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既然那姓金的強者能夠在金家混到領頭的位置,顯然也不是等閒之輩。
在我出劍的瞬間!
他的身體以一種近乎不可能的姿勢向後一仰,劍鋒貼著他的喉結掠過,只差一絲便能割開他的喉嚨!
劍風在他脖頸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,幾滴鮮血飛濺而出,落在地面上,發出輕微的滴答聲。
他向後滑出數丈遠,穩住身形,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那道血痕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指尖的鮮血,然後,抬起頭來,目光中那原本的審視和興趣,已經徹底變成了一種冰冷的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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顯然,他沒覺得我敢對他出手。
「很好。」
他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冰冷,像是從冰窖中撈出來的一般。
「已經有很多年,沒有人能讓我流血了,你做到了,所以……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些。」
他話音未落,身形猛然消失在原地。
下一刻,他已經出現在我面前,一柄窄長的直刀不知何時已經出鞘,刀尖直刺我的心口!
那一刀快得幾乎超出了肉眼能夠捕捉的極限,刀鋒劃破空氣,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聲,彷佛連空氣都被這一刀切開了。
但是,我也沒有閒著。
在他消失的同一瞬間,我已經將初九劍橫在胸前,刀尖刺在劍身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金鐵交擊之聲,火花四濺。
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刀尖傳來,震得我虎口發麻,整個人向後滑出了數丈遠,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痕。
我穩住身形。
甩了甩髮麻的右手,心中對這一刀的分量有了大致的評估。
這是大道四境巔峰。
而且根基極為紮實,不是那種靠丹藥堆上來的水貨。
難怪那道士會選擇跟他合作。
在他面前,加之還有另外幾位幫手,我確實沒有絕對的勝算。
念及此處時。
那姓金的強者一刀刺來,刀鋒快如閃電,直取我心口!
我卻沒有後退,反而迎著刀鋒踏前一步,右手握住初九劍的劍柄,人與劍在瞬間合為一體!
一股凌厲無匹的劍意從我身上沖天而起!
整個大殿的溫度在這一刻彷佛都降低了幾分。
我一劍斬出,沒有多餘的花哨,只有最純粹、最直接的一劍!
一劍九千里!
劍光如虹,橫貫長空!
那一劍斬出的時候,整個大殿都在顫抖,穹頂上的土黃色晶石劇烈搖晃,牆壁上的浮雕被那股凌厲的劍意震得出現了細密的裂紋!
劍光與刀鋒在半空中猛烈相撞,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鳴,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,將地面上鋪設的石板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波浪,碎石四濺,塵土飛揚。
那姓金的強者手中的直刀在碰撞的瞬間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!
刀身上出現了一道細密的裂紋!
他整個人被那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,雙腳在地面上犁出兩道長長的溝痕,一直滑出十餘丈遠,撞在一根巨大的立柱上,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立柱被他撞得劇烈一震,頂部簌簌落下許多碎石和灰塵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把已經出現裂紋的直刀,又抬頭看了一眼我手中那柄依然完好無損、劍刃上流轉著赤紅與青翠兩道光芒的初九劍,目光中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凝重。
他緩緩站直身體。
他將手中那把已經受損的直刀收起,從腰間拔出了另一柄刀。
那柄刀的刀鞘通體漆黑,刀柄上鑲嵌著一顆暗紅色的寶石,散發出一種嗜血而狂暴的氣息。
他握住刀柄,緩緩將刀抽出刀鞘,刀身出鞘的瞬間,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,彷佛一頭被囚禁了許久的凶獸終於掙脫了牢籠。
「我承認,我小看你了。」
「竟也是大道四境巔峰,怪不得,金雄那個廢物會死在你手上!」
他看著手中的刀,緩緩說道,聲音中帶著一種重新審視對手之後的鄭重。
「好吧!你有資格讓我用這把『赤血』來對付你!」
「準備,接招吧!」
我握緊初九劍!
劍刃上赤紅色的離火本源與青翠色的木之本源交織纏繞,兩道本源之力在劍身上形成一種奇妙的平衡,彼此增益,爆發出遠超單一屬性的威勢。
我盯著對面那柄出鞘的「赤血」刀,從那柄刀散發出的氣息來看,這金嘯天確實比金雄強了不止一個檔!
無論是修為的紮實程度,還是戰鬥經驗的豐富程度,都遠非金雄可比。
但我也不是吃素的。
我緩緩將初九劍舉起,劍尖指向金嘯天,體內那股大道四境巔峰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,一股凌厲無匹的劍意以我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,將地面上那些細碎的石子和塵埃都震得懸浮起來,在空中微微顫抖。
金嘯天感受到那股劍意,目光中的凝重又加深了幾分。
他不再廢話,手腕一翻,那柄「赤血」刀發出一聲嗜血的嗡鳴,刀身上浮現出一層暗紅色的光芒,彷佛有無數的鮮血在刀身上流淌。
他身形一晃,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,朝我疾沖而來,刀光如同一道血色匹練,撕裂空氣,直斬我的脖頸!
我沒有後退,反而迎著他沖了上去。
初九劍在我手中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,人與劍在瞬間合為一體,我再次施展那招!
一劍九千里!
整個大殿的溫度在這一刻彷佛被那一劍抽空了一般。
穹頂上的土黃色晶石劇烈搖晃,牆壁上的浮雕被那股凌厲的劍意震得出現了細密的裂紋,碎石簌簌落下。
金嘯天見我施展出這一劍!
瞳孔猛然一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