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然後把她的事說了一遍。
我其實也沒太認真聽,就知道她叫喬小雨,家在吉省邊境的,大學剛畢業,找了一家銷售公司上班。
說是賣理療儀裝置的。
剩下的,就是他那老闆了,四十來歲的禿頭,總是對她動手動腳的,最近說是要把她調去當秘書。
她很害怕,給父母打電話,然後就是之前說的了,跑我這想讓老闆變成王八。
我收了錢,問了她公司的地址,原來就在隔街的大廈,我讓她回去了,說是幫她處理。
晚上,我又研究起了自己的欲體傳承,但這玩意實在是沒有啥提示,研究到最後,陳紅半夜進來了,我就又研究別的了。
第二天一早,我換了身乾淨的衣服,帶著歡歡就去了那家大廈。
結果,在門口就看到了兩個熟悉的人,這倆保安,不是昨天跟那個墨鏡男來警告我的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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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以為是混子呢,然而就是這大廈的保安,因此我確定了一件事,那墨鏡男就是狐假虎威的主,沒啥真本事。
但是。
能從他下手。
我這人沒別的,動手能力強,拉著他倆找個胡同就修理。
最後,把他倆打得連哭帶嚎。一個人問我,「大哥,你幹啥啊?我們不認識吧?」
我無語了,又是一眼炮,「仔細看看,認識嗎?」
那保安,「熟悉,有點熟悉,啊,你是昨晚那個看風水的?」
另一個說,「是你,你……大哥,我們就是保安,別為難我們啊。那人是樓上老闆的親弟弟,他花五塊錢找我們撐場面的。」
我面無表情,我可不管你是啥人,昨天去找我麻煩有你,那揍你就活該。人都說了,有些熱鬧不能湊。
眼下,我倒不是針對他們,而是我發現這大廈管理很嚴格,外人貌似進不去。
沒上過班,所以這個有點失算。我覺得他倆有辦法,避免他們不服,所以出此下策。
我說道,「你們應該能進大廈吧?帶我進去,昨天的事就算了。要不然,我見你們一次,打你們一次。對了,你們也知道我住哪,我天天來見你們。」
倆保安都傻了。
其中一個忍不住說,「那不就是天天來打我們嗎?」
我沒說話,另一個急忙說,「大哥,我們有備用電梯,我帶您去。」
我覺得自己腦子真不錯,你看,效果很好,直接上了十三樓。
這樓層總共有四個公司,除了喬小雨所在的銷售公司之外,其中居然還有一家叫做『道通天』的風水公司。
雖然有點意外,但我也沒多,我找到了喬小雨的銷售公司就走了進去。
第一眼,我就看到了喬小雨,但我沒理會她,直接找到他老闆的辦公室。
「你是?」正如喬小雨說的那樣,他的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,頭髮禿了,見到我,皺了皺眉頭。
除了他,我還看到了那個墨鏡男,也就是他弟弟,坐在沙發上,翹著二郎腿,像個街溜子。
我隨手把門關上,然後沒理會這老闆,而是上前一隻手扒拉沙發上的他弟弟腦袋說道,「還認識我不?認識不?」
這墨鏡男愣了一下,隨後一把推開我,「艹,昨天我警告你,你沒聽見?還敢來找我?」
我說,「認識就好。」
然後我指著那禿頭說,「我是誰,你問他就行了。」
老闆皺了皺眉頭,「你是偏街那個看事的?」
我笑道,「尼瑪的,看來你都知道啊。正好,省著我廢話了。我來這警告你們,我收了喬小雨一百塊,她現在是我的客戶,尼瑪的,你老實點,要不然老子真弄你。聽懂了嗎?」
這種活咋說呢,跟其他的不一樣,我覺得有點平事的意思。
所以簡單粗暴點,先警告,警告不好使,那本人還略懂仙法。
「哎呦臥槽,你很狂嘛?」墨鏡男突然站了起來,上來就推我。
我緊了緊鼻子,一腳踹在他腹部,直接把人踹在了門上,咣當一聲,就聽到門外非常安靜。
「你敢打人。」這老闆倒是見過大場面,朝著我瞪眼道。
我面無表情地走到門那,然後把門開啟,一腳把墨鏡男踩在腳下。
此刻,辦公大廳的人全都看了過來,一個個震驚得要命。
墨鏡男想爬起來,結果,疼得根本起不來。
我指著那老闆說道,「打人?不是你們去我場地找的麻煩嗎?這個垃圾帶著兩個保安,在我場地耀武揚威的,怎麼著?我來你們這就不行了?」
那老闆咬了咬牙。
我說道,「別尼瑪地覺得自己多無辜,找我麻煩的時候,你們可是很囂張呢。」
說歸說,但我心裡很清楚,還不夠震懾他。然後,我催動道力,腳下生出八卦,道力扼住了墨鏡男的脖子,他從地上被抓到了半空。
然後我一個眼神,把他又甩了回去。
呼!
此刻,整個辦公室里落針可聞,所有人,都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看著我。
但其中,有人的眼睛要多狂熱有多狂熱,這些多半是年輕人。
「你……」老闆傻了,他似乎也沒見過這種場景,嚇得直接軟在了地上。
「早知現在,何必當初。」我說完指著喬小雨說,「喬小雨我罩著的,你最好收起你的歪心思,我不但會打人,也略懂斷子絕孫的手段。」
說完。
我就往出走。
這老闆人都麻了,但似乎還有些不服,大喘氣說什麼會找人收拾我。
我懶得聽。
直接要下樓。
叮。
這次我沒有走員工電梯,而是大大方方的走的大廈電梯,隨著電梯門開啟,裡面走出來幾個人。
其中,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小個子老頭,一米六左右,頭髮都白了,眼下還沒到大冬天呢,他身上穿著個貂。
而在他身後,站著四個人,穿著西裝,有點簇擁的意思。
我也沒多想,覺得可能就是老頭喜歡時髦吧,所以穿成這樣。
然後,我就進了電梯。
隨著按了一樓,電梯往下降,我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咋說呢,像是感應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,然而跟這件事錯過了似的。
直到出了大廈,眼看都要到家了,我突然明白為啥我會這樣想了。
那個穿貂的老頭身上的氣息,跟那個董強一模一樣。
他們是一脈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