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士懷疑我,為什麼沒有因為他吸收我的壽元而變老。
我告訴他,我有駐顏術,老道士一聽,則是冷哼一聲說。
「小伙子,看來,你身份不簡單啊!」
「好了,吸收了你大約百年的壽命,暫時夠用了,不過,你身上還有不少壽命,倒是可以留著你,慢慢的吸收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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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真沒想到,在這裡蟄伏那麼久,終於遇到你這麼個壽元充足的人。」
「小伙子,跟我來吧,道觀的下邊,有個地宮,你跟我下去,我幫你鎖起來,讓你少吃些苦頭!」
老道士說話的時候,袖口當中露出的那雙手,根本就不是人手,而是鋒利的灰爪。
可我卻說。
「老前輩,著什麼急呢?」
「再多吸一會兒啊,我這壽元,還多著呢!」
老道士冷哼一聲,準備撤去那兩盞命燈,但我卻直接開啟了我自己的命門,讓我的壽元瘋狂的湧入那個老道士的體內。
任何一種生命,對於壽元這種生命本源是沒有拒絕能力的。
我此刻強行繼續沖老道士的體內輸入壽元,命燈無法順利的撤去,他就無法阻止我的壽元。
所以,大量的壽元沖入他的體內,讓他的眉心壽元氣息非常的豐富。
老道士看向我,臉色微微一變。
他說。
「方才的壽元,已經夠了!」
「你要幹什麼,速速停下!」
老道士沖我呵斥,可我哪裡會就此停下。
我不但沒有停下,反倒是沖著老道士輸出更多的壽元。
任何一個生靈,命格如何,就能夠承載多少壽元,多一些壽元,命格會承壓,其他方面會收到反噬,但還能夠維持。
可如果壽元過多,遠遠地超過了其命格所能夠承載的限度,那麼,他的命格就會崩潰。
我現在的確不會任何的術法,對付不了什麼山精野怪。
但給他足夠多的壽元,我還是能做到的。
畢竟,我的命格,與炎夏同在,氣運與炎夏同在,壽元與炎夏同在。
什麼一百年,兩百年的壽元,對於我來說,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,但老道士在這種時候選擇停下來,說明,百年壽元對於他來說,差不多就是承載的極限。
那我就給他二百年,讓他過過癮!
此刻。
我抬頭看向那老道士,笑著說。
「老前輩,您不是想要壽元嗎?我這裡有的是壽元,一百年不夠,我再給你一百年,或者兩百年都行,或者五百年也行!」
老道士呆滯了,他嘗試著阻擋陣法。
我繼續問。
「你說,你到底要不要啊?」
「怎麼不說話了?」
老道士哪裡還能說出話,因為,他已經感覺到,他的命格要爆炸了,他的命格不過是一隻鼠妖的命格,老鼠的壽命很短,在得道成氣候之後,壽元會延續,百年就是這種級別鼠妖的極限,兩百年,甚至五百年,對於他來說,壓力極大。
之前老道士就已經奪走我一百年壽元,此刻,我再贈送他一百年壽元。
老道士根本無法承載這兩百年的壽元,面門上爆發出嘭地一聲,整個身體都失去平衡,摔在了地上。
就連他的命燈,都碎掉了。
先前從我這裡奪走的那些壽元,因為他命格的潰散,全部散溢位來,又歸於我體內。
那個束縛我的陣法,散掉。
老道士摔在地上,噴出一大口鮮血。
他看著我,咬牙艱難的問。
「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我沒回答他這個問題,他就算知道了這個答案,又能如何?
從那破碎的陣法之中走出去,我過去,一把將那老道士給提溜了起來,他那身軀輕飄飄的,看起來還不及正常人一半的重量。
老道士看著我慌了。
他艱難的說。
「這位前輩,您……您這是要幹什麼?」
我回答說。
「你在這裡騙人騙了那麼久,不斷的奪人氣運,奪人命格,再繼續下去,附近幾個村子裡的人都要被你吃光了。」
「既然讓我撞到了你,我當然要,替天行道!」
老道士滿口是血,他驚慌失措的說。
「哎呀,這位先生,我……我這也是為了混口飯吃,活下去啊!」
「再說了,在上清天,這地方就是三不管的地帶,沒有人在意這裡那些人的死活。他們這些人的命,比路邊一條死狗都賤,您何必為他們出頭呢?」
「這樣,先生,我知道,您的身份肯定非同一般。還是先前我跟您說的那些條件,只要您答應與我合作,我可以告訴你,恢復修為的辦法!」
「而且咱們也可以合作,這三里八村,十里八鄉的,我占據這地盤最小。憑藉先生您的實力,把十里八鄉全部拿下,我覺得都不成問題!」
「到時候,那些村民們,可都是你我,享用不盡的血食!」
我一巴掌抽在老道士的臉上。
老道士被我抽得摔在地上,嘴裡邊繼續冒血。
盯著他,我道。
「我就是人族,你讓我以本族當血食,你腦子有病吧?」
「村子裡的那些什麼灰領子,就是你安排的吧?你用那些東西嚇人,拿著村子裡人的好處,還暗中害人,今天,我就要,滅了你這鼠害!」
老道士翻身而起,擦掉嘴角的血,冷笑著說。
「小子,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