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北看著聊天框裡那透著咬牙切齒的話語,後背莫名泛起一陣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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鼠鼠那小子看著蔫兒吧唧的,別是小時候得罪過這位鈺姐,人家攢著勁兒現在來算帳了。
風流債?還是情債?
不對,鼠鼠現在才上大學,鈺姐看著也和自己差不多大,不可能是風流債,那必然是情債了。
哇塞哇塞。
青梅竹馬?然後突然空降?
還某個人突然抽離?
蘇北開始發動鬼腦意淫了。
有意思昂。
罷了,明天再看戲,今晚先享受當晚吧。
蘇北往沙發里癱了癱,環顧了一圈亮堂的新家。
客廳的落地窗正對著小區的中央花園,晚風掀著窗簾飄進來,再也沒有老城區那股子潮濕的霉味。
蘇北摸了摸下巴。
「明天我是拉著鼠鼠呢?還是拉著鈺姐呢?」
「不行,不能想了,太邪惡了。」
「休息!這才叫生活啊。」
蘇北伸了個懶腰,躺在寬大的主臥床上,蘇北翻了個身,軟乎乎的床墊裹著人,沒一會兒就睡沉了。
第二天一早,蘇北特意起了個早,因為昨晚他有一個絕佳的主意。
「對,老闆,就是這樣!這個橫幅就這樣給我搞!」
「對對對,太威武霸氣了!」
蘇北滿意的收起了自己的大作。
隨後超市挑了個果籃,又拎了兩箱牛奶和營養品,該有的還是得有。
雖然他覺得自己的大作絕對會讓鼠鼠滿意的。
蘇北剛想問靈鈺什麼時候來,就看見一輛車停在自己面前。
「上車。」
車窗搖下來,漏出靈鈺帶著墨鏡的臉。
北北工資這麼高嗎?
靈鈺這是干多久了居然能提個大奔!
蘇北印象里,上一世他剛進北北的時候靈鈺就算是元老了,想來是早就進了。
兩人按著陳澤給的地址找到了醫院。
住院部安安靜靜的,消毒水味兒飄在空氣里,他按著病房號找過去,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噼里啪啦的鍵盤聲。
推門進去,鼠鼠正靠在病床上,腿上放著個舊膝上型電腦,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,螢幕上赫然是三角洲的地圖介面。
聽見動靜他抬頭一看,眼睛「唰」地就亮了,差點從床上蹦起來:
「長官!你怎麼來了!」
他從來都沒想過蘇北會來看他,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。
「看看你死透沒。」
蘇北把東西放在床頭柜上,伸手按了按他的病床,
「看你這樣子,恢復得還行啊?都能上號打遊戲了?」
「好多了好多了!」
鼠鼠撓撓頭,趕緊把電腦合上往旁邊挪,遊戲也不打了。
「醫生說我是醫學奇蹟,我也沒搞明白怎麼就給我整活了,他們也不明白,反正是告訴我我身體還可以了,病沒了,就是還不能熬夜,得養一陣子。」
蘇北拉了把椅子坐下,其實怎麼看也看不出這鼠鼠是個病人。
詭異的很,明明遺言都留了的人,病好的再快也該有的跡象可尋吧?
這鼠除了瘦弱點外感覺就是個普通學生,根本就不像大病初癒。
「雖然但是,長官,這位漂亮姐姐是……」
鼠鼠指了指靈鈺。
「這你不認識嗎?知道北北的應該都知道這位啊。」
蘇北抬起眉毛。
「說實話長官,其實我是不看那些的,要不是遊戲裡遇到你我肯定也不認識你。」
鼠鼠弱弱回道。
而靈鈺站在門口,手裡拎著個……什麼玩意?靈鈺啥時候拿的雞毛撣子?
自己咋沒注意呢?
另一邊,靈鈺已經湊上來了:
「就你他喵叫林浩啊,你他喵體格挺好啊你。」
靈鈺拎起雞毛撣子就要揮,嚇得蘇北趕緊擋。
「別別別……這是病人。」
「不是,我們無冤無仇吧?」
鼠鼠也嚇了一跳詢問道。
「呵呵,無冤無仇嗎,你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了吧,哦對了,我叫靈鈺。」
鼠鼠的臉「唰」地一下就白了,聲音都發顫:「鈺……鈺姐?」
「還知道叫我鈺姐。」
靈鈺走過來,眼神在鼠鼠臉上來回掃:
「林浩,你行啊。」
「生病住院這麼大的事,半句都不跟我說?哎呦我這性子,你還給他喵蘇北留一遺言都沒跟我說句話?」
「你長能耐了昂大黑耗子。」
「不是的鈺姐,我……」鼠鼠攥著被子,頭埋得低低的。
「我生這病找你,真不太好……」
「況且你早都走了,我現在出事了找你這叫什麼事。」
「不太好不太好不太好!」
「什麼事什麼事什麼事!」
靈鈺口中念叨著雞毛撣子就揮舞著,看樣子今天勢必要把鼠鼠揍成鼠片了。
蘇北只能默默躲在旁邊,只可惜今天沒買西瓜,要不然此時此刻能吃兩口。
「你是不是忘了小時候跟我說的了?」
「我說你以後遇到啥事找姐,姐幫你擺平,你答應了。」
「現在呢?你他喵要死了都不跟我說?你是不是指望我cos個賢者給你復活?」
「你的使命還沒結束?」
蘇北在旁邊摻和了一句。
「小時候說的事嘛,那些都不算,況且你還說要罩著我一輩子呢,這些都是些玩笑……」
「不是玩笑!」
靈鈺出言打斷。
我超威!
這麼精彩?
蘇北眼睛瞪得老大,靜候下文。
結果鼠鼠卻是不說了,看向蘇北。
「咳咳……長官你手裡拿著這麼個大的東西是啥啊?」
這句話倒是吸引了靈鈺的視線,靈鈺也看向蘇北手中。
紅彤彤的玩意,看著像橫幅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蘇北只覺得一陣可惜,彷佛看韓劇沒看見結局一樣。
不得已,只能掏出自己的橫幅了。
「來昂,都看好了!」
蘇北夸嚓一下展開自己的橫幅。
第一幅上寫著四個大字。
「救…北…神…鼠?」
搞這麼尬的嗎?
鼠鼠倒吸一口涼氣。
隨後他看向第二幅。
【看GG復活自己第一人,凱旋迴血我不死!】
怎麼還有lol的成分呢?
「不得不說,長官你搞尬的有一手……」
鼠鼠默默回道。
得了,都不懂他的藝術,也罷。
蘇北就此離開,把房門關上,隨後站在門口默默聽著。
「林浩!你他喵挺猖狂啊你!」
「你再敢給我躲著我試試!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