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我的真的是不太適合走,佛門那種靜極的路子。
因為,靜極這條路,很容易走偏。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,𝒕𝒕𝒌𝒂𝒉.𝒕𝒘超方便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一旦走偏就會睡著。
這已經是我不知道多少次睡著了,我想要進入那種靜極小死的狀態,但睡著了多少次,我就已經失敗了多少次,我沒數過,應該有幾十次了。
不管是敲木魚,還是撥動念珠,還是單純的念經。
總有一樣,能夠把我催眠。
睡著了之後。
也不知道,過了多久,我好像醒了過來。
躺在地上睡的,睡的我有種腰酸背疼的感覺,我爬起來後,伸了個懶腰。
即便是這麼睡了一覺,我還是感覺,昏昏沉沉的,困得很。可能是,最近一直都在想突破之法,想進入那種靜極小死的狀態,所以,壓力有些大了。
起身之後,我四處看了一眼,還是這個院子。
只不過,之前那個叫墨的小乞丐不見了。
之前她問過我,能不能留下,我告訴她,可以留下。
可現在,不見她的蹤影,我倒是有些奇怪。
難道她吃飽喝足,走了?
算了,不管她。
這會兒,我也有些口渴,就去了旁邊的房間裡,準備倒茶喝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我感覺脊背發寒,推開門的一瞬間,我看到,這房間裡不對勁。
寒鏡的房間裡,都非常的整齊,所有東西都是一種一塵不染的感覺,可現在看來,屋子裡亂糟糟的,居然站滿了人。
沒錯,人很多,密密麻麻的。
我心說,這這麼情況,我在院裡睡了一覺,寒鏡請來了這麼多的客人?
我在院裡躺著,她都沒把握喊醒?
腦海中掠過這些想法,但很快,我就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,因為,那些人都只是站在屋裡,沒有動,而且,一個個都保持著那種有些僵硬的姿勢。
氣氛忽然變得詭異起來。
空氣,彷佛都冷了幾分。
再仔細一看,我發現,這屋裡站著的那些,哪裡是人,那些分明就是紙紮人。
以前我在農村的時候見過這種,就是用竹篾子弄個主體,外邊用紙糊起來,然後,再上彩,畫個胭脂什麼的。
只不過,這些紙人實在做的太細緻了,剛才冷不丁的看到,跟活人似的。
說實話。
這些紙人的存在,與寒鏡這整潔的屋子格格不入。
寒鏡這是要做什麼?
她搞來這麼多紙人幹什麼?
「寒鏡!」
我喊了一聲。
既然她弄了這麼多紙人,她肯定回來了,她總不會弄了這麼多紙人在這裡,就為了嚇我一次。
再說了,我經歷過的事情很多,這種事情也嚇不到我。
「寒鏡!」
我又喊了幾聲,可依舊沒什麼回應。
無奈之下,我就在這屋子裡四處找,但怎麼找也找不到寒鏡,旁邊的屋子裡也都找了,除了在旁邊的房間裡發現了紙人之外,也看不到別的東西。
這倒是奇怪了。
小乞丐不見了,寒鏡也沒回來,紙紮人是怎麼來的?
從房間裡退出去。
我嘗試著去推開門,想要看看外邊什麼情況,但走到當院的時候,我發現了一個問題,我的腳底下,是沒有影子的。
腳下沒有影子,這不對啊!
我現在還在夢裡!
如果我醒了過來,就算天上灰濛濛的,沒有太陽,我也應該有那麼一些影子,模糊也應該走,可我走來走去,卻始終看不到什麼影子。
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,旁邊傳來暗中,低沉無比的敲鑼打鼓的聲音。
這聲音原本應該是喜樂,可卻難聽的很。
聲音那音調之中,都帶著一種,死氣沉沉的感覺。
我回頭朝著那邊看去。
我發現,不知道什麼時候,房間裡出來一隊紙人,那些紙人有的手裡邊拿著鼓,有的拿著笙,有的拿著嗩吶,但那些東西,都是紙紮出來的。
其中發出的聲音,也是怪怪的。
再接著。
另外一批,拿著紅紙的紙紮人,開始用這些紅紙,去裝扮這個院落。
紅紙大紅花什麼的,掛的到處都是,就好像這是要給誰接親似的。
再看了一眼腳下,確定這是個夢。
我低下頭,閉上眼睛,想要讓自己醒來。
可我嘗試了一下。
甚至,我去掐自己的大腿,嘗試咬破自己的舌尖,卻發現,我根本沒法醒過來。
這不單單只是個夢。
紅花紅綢掛上之後,還有一些紙人,開始在院子裡擺放桌子,桌子上都鋪了一層紅紙,碗筷什麼的都紛紛擺好。
這是要吃席嗎?
當我看到這些擺桌子的人之時,隨後,就又看到旁邊搭了個建議的草棚,草棚子的下邊,抽著圍腰的大廚,蒸菜翻炒著什麼。
旁邊,還有燒火的,切菜的等等。
沒有人理會我,我這也醒不過來,就過去看看,我倒要看看,他們做的是什麼菜。
這麼一看,我發現,他們根本就沒有燒火。
而那切菜的,根本就不是在切菜切肉,而是在切紙。
那些紙被切碎之後,丟進鍋里,讓那大廚來翻炒,在翻炒的過程中,原本只是一些紅紅綠綠的紙,被盛出來的時候,竟變更了各種菜品。
燒鴨烤鵝,刀頭肉扣完,都有。
幾個菜出來後,旁邊那切菜的,還伸手捏了塊紅燒頭吃了,紙做的,但他卻吃的津津有味兒,滿嘴流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