我是幹啥的了,我來處理就行。」說完,我讓我娘出去了。
然後,我一把就抓起了小鬼,這小玩意也不怕我,瘋了似的要拿著骨頭要敲我。
「低等級的陰間小人。」我面無表情,果然應了一句話,越是低等級陰間小人,越是啥也不怕。
眼下也驗證了這一點。
我催動道力,直接把它捏碎了。然後,就看到這小人化成了一道陰風,然後消失不見了。
「呼……老么啊,你回來了。」在我印象里,我爹向來是硬骨頭,以前有個大病小情的,咬咬牙,要麼吃一片止疼藥就挺過去了。
結果現在說話有氣無力的,那張臉也蒼老了許多。
「嗯,爸,你感覺咋樣?」我說。
「好多了,你這一回來,我就覺得好多了。哎呀,真是奇怪了,剛才啥都聽不清,也沒精神,這會我想起來喝點水。」我爹說。
「爸,您慢點,我給你拿水。」我把我爹扶了起來,他坐在床上,然後我去拿水。
就這麼一會功夫,我爹已經下地了,我娘趕忙上來扶著他,還說我厲害,一回來我爹就好了。
我娘扶著我爹來到了客廳,我把水遞了過去。隨後我疑惑道,「爸,您生病之前去過哪嗎?」
我爹說,「也沒去哪啊,就是到你李大爺家看牌,回來就這樣了。」
我皺眉,「那我給你的道器,你沒帶嗎?」
我做的那道器,這種陰間小人根本不敢纏。
「啊……我給忘了。」我爹說。
我剛要說話,我娘翻白眼道,「老兒子,你爹就這樣,我是管不了了。讓他戴著,他可倒好,說是不方便,不習慣。哼,這下子好了,被折騰了吧。」
我爹被我娘當著我的面訓斥,面子有點掛不住了,他說,「我,我這不是忘了嘛,再說了,我就去看點小牌,誰知道會這樣啊。」
我娘還想說些啥,我阻止道,「娘,我有點餓了,一會做啥吃的。」
我娘實在,也不知道我是在轉移話題,隨後就問我吃啥。我點了雞蛋炒西紅柿,她轉頭進廚房就去做。
我爹撇嘴嘀咕道,「哼,誰還不生個病,在這埋怨我。不就是嫌我拿不回來錢,靠兒子養活,以前我賺錢的時候,咋不嫌棄呢。」
聽著我爹在這碎碎叨叨的,我也是哭笑不得。
而就在這時,家裡突然來人了,是個女的,還帶這個孩子。
我看著面熟,隨後有些驚訝地說,「姐?」
女人約莫三十來歲,個子不太高,長得也普普通通的。
我認出了她,這是我遠在佳市的表姐馮文靜,而那個小男孩是她兒子。
對於我這個表姐,我印象還是很深刻的,在我十四五歲那年,她來投奔我家,我爹給她找了個紡織廠臨時工的工作。
後來在我家待了一年多,之後就回去結婚了。等我再聽到她訊息的時候,她已經離婚了。
咋說呢,我這表姐的性格很烈,屬於那種沒腦子,別人一拱火就著的人。
但她心地很好,在我家這段時間,對我也不錯。這種不錯不是那種表面的,而是私下對我不錯。那會她沒錢,賺點錢自己都捨不得花,卻偷偷地給我買鞋子,買褲子。在走之後,還給我塞過錢。
「哎呀,老弟啊,咱爹咱媽說你不傻了,我還不信呢,你說你傻了七八年,咋就正常了呢。我這一看,我弟真變尖了!」她上前拉著我的胳膊,像是檢查零件似的說道。
此刻,我是哭不得,笑不得。十年沒見,我這表姐咋成了高大娘呢?
說話真是……實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