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管你飛升之前,是多麼了不起的人物,你到了這裡,都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凡人而已!」
「以本道長的修為,取了你的性命,不過是動動手指的小事罷了!」
天天看小說超給力,𝚝𝚝𝚔𝚊𝚑.𝚝𝚠書庫廣
老道士對他的實力很有自信。
他抬手,袖口當中刮出一種灰色的風,那風中湧出了很多很多的老鼠,那些老鼠全都發出吱吱吱的叫聲,叫得人頭皮發麻。
一時間。
整個道觀里,到處都是老鼠。
那些老鼠全都沖我撲過來。
老道士的手上摸出一掌灰色的符籙,單手一動,沖我甩了過來!
符籙之上,一樣纏繞著灰色的氣息,見此一幕,我迅速咬破舌尖,呸地一聲,將舌尖血吐到那張灰色的符籙上!
只見,舌尖血沾染到灰色的符籙,發出滋啦一聲!
灰色符籙瞬間就變成灰燼,散掉!
已經有很多老鼠,全都爬到了我身上,那些老鼠開始咬我,我想要把那些老鼠給甩掉,但老鼠實在是太多了。
我顧不得管那些老鼠,而是從背後衣服里抽出一根木棍!
腳下一動,大跨步過去!
我掄起那根木棍,也就是虛空戰舟之上掉下來的木料做成的帶著符籙的木棍,沖著老道士掄了過去!
可讓我沒想到的是,老道士抬手一動,一隻長滿了灰毛的手,抓住了我這跟棍子!
我繼續發力。
可那棍子紋絲不動!
看來,這東西得做成法器,開過光,才能夠對付這個老鼠精。
老道士手上猛地發力,將我震得連連後退,而我手中那木棍也被他奪走,被他隨手丟在了一邊,他腳下一動,一把過來掐住我的脖子!
瞬間,我整個人都被老鼠給淹沒了!
那些東西,就好像是要撕開我皮肉,鑽入我體內似的。
我嘴裡邊還有血!
因此,我便沖著面前的老道士,噴出了一口舌尖血。
舌尖血的確是能夠辟邪的,老道士被我噴了一臉的血霧,臉上滋滋啦啦的冒著白煙,他迅速後退,而爬在我身上的那些老鼠也被嚇跑了不少。
老道士捂著臉,慘叫著。
他的聲音之中,也夾雜著那種吱吱的叫聲。
在這個空隙。
我看到地上的那根有符文的木棍,迅速撲過去,法器是需要開光的,開光一般都用硃砂或者鮮血,我沒猶豫,咬破指尖!
老道士反應過來,沖著那些老鼠吆喝。
「把他給我吃了!」
老鼠蜂擁而至!
老道士也沖著我這邊走來,我迅速沖著牆角躲開。
這時候,我看到老道士滿臉都是血窟窿,顯然是被我剛才噴出的那一口鮮血傷的不輕!
嗖地一聲!
他化成一道灰色的煙塵,瞬間出現在我面前,他的身後也有很多很多的老鼠,沖我襲來,但在這一刻,我那指尖血也抹在了那根木棍上!
有著符籙的木棍,加上我的鮮血,就算是開了光!
這開了光的木棍不叫木棍,這便是法器!
這次!
我攥緊木棍,沖著老道士的頭上掄過去!
老道士下意識的抬手去抓木棍,他根本就沒有看到,其實我剛才已經給這根木棍開光了,木棍已經變成了法器,他一爪木棍,剛剛觸碰到,便是滋啦一聲!
一股白煙,伴隨著老道士一聲慘叫!
啊!
他下意識的把手縮回去,我的緊緊地攥著木棍法器,一棍子打在老道士的那張臉上!
這一下,砸得瓷實。
老道士當即被砸翻,摔在地上!
至於旁邊那些沖我爬過來的老鼠,在我掄起木棍之後,也有不少的老鼠被我砸死,變成灰色的氣息消散。
老道士摔在地上,剛才那一棍子把他砸得不輕,等他準備爬起來的時候,我過去又是一棍子,把他砸得爬不起來。
之後。
我連續沖著老道士的腦袋上,狠狠地砸了十幾下。
老道士被砸得,滿頭是血,才不怎麼動了。
我拿著木棍,沖著地面上,咚咚咚地砸著,之前沖我圍攻過來的那些老鼠,一個個都不敢輕舉妄動。
那些老鼠太多了,估計,村子附近的老鼠全都被老道士給召喚過來了。
我不管那些老鼠,而是一把抓住那已經被我砸得奄奄一息的老道士領口,把他提溜起來。
此刻那老道士,已經散去了之前的障眼法,不單單只是那張臉是尖的有一口老鼠牙,他的臉上還出現了不少灰色的毛。
他已經變成了半人半老鼠的模樣。
一手拿著木棍,一手提溜著老道士,我帶著它往道觀的外邊走去。
道觀外院那邊,還有人在喝湯。
好像是什麼功德湯,但我走過去,往那鍋裡邊掃了一眼,裡邊的骨頭浮浮沉沉的,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熬出來的。
總之,不會是什麼好東西。
村子裡的人喝了功德湯的,雙目猩紅,愈發的沒有之前的那種人味兒了。
而且,當他們看到我,手上提溜著老道士的時候,一個個都惡狠狠地盯著我,露出不善的表情。
我走過去,一腳那那個黑鐵鍋踢翻。
黃色的湯撒在地上,地上落下許多白骨,白骨上還有符文,詭異的很。
我此舉引得村民們十分不滿,他們紛紛沖我指責。
「你幹什麼呢?」
「那可是功德湯,喝了功德湯,我們大家功德圓滿,不下地獄!」
「你把道長他怎麼了,把他放開!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