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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0章 跟過江鯉溝通

  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,我被捆住了,要是沒猜錯的話,應該就是那條過江鯉的傑作。

  這傢伙的能力,已經超出了我的意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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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我用力地吸了口氣,我這人雖然怕麻煩,但從來不怕事。

  大不了,不要那二十萬,把白素跟她兒子送回去!

  她娘倆死,總比我死要強!

  我起身朝著樓下走去,但剛走到一半,我就看到一樓站了個影子。

  那影子似人,但又不是人,它站在鐘錶下面,我隱約地聽到了些聲音,像是在說話,但更像是和尚念經。

  我不太喜歡這聲音,因為跟當初奪舍我的方士有點像。

  不過,那個是安撫我,這個嘛,全是碎碎念,在跟我吐槽。

  至於說的是啥。

  聽不懂。

  「你是那大鯉魚吧?」我又能說話了。

  「哇啦哇啦。」它顯然不會說話,就跟淹死鬼似的,聲音哇啦哇啦的,我也聽不懂。

  但那語氣嘛,似乎在抱怨。

  「它又不是抓你的人,你不該報復她。」我說。

  它又哇啦哇啦的。

  我皺了皺眉頭,有點火大,「你別在那哇哇個沒完,你困住我對你也沒好處。把我惹毛了,就算夢裡我也揍你。」

  聽我這麼一說,它還真就老實了,直勾勾地盯著我,也不說話。

  緊接著,我又覺得困意來襲,我強撐著,但還是睡了過去。

  等再次醒過來,還是那椅子,但不一樣的是,眼下已經是白天了。

  「汪汪。」歡歡朝我搖尾巴,屁股都快扭斷了。

  「老大,歡歡看上後院的小母狗啦,問你同不同意。」小人參用須子擦了擦臉,這傢伙看上去有點猥瑣。

  「能說點別的嘛。」我有點無語了,小人參到哪,貌似都是個騷包。

  小人參笑道,「能,報告老大,昨晚平安無事,白小姐睡得很好,我早上進去聞了聞,可香了。」

  嗯?

  我有些奇怪。

  它一個人參進去聞個啥?

  正想著呢,陸小旺跟楊敏回來了,兩人有說有笑的,還拎了一大堆早餐。

  接著我就看到了白素跟她的孩子,她的狀況確實好多了,非常的精神,看到我,還熱情的打招呼。

  跟昨天,這女人簡直判若兩人。眼下的白素,哪裡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,簡直像個大姑娘,還是那種懂禮數的大家閨秀。

  她雖然生過孩子,但皮膚緊湊白嫩,端正的五官,書香門第的氣質,哪怕是素顏,也很驚艷。

  想到她昨天那樣,雖然也漂亮,但人都有點抽抽了,果然啊,人不能碰到壞事,這玩意也影響顏值。

  不過,眼下她雖然沒啥事了,但我有點困勁兒。主要是昨天那夢中夢中夢折騰的。

  我要是猜得沒錯的話,我這是體驗了白素被折騰的過程了。連我都有點招架不住,何況她呢。

  「昨晚那鯉魚沒來嗎?」吃過早飯,陸小旺把我扯到了一旁小聲問我。

  「來了,折騰我一宿。」我說。

  「折騰你?」陸小旺說。

  「嗯,夢中夢……一直到剛才。」我說。

  「怪不得你剛才滿臉的倦意,認識你這麼久了,還是第一次看到呢。接下來咋辦?總不能讓白小姐一直住在這吧?」陸小旺問我。

  我能看出來,大鯉魚連我都給折騰了,陸小旺心裏面沒底。

  我沉思道,「這過江鯽明顯是來找這娘倆的,但我們的布置起了作用,她沒辦法折騰他們,所以折騰我。我準備去找它談談。談不攏,我把它燉了!」

  聞言,陸小旺嚇了一跳,她說,「馮寧,這種事可不能亂來啊。據我所知,當年龍虎山的道長也遇到這種事,但後來都沒把它咋樣。這玩意邪性,弄不好真會出事。」

  我知道陸小旺的意思,她怕我弄死這鯉魚,還把鯉魚吃了,會遭什麼報應。

  但我有點沒聽進去,年輕人嘛,被折騰總是帶火氣。

  一個鯉魚?

  也敢跟我嘰嘰歪歪的。在我眼裡,我本來就特麼不正常,逆天而行的,有誰是正常的?

  惹毛了,我也想看看,吃了它能咋樣?

  再說了,萬一吃了它是好事呢?

  雖然那些說法可能是對的,但我又覺得也不絕對,不親眼所見,還是很難相信。

  要知道老子當過傻子,當初還被傳讓人家霍霍了呢。事實除了我,誰都不清楚。

  「不管咋說,我都要過去看看。」我說。

  說去就去,陸小旺在家,歡歡也在家,我也不擔心發生啥事。

  楊敏開車送我,我沒讓她進去,這鯉魚邪門,別到時候她被盯上了。

  我進了別墅。

  直奔大廳,然後站在了那大浴缸面前。大鯉魚似乎嚇了一跳,下意識地往後面躲,隨後也開始打量我。

  它嘴巴一動一動的,那雙凸出來的魚眼睛,像是人眼,反覆地打量我。

  一人一魚。

  在這別墅里對視。

  過了好半天,我才想了起來,這是一條魚,不會說話啊。

  所以,我主動開口,「老子來給你兩個選擇,一是消停點,我不弄你。二嘛……你這鱗片咋掉了?」

  我本想說把它燉了。

  但我看到它渾身是傷?不但鱗片掉了幾片,腦袋上也都是傷口,像是被人揍了一頓似的。

  聞言,它應該是聽懂了。過江鯉突然把頭撞在了魚缸上,那雙眼睛發狠,嘴巴張得老大。

  我竟然在一條魚的臉上看到了憤怒。

  「你幹嘛?又不是我打的。」我說,「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

  過江鯉似乎很生氣,接二連三地撞玻璃。

  我說,「你撞把,把魚缸撞壞了,那你算是自殺,我也省著麻煩了。」

  它愣住了,直勾勾地盯著我,氣的腮幫子鼓了起來。

  我無語了,這魚有毛病吧?自己弄傷的?也能算在我頭上?

  我說,「這事是不是沒完了?你有怨氣,撒在該撒的人身上。誰把你抓來的,你找誰。但別傷害無辜。別人鳥你,老子可不忍你。這樣,我們各讓一步,你咋樣能放了她們?你開個條件。只要不過分,我儘量去辦。」

  它盯著我,還真的沉思了。隨後它甩動著尾巴,似乎再說它的訴求。

  我覺得有點奇怪,不知道它要幹啥,我想了想說道,「好,我知道了,這件事我會解決。但你也得拿出態度,今晚不能再折騰了。」

  它看了看我,我看了看他,我就出門了。

  等上了車,我特麼有點頭疼,知道?我知道個屁。這傢伙不會說話,它要啥呢?

 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