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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9章 被困

  想到這些,我說,「之前我只是在書上看過這種事,說是過江鯉的怨氣大到能影響風水命運,那會我還將信將疑的。現在看來,這玩意是真厲害。以白素的家庭情況而言,那是大富大貴之人,卻被折磨得痛不欲生,厲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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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陸小旺說,「過江鯉,斬頭龍,耕地牛……這些連道家都不願意碰,因為因果實在太大。」

  我點了點頭沒說話,但這幾樣活物我都清楚。要是我,我也不願意碰。

  過江鯉,沾了龍氣,一旦跳不過那龍門,那就成不了龍,一生的努力都化為烏有,仙氣也變鬼氣。

  斬頭龍,那原本就是龍,被人斬了頭,再無成仙的機會,仙龍成鬼龍,誰觸那眉頭。

  耕地牛,一輩子勤勤懇懇的,死了被殺被吃,誰吃了它的肉,誰就要遭它的罪。

  我雖然還是野路子,但有些門道還是能無師自通的。

  有的東西真的碰不得。大道三千,包羅永珍,好的也能是壞的,壞的也能是好的。

  有些生靈看著普普通通的,但卻蘊含著天道的影像。

  邪門著呢。

  想歸想,念歸念,既然接了這事,拿人錢財替人消災。

  我跟陸小旺快速地把剩下的串給吃了,隨後我倆開始在白素住的這門口布置。

  我用道力畫了一些符在門上,隨後我想了想,順手把鈴鐺掛在了門口。

  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這樣做管不管用,因為沒人教,只能嘗試。

  但有一點,我畫的這些符,那都是驅邪的符,但凡邪物都要退避三舍。

  做完這些,我讓歡歡趴在門口護著,小人參也用上了,反正能想的辦法都想了。

  再說陸小旺,這可是我們合作的第一個生意,她也是盡心盡力。

  我弄的門口,她則是拿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貼在了屋外面。

  我問她是啥,她說在農村淘弄的鍋底灰,裡面還摻了雞血,黑狗血,說是摸在牆上,跟結界似的,能斷了這娘倆的氣味。

  雞血和黑狗血能鼻血我知道,鍋底灰嘛,那我就不太懂了。我說,「這是哪學的?我都沒聽過。」

  陸小旺說,「我也是跟一個農村大媽學的,真有用。我一開始也不太信,但用過幾次,很好用。後來我也問過一些業界內的老人,他們說農村人用來做飯的柴火,那都是大地之火,燒出來的鍋底灰,堪比供奉用的香灰。」

  這個說法我還真是第一次聽過,我也不是來監督陸小旺的,就是想看她咋弄,也跟著學學本事。

  結果這女人不知道在哪弄了一大盆的雞血黑狗血香灰,就跟抹膩子似的,在那刷牆。

  看得我扯了扯嘴角,這玩意能行嗎?

  很快,天色更深了。我倆因為第一次開場,也沒啥經驗,把一樓門鎖好,然後跟倆門神似地蹲在二樓樓梯口,生怕出了差錯。

  這一坐,凌晨兩點半。陸小旺挺不住了,回去睡覺了。我雖然精力旺盛,但也覺得無聊,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。

  結果,不知不覺中我也睡著了。

  隨後,我突然覺得脖頸涼颼颼的,我下意識地裹緊了衣服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。

  我看到歡歡和小人參擠在白素的門口呼呼大睡,有點口渴,我就去接水了。

  結果,就聽到一樓有動靜。我下樓了,也沒開燈,就四處轉了轉。

  隨後,我總覺得那動靜是窗外傳來的,所以就趴在了窗戶上看了看。

  剛搬過來,人生地不熟的,眼下已經是凌晨了,外面一片漆黑,伸手不見五指。只能隱隱約約看到過道的情況,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
  突然。

  就在我放鬆的那一刻,一道人影突然貼在了窗戶上。

  我嚇了一跳,接連後退。那人影就緊緊的貼在窗戶上,那是一張慘白的臉,看不到五官,沒有一點的血絲。

  它渾身也是白的。

  像人!

  但似乎又不是人!

  「艹!大半夜的,敢來找你爺爺麻煩,真當你爺爺是假修道的?」我皺了皺眉頭,開門就竄了出去,然後對著那東西就是一頓暴打。

  大半夜的來我家門口嚇人?

  老子不揍他,那有點對不起他。

  我好歹也是修道的,被這些玩意給嚇住了?那就不用修道了。

  另外,我總覺得自己不是膽子大,而是火大,能動手儘量不嗶嗶。

  有點發泄情緒的意思。

  等打完了。

  那傢伙也突然不見了。

  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,這才想起了白素的事,我急忙鎖門進屋。

  但等我到了二樓發現,歡歡還在睡覺,小人參也沒反應。

  也沒有東西趁機進來。

  隨後,我眼皮就睜不開了,等我再次醒過來,發現自己坐在椅子根本沒動彈過地方。

  「做夢了?」我也一臉的疑惑。

  我朝著樓梯口下看了一眼,外面的天還是黑的,按理來說,我一覺睡下去,不應該是白天了嗎?

  我奇怪,朝著樓下走去。

  這次跟剛才的情況差不多,但是也有不一樣的地方,外面沒有那麼黑,我能看得清。

  另外,也沒有啥怪動靜。

  就是外面的風聲吹得很大,然後一樓掛著個老式的鐘表。

  應該是做夢吧。

  我想著。

  但我看了一眼那鐘錶,凌晨兩點半。

  起初,我還沒發現問題呢,打算回去閉目養神。但我走到樓梯口,我突然渾身一顫,凌晨兩點半?

  我猛地轉過頭看向那鐘錶,那是一個木質的,類似於方盒子的老式機械鐘錶。上面白色的錶盤,錶盤上是黑色的刻度,下面是類似於大馬勺的擺鐘,正在左右的擺動。

  然而此刻,那擺鐘在擺動,秒針也在轉動,但那時針和分針卻定格在了凌晨兩點半的刻度。

  我站在那一動不動,死死地盯著秒針,結果五分鐘過去了,還是凌晨兩點半,不管那秒針怎麼轉,轉多少圈,時間卻從未動過。

  我被困在這了?

  我眯眼想著。

  隨後,困意來襲,等我再次睜開眼睛,又回到了那椅子上,還是那副狀態。

  我皺了皺眉頭。

  此刻,我心知肚明,自己應該被困住了。我嘗試去叫歡歡,小人參,但我突然發現,我居然沒有聲音。

  咋說呢!

  我明明處在現實中,但結果,卻像是被包裹在夢境裡。

  而就在這時。

  樓下又傳來了動靜。

 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