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場開場哨剛響，客隊就率先做出調整。
巴爾韋德用防守型中場埃古倫換下了上半場碌碌無為的朱塞佩·羅西，中場直接屯起三名後腰，塞納坐鎮中路居中排程，布魯諾·索里亞諾與埃古倫分居兩側，三人眼神都死死釘著中路的白葉，擺明了要用人海戰術絞殺這個半場戴帽的核心。
開場頭兩分鐘，這招似乎真的起了效。
白葉只要在中路弧頂附近接球，立刻就有兩到三名黃色身影圍上來，有人堵前路，有人卡身位，手臂還暗暗帶著拉扯動作，逼得他只能把球回傳給身後的雙後腰，沒法直接轉身發動進攻。
黃色的中場屏障像一張收緊的網，把白葉牢牢裹在中間，連轉身的空間都不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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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台上的歌聲小了幾分，球迷們也看出來，對面是鐵了心要把白葉徹底鎖死。
但這種局面沒持續超過三分鐘。
白葉很快就做出了調整，他不再站死在禁區弧頂等球，而是開始大範圍地無球跑動，整個人像一枚靈活的棋子，在中場來回穿梭。
他時而回撤到阿松桑和梅洛身前接球，時而橫向拉到邊路接應，甚至一度跑到左邊路和比利亞做平行跑位，把三名盯防的中場全都帶得來回亂跑。
更要命的是他的出球速度。
不管是回撤接球還是邊路接應，他幾乎從來不停球，永遠是一腳出球，腳弓一推、外腳背一撩、腳後跟一磕，動作乾淨利落，球永遠比防守球員的重心移動更快。
第51分鐘，阿松桑中路橫傳，白葉回撤到中圈附近迎球。
埃古倫和塞納一左一右全速撲過來，兩人都算準了他停球的瞬間要上前夾擊。
可白葉根本沒給他們這個機會，左腳迎著來球輕輕一卸，順勢腳弓一橫推，球貼著草皮徑直滾向左路的空當。
整個動作連頭都沒回，卻精準地找到了插上的左後衛布魯諾。
布魯諾不停球直接下底傳中，阿圭羅禁區內搶前點俯身沖頂，球擦著遠門柱偏出底線。
這一下，三名防守中場都還擠在中路，左路徹底空成了大草原。
埃古倫回頭看著邊路，一臉茫然。
他明明跟著人跑了，怎麼球還是傳出去了？
兩分鐘後，白葉又跑到了右路。
蘇亞雷斯邊路回敲，白葉迎著球跑動，布魯諾·索里亞諾緊緊跟在他身後，伸手就想拉球衣。
白葉像是背後長了眼睛，右腳腳尖輕輕把球往內線一捅，身體順勢橫切半步，剛好躲開拉拽，同時左腳外腳背一撩，球劃出一道弧線吊向禁區後點。
後插上的比利亞高高躍起頭球攻門，迭戈·洛佩斯單掌將球托出橫樑。
角球開出後，烏伊法魯西中路搶點攻門，球稍稍高出橫樑。
卡爾德隆的掌聲瞬間響成一片，球迷們看得明白。
對方明明派了三個人盯防，卻連白葉的衣角都碰不到，反而被他帶著滿場跑，防線扯得七零八落。
客隊的三名中場徹底亂了章法。
跟著白葉跑吧，中路和邊路就會出現大片空當；不跟著吧，他一拿球就能送出致命傳球。
埃古倫跟著白葉跑到左路，中路就只剩塞納一人，阿圭羅頻頻回撤接球轉身；塞納補向邊路，中路的空檔又能讓梅洛直接插上遠射。
巴爾韋德站在場邊，雙手不停揮著示意球員收回來，別跟著亂跑，可場上的球員根本控制不住。
只要白葉一動，本能地就想跟上去，生怕一不留神又被他送出威脅球。
第58分鐘，白葉再度上演神來之筆。
他在中路和阿松桑做連續一腳傳遞，兩人連續三次撞牆配合，把三名防守中場全部吸引到了左半區。就在塞納撲上來封堵的瞬間，白葉突然右腳外腳背輕輕一彈，球穿過兩名防守球員的縫隙，精準送到禁區弧頂的空位。
跟上的梅洛迎球直接起腳遠射，球帶著風聲擦著橫樑飛出底線。這球差之毫厘，看台上爆發出巨大的惋惜聲，緊接著是雷鳴般的掌聲。
這波配合完全把比利亞雷亞爾的中場晃成了擺設，三個人擠在一堆，連球的路線都摸不到。
打到下半場第十五分鐘，比分依舊是4-0，但場上的局勢比上半場還要一邊倒。
比利亞雷亞爾的人海盯防徹底失效，三名中場被白葉的無球跑動扯得支離破碎，防線漏洞百出。
白葉甚至不用自己帶球突破，只用跑動和一腳出球，就把對方精心布置的絞殺體系拆得七零八落。
他就像場上的幽靈，你明明看到他在跑，卻永遠抓不住他；你明明盯著他的人，卻防不住他的球。
場邊的埃梅里抱著胳膊，臉上帶著滿意的笑意。
他原本打算這個時間段就換下白葉休息，可看著場上這行雲流水的局面，倒有點捨不得打斷了。
第59分鐘，場上的拉扯還在繼續。
塞納與埃古倫剛被白葉帶著跑向左半區，中路防守露出轉瞬即逝的空當，阿松桑眼疾腳快，一腳貼地橫傳推向禁區弧頂。
就在布魯諾·索里亞諾慌忙橫移補位的瞬間，原本正向左路跑動的白葉突然急停折返，腳尖輕盈點地卸下來球，身體半側對著球門，甚至沒低頭確認邊路隊友的位置，右腳腳背順勢輕輕一挑。
足球劃出一道又高又飄的弧線，越過整條被扯得扁平的黃色防線，精準墜向禁區右肋的後點空當。
這一下完全打穿了比利亞雷亞爾的防守邏輯。
所有防守重心都被白葉的無球跑動牽制在了左路，右路只剩卡普德維拉一人，還在往中路回收補位，根本沒料到球會直接越過整條防線吊向後點。
蘇亞雷斯早已悄無聲息地斜插到位，身體迎著來球騰空而起，右腳腳弓輕輕一墊，足球順勢改變方向，貼著草皮滾向球門遠角。
迭戈·洛佩斯飛身撲救，指尖堪堪擦到足球的邊緣，卻沒能改變球的軌跡，眼睜睜看著它滾進網窩深處。
5-0！
卡爾德隆球場的歡呼聲瞬間又拔高了，看台上的紅白圍巾浪頭翻得更高，南看台的死忠球迷集體有節奏地擊掌，「白葉！白葉！」
喊聲再一次響徹全場。
有人笑著跺腳，有人對著身邊的同伴連連擺手，嘴裡念叨著「太離譜了太離譜了」，語氣里滿是酣暢淋漓的痛快。
誰都看得明白，這粒進球的根兒全在那腳挑傳。
人在左路跑，眼觀右路空，跑動扯開整條防線，出球一劍封喉，全程連半分多餘的動作都沒有。
蘇亞雷斯轉身就撲向場邊的白葉，一把環抱住他的肩膀，笑著把他往看台方向推：「你這後腦勺都長眼睛了？我都以為你沒看見我插上！」
白葉笑著回拍他的後背，頭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額角，呼吸卻依舊平穩。
比利亞也湊過來，伸手揉了揉蘇亞雷斯的頭髮，又沖白葉豎了豎大拇指，眼裡全是讚嘆。
場邊的替補球員們都站了起來，揮著毛巾又喊又笑。
客隊半場則是一片凝固般的沉寂。
卡普德維拉叉著腰站在禁區里，轉頭看著球門裡緩緩滾動的足球，一臉無奈。
他明明跟著蘇亞雷斯的跑位在回收，可那腳挑傳就像精準算好了他的步點，剛好落在他身後的盲區。
三名中場球員散站在中路，個個氣喘吁吁，跑了整整二十分鐘，連白葉的衣角都沒纏住幾次，反倒被對方牽著鼻子跑，把自己的防線扯得千瘡百孔。
場邊的巴爾韋德靠在替補席擋板上，緩緩搖了搖頭，嘴角帶著一絲近乎認命的苦笑。
他本以為堆人海就能限制住這個天才中場，現在才明白，真正的頂級核心，就算不拿球，也能主宰整場比賽。
第62分鐘，蘇亞雷斯的邊路突破被卡普德維拉奮力剷出邊線，足球滾向GG牌，比賽進入死球時間。
場邊的第四官員緩步走到邊線旁，高高舉起電子換人牌。
換下白葉和阿圭羅。
卡爾德隆球場的歡呼聲漸漸平息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綿延不絕的掌聲。
看台上數萬球迷集體站起身，從南看台的死忠團體到北看台的普通觀眾，所有人都雙手高舉過頭頂，用力地拍著。
紅白圍巾隨著掌聲的節奏輕輕起伏，有人一邊鼓掌一邊喊著白葉的名字，聲音不似進球時那般嘶吼。
卻更厚重、更誠摯，裹著全場發自心底的敬意。
白葉正站在邊線附近擰著水瓶蓋，聽到全場的動靜抬頭望向看台，嘴角揚起溫和的笑意，抬起右手對著四周看台緩緩揮了揮。
阿圭羅從身後走過來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兩人並肩往場邊走，一路上和替補登場的胡拉多、龐迪亞克一一擁抱，低聲快速交代著場上的防守細節和對手的習慣。
走到教練席前時，埃梅里早已迎了上來，伸出手緊緊握住白葉的手腕，另一隻手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，頭湊過去低聲說了兩句，白葉笑著點了點頭，轉身走向替補席，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干毛巾，披在肩上坐了下來。
不遠處的客隊半場，塞納叉著腰站在中圈附近，看著白葉下場的背影，悄悄鬆了口氣，和身邊的埃古倫對視了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如釋重負。
整整六十多分鐘，他們被這個華國人牽著鼻子跑了大半場，神經一直繃到極致。
掌聲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漸漸平息，解說的聲音也帶著滿滿的讚嘆，順著直播訊號傳遍大街小巷：「全場起立鼓掌，這是卡爾德隆今晚送給他們10號的最高禮遇，三粒進球，兩次助攻，造一粒點球，半場就上演帽子戲法，下半場更是用無球跑動和一腳出球，硬生生拆解了比利亞雷亞爾三名中場的人海絞殺，今天的白葉，交出了一份堪稱完美的個人表演，從終結到組織，從有球統治到無球牽制，他一個人撐起了馬競的整條進攻線。」
「我們一直在說頂級中場的定義是什麼？今天白葉給出了最好的答案。他能在三十五米外轟出世界波，能在禁區里連過兩人小角度破門，也能不粘球、不盤帶，只靠跑動就把對方的防線扯得七零八落。比利亞雷亞爾賽前針對性部署了三名後腰盯防他，結果呢？人跟著跑遍了全場，防線被拉得全是窟窿，連他的衣角都沒摸到幾次。這就是頂級核心的統治力——他不用時刻把球控在腳下，就能主宰整場比賽的走向。」
「這個賽季的馬德里競技，已經徹底脫胎換骨。曾經的馬競，是靠鐵血防守立足的硬骨頭，是總能爆冷的黑馬；但現在，他們擁有了全歐洲最具創造力的中場大腦，進攻端行雲流水，防線依舊穩固。聯賽十四連勝已經板上釘釘，這絕不是他們的終點。有白葉坐鎮中場，這支球隊的目標早已不只是連勝，而是向著西甲冠軍的王座穩步邁進，甚至在歐冠賽場上，他們也已經具備了和任何豪門掰手腕的底氣。」
「以前我們聊起歐冠奪冠熱門，想到的總是巴薩、皇馬、曼聯、國米。但我想，在這場比賽之後，全歐洲都該重新審視這支馬德里競技了。一支擁有這樣中場的球隊，永遠都有能力贏下任何一場比賽。他們的征途，才剛剛開始。」
替補席上，白葉手肘撐著膝蓋，看著場上隊友的配合，時不時和身邊的阿圭羅低聲聊兩句。
場上的攻勢稍稍放緩，卻依舊牢牢掌控在馬競腳下。
白葉與阿圭羅下場後，馬競的節奏稍稍放緩，替補登場的胡拉多坐鎮中路，更多是橫向傳導穩住球權，不再像之前那樣高頻度衝擊禁區。
比分優勢足夠，埃梅里的意圖很明確：保住勝果，節省體力，讓主力得到充分休息。
比利亞雷亞爾則藉著對方換人的喘息之機慢慢穩住陣腳，三線逐漸往前壓了壓。
他們可以接受輸球，但絕不想帶著五球的慘敗回到比利亞雷亞爾。
第68分鐘，客隊終於打出一波連貫的陣地戰。塞納中路分邊，卡索拉左路帶球連續晃動，甩開安東尼奧·洛佩斯後內切一步，迎著佩雷亞的封堵直接起左腳遠射。
足球帶著弧線直奔球門遠角，德赫亞反應神速，側身飛撲出去，單掌將球穩穩托出橫樑。看台上響起一陣給門將的掌聲，替補席上的白葉也拍了拍手，點頭示意這撲救漂亮。
角球開出，前點被烏伊法魯西頭球蹭到，後點的馬卡諾跟上俯身沖頂，球速極快直奔近角。
德赫亞幾乎是下意識地伸手一擋，小臂結結實實擋在球路上，足球彈起後被布魯諾大腳解圍出禁區。
這兩下連續撲救乾淨利落，客隊替補席上有人抱著頭一臉難以置信。
好不容易打出兩次威脅進攻，全被門將化解了。
頂住這波攻勢後，馬競很快還以顏色。
第73分鐘，胡拉多中場斷下埃古倫的橫傳球，順勢一腳直塞打身後，蘇亞雷斯反越位插上，帶球沿邊路長驅直入。
禁區前卡普德維拉回防到位，蘇亞雷斯沒有強行突破，回扣跟上的比利亞，後者橫撥一步直接起腳遠射，球擦著橫樑上沿飛出底線。
迭戈·洛佩斯站在門線上，長長舒了口氣。
比賽在拉鋸中來到八十分鐘，客隊依舊沒有放棄挽回顏面的努力。巴爾韋德連換兩人，派上年輕邊鋒加強邊路衝擊力。
一時間比利亞雷亞爾的邊路傳中多了起來，高球一波接一波吊向禁區，馬競的後衛們寸土不讓，佩雷亞和烏伊法魯西連續頭球解圍，空中對抗激烈，禁區里人仰馬翻。
第85分鐘，客隊左路傳中，禁區後點的埃古倫高高躍起甩頭攻門，球直奔球門下角。德赫亞迅速下地，雙手將球死死按在草皮上，身體壓在足球上，任憑對方前鋒上前干擾也紋絲不動。他起身時大手一揮，示意隊友壓上去，眼神里透著沉穩。
馬競的反擊依舊犀利。
兩分鐘後，龐迪亞克中場帶球推進，分邊右路插上的蘇亞雷斯，後者不停球直接橫掃禁區前點，比利亞俯身沖頂稍稍偏出遠門柱。這球差之毫厘，看台上齊齊發出一陣惋惜聲。
傷停補時三分鐘的電子牌亮起，客隊發動了最後一波進攻，全員壓過半場，連門將都衝到了禁區弧頂附近準備爭頂。
可傳中球再次被佩雷亞頂出禁區，外圍的遠射也打在防守球員身上彈出。主裁判看著足球滾向邊線，隨即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聲。
三聲長哨划過卡爾德隆的夜空，比分牌上的數字最終定格在5-0。
看台上瞬間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歡呼聲，數萬球迷再次站起身，揮舞著紅白圍巾，歌聲與掌聲交織在一起，震徹全場。
「十四連勝」的喊聲此起彼伏，在球場裡來回迴蕩。
馬競的球員們紛紛走向場邊，對著看台鼓掌致謝，蘇亞雷斯和比利亞並肩走著，笑著聊起今天的進球。
替補席上的白葉也站起身，和隊友們一一擊掌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。
客隊的球員們則快步走向球員通道，大多低著頭，沒人願意多停留。
五球的客場慘敗，對這支以防守著稱的球隊來說，無疑是一場恥辱。
場邊的巴爾韋德和埃梅里握手致意，臉上帶著幾分疲憊與無奈，他輸得心服口服，無論是個人能力還是整體戰術，今天的馬競都更勝一籌。
比賽結束的哨聲剛落，國內足球論壇的回帖已經刷得層層疊疊，新回復跳出來的速度比文字直播還快，滿屏都是酣暢淋漓的激動與討論。
「5-0我是真沒想到，對面可是以防守硬朗著稱的黃色潛水艇啊，硬生生給打成了篩子。半場就4-0，下半場還接著拆，這比賽看得太解氣了！」
「白葉今天純純的降維打擊，半場戴帽不說，下半場對面堆三個中場死盯他，結果他直接不粘球了，光靠無球跑動和一腳出球就把防線扯得稀爛。合著拿球能殺人，不拿球照樣能殺人是吧？」
「之前抽國米的時候還有人慌，說穆里尼奧的防守怎麼怎麼銅牆鐵壁，現在看慌個屁？比利亞雷亞爾的中場厚度、防守硬度差國米？上賽季不是照樣被白葉玩得團團轉，真到歐冠賽場，國米就是送菜的份。」
「別太飄，理性說國米的防守體系還是比黃潛更嚴謹的，但架不住白葉現在狀態太爆炸了啊。遠射、突破、直塞、定位球、無球組織，樣樣都是頂級，你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要幹嘛，怎麼防？」
「十四連勝了我的天！這賽季馬競是要一路連勝到底嗎？以前西甲都是皇馬巴薩二人轉，現在馬競直接殺出個斷層，有白葉在中場串著，前場三個射手隨便跑，怎麼打怎麼有，這冠軍感覺已經穩了大半。」
「以前總說馬競是鐵血防守、平民球隊，現在直接進化成攻防一體的強隊了。進攻美如畫，防守穩如狗，門將還能神撲，這陣容這狀態，不拿個聯賽冠軍都說不過去。」
「最離譜的是他今天還留力了，六十多分鐘就下場休息，這要是踢滿全場，不得造七八個球？」
「說真的，以前我對前腰的理解就是傳威脅球，今天白葉給我上了一課。原來頂級前腰可以自己終結，可以組織串聯，還可以靠無球跑動拉扯整條防線，這戰術價值直接拉滿。」
「德赫亞今天也值得一吹，好幾次必進球都給撲出去了，前後場各一個核心，這球隊怎麼輸嘛。」
「我現在已經開始期待歐冠淘汰賽了，就想看白葉對上斯內德、對上坎比亞索，到底誰才是中場的老大。」
「這賽季白葉這表現，金球獎真的可以提上日程了，別拿平台說事，能帶著馬競打出十四連勝、歐冠小組賽全勝，個人資料還這麼爆炸，這就是現象級的表現。」
「賽前還有人槓，說白葉只是歐冠虐菜，聯賽碰到硬茬就不行。現在臉疼不？比利亞雷亞爾算不算硬茬？半場給你干四個，服不服？」
「十四連勝只是小目標，聯賽冠軍、歐冠冠軍，咱們一步一步來。有這陣容這狀態，什麼都有可能！」
終場哨響後的卡爾德隆遲遲沒有散場，看台上的球迷唱了一遍又一遍隊歌，紅白圍巾在夜色里連成翻湧的光海。
球場外的廣場上更是人山人海，球迷們舉著酒瓶、披著圍巾，圍著街頭藝人的吉他又唱又跳，烤香腸的攤子前排起長隊，笑聲和碰杯聲混在一起，順著街道飄向老城區。
馬德里市區的體育酒吧里更是座無虛席，大螢幕上還在迴圈回放著本場的五粒進球，每放到白葉的世界波和小角度破門，店裡就響起一陣歡呼，人們舉著啤酒杯碰在一起，泡沫灑在桌面上也毫不在意。
有人把印著10號的球衣舉過頭頂，有人拍著桌子喊著冠軍。
整個夜晚都浸在紅色的狂歡里，人人都帶著酣暢的笑意，不醉不歸。
當晚，
西班牙各大體育媒體的頭版頭條全被這場5-0的大勝刷屏，一篇篇報導帶著驚嘆，鋪天蓋地席捲了體育版面。
《馬卡報》頭版：《半場戴帽+全域性織網，白葉重新定義頂級中場》
「當所有人以為半場帽子戲法就是今晚的全部驚喜時，白葉用下半場的表現證明，頂級中場的統治力，從來不需要時刻把球控在腳下。
面對比利亞雷亞爾三名後腰的人海絞殺，這位華國中場沒有選擇硬碰硬的盤帶突破，而是用大範圍的無球跑動撕碎了所有防守部署。
他像場上的幽靈，帶著三名防守球員滿場飛奔，每一次回撤、每一次橫移都精準踩在防守的盲區里；更恐怖的是他的一腳出球，腳弓推、外腳背撩、腳後跟磕，每一下都恰到好處，球永遠比防守球員的重心移動得更快。
資料不會說謊：全場3粒進球、2次助攻、1次製造點球，獨造全部5粒進球；35腳傳球成功率高達94%，其中12腳是威脅傳球；
甚至在防守端，他還貢獻了3次搶斷和2次攔截。
從禁區內的終結到三十米外的遠射，從中路的排程到邊路的銜接，從有球時的殺傷力到無球時的牽制力，白葉展現出了全能到可怕的賽場影響力。
曾經我們談論西甲頂級前腰，會想到齊達內的優雅、里克爾梅的慢節奏、小羅的靈動。但現在，白葉給出了全新的答案，他可以是終結點，可以是發牌器，也可以是扯動整條防線的無形之手。
全西甲，乃至全歐洲的防守教練都該頭疼了：你永遠不知道該怎麼去防守這樣一名球員。」
《阿斯報》評論：《十四連勝只是起點，全歐對手都該警惕這支馬競》
「5-0大勝比利亞雷亞爾，聯賽十四連勝，這不是一場普通的勝利，而是一支球隊宣告蛻變的宣言。
曾經的馬德里競技，靠鐵血防守立足，靠反擊爆冷，是人人都不想碰卻沒人會當成奪冠熱門的黑馬。
但這個賽季，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埃梅里的球隊依舊擁有穩固的後防線和神勇的德赫亞，同時他們擁有了全歐洲最具創造力的中場大腦，以及火力全開的三叉戟。
現在的馬競，既能靠防守磨死對手，也能用進攻碾壓比賽，攻防兩端都展現出了統治級的實力。
十四連勝不是終點，恰恰是征程的起點。
聯賽賽場上，他們已經甩開身後的追兵，向著冠軍寶座穩步邁進；歐冠賽場上，小組賽全勝出線的他們，即將迎來國際米蘭的挑戰。
曾經人們會說馬競是黑馬，但現在，所有對手都該重新審視這支球隊。
他們有頂級的戰術體系，有狀態爆炸的核心球員，有深厚的陣容厚度，他們已經具備了和任何豪門掰手腕的底氣。
穆里尼奧的國際米蘭，西甲的皇馬、巴薩，以及所有歐冠的競爭者們，請注意了。
一支全新的馬德里競技已經崛起，他們的目標，絕不止於聯賽十四連勝。
當紅色風暴席捲而來，沒有誰能穩坐釣魚台。」
當晚。
白葉回到別墅。
他推開玄關的門，暖黃的燈光便順著地毯鋪了過來。
莉娜披著件松垮的米白針織開衫，赤腳踩在絨軟的羊毛毯上，發梢還帶著剛沐浴完的潮氣，正彎著眼看他。
顯然是剛剛洗完澡。
看到白葉，立刻笑著小跑過來。
白葉外套剛搭上衣架，後腰就貼上了柔軟的力道。
「回來啦~」她把臉輕輕靠在他後背，呼吸掃過襯衫布料，聲音軟得像化了的奶糖。
白葉低笑一聲，轉身打橫將人抱起，她輕呼一聲，手臂順勢勾住他的脖頸。
客廳的落地燈暈著暖光，把兩人交疊的影子投在地毯上，纏成溫柔的一團。
夜還很長，
滿室都是低低的笑與細碎的呼吸，融進了馬德里的深夜裡。
第二天晨光透過紗簾，在床鋪上灑下淺金的光斑時，白葉是被軟乎乎的觸感弄醒的。
他睫毛輕顫著睜開眼，就看見莉娜撐著胳膊伏在他身側，碎發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，見他醒了，眼尾彎成月牙，又低頭輕輕啄了啄他的唇角。
晨間的空氣裹著絨絨的暖意，兩人的呼吸慢慢纏在一起，沒一會兒便亂了節奏，被子下的指尖交纏，晨光里浮動著輕淺的喘息與笑意。
雲歇雨霽後，兩人靠在床頭，莉娜裹著薄被往他懷裡蹭了蹭，指尖無意識地畫著他胸口的線條，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：「昨天在看台上，聽見全場都喊你名字，看著你半場就進了三個，我激動得都快站不穩了。」
她說著抬起頭，眼尾還帶著點薄紅，亮晶晶的眸子直直望進他眼裡，帶著點藏不住的羞澀與崇拜，咬著下唇輕輕笑。
白葉低頭對上她的目光，看她眼底狡黠的光一閃而過，哪裡還不懂這點小心思。
伸手把人往懷裡緊了緊，下巴抵在她發頂，低聲笑著吐出兩個字：「調皮。」
等收拾妥當驅車趕往訓練基地時，已經臨近上午的訓練時間。
車剛拐過街角，遠遠就看見基地門口的護欄外圍了黑壓壓一片球迷，手裡舉著紅白球衣、海報和簽名冊，一認出他的車，立刻爆發出整齊的吶喊，「白葉」的名字順著風飄進車窗，響亮又熱忱。
白葉按下車窗，對著人群緩緩揮了揮手，歡呼聲頓時又拔高了一截。
他如今很少停下來挨個簽名了。
前陣子他幾次下車給圍堵的球迷簽名，轉頭就看見有人把簽好的球衣、照片掛在二手網站上高價倒賣，甚至有專門蹲點的票販子混在人群里，收了簽名就轉手牟利。
次數多了，他便大多只揮手致意，只有看見擠在前排、舉著畫滿塗鴉的作業本的小球迷，才會讓安保遞過筆來，多簽兩張。
車子慢慢駛過人群，他從後視鏡里看見身後的球迷還在用力揮著手，大片的紅色球衣在晨光里像一團跳動的火焰。
他收回目光，指尖輕輕搭在方向盤上，心裡清楚這滿街的歡呼與追捧，是一場場勝利堆出來的榮光，也是一步步往前走的重量。
接下來的一周，馬德里競技的訓練基地始終繃著緊湊又明快的節奏。
聯賽十四連勝的勢頭正盛，歐冠淘汰賽對陣國際米蘭的賽程也越來越近，全隊的備戰按部就班，從清晨的體能拉練到午後的戰術合練，每一天的日程都排得滿滿當當。
戰術室里，埃梅里站在巨大的戰術板前，馬克筆在圖上重重圈出對手的中場防線。
「國際米蘭的鏈式防守靠的是中場收縮、邊路補位，坎比亞索的攔截覆蓋是他們的核心。」他指尖點著中路區域，語氣斬釘截鐵，「進攻端不要猶豫，堅決壓上去，邊路拉開了沖，把他們的防守陣型扯扁。白葉你在中路要多橫向移動，抓住他們補位的空當出球，不要等他們站好位置。」
頓了頓，他又劃向後場，線條加重：「防守端必須強硬。丟球後就地反搶，雙後腰第一時間頂住反擊路線，後衛線不能脫節，身體對抗要給足力度，不能讓他們輕鬆轉身打身後。我們不只是進攻強，防守的根不能丟。」
到了下午的訓練場，戰術要求立刻落到實處。
分組對抗賽里，主力組身著黃背心，白葉穩穩坐鎮中路，接球、轉身、分球一氣呵成。
他時而貼地直塞打穿肋部，時而外腳背長傳轉移弱側，球永遠比防守球員的重心快半拍。
蘇亞雷斯和比利亞在兩翼輪番插上，阿圭羅在禁區里游弋搶點，進攻打得行雲流水，時不時就能聽見射門後隊友們的叫好聲。
防守組也絲毫不放水，阿松桑和梅洛的鏟搶兇狠精準，每每在進攻起勢的瞬間把球斷下，場邊的埃梅里抱著胳膊看著，時不時喊出聲糾正跑位。
訓練間隙，大家圍在場邊喝水擦汗，氣氛一下鬆快下來。
阿圭羅先擰開了話匣子，他靠在護欄上，對著白葉晃了晃水瓶：「我說啊，跟你一塊兒踢球，時間長了真能變笨。」
見眾人看過來，他煞有介事地解釋：「以前在別的隊，還得琢磨怎麼回撤拉空間，怎麼找角度要球，費腦子得很。現在倒好，我只管往空當里跑，眼睛都不用瞟，球准准就砸腳邊。久而久之腦子都快生鏽了，場上那點事兒，全讓你一個人包圓了。」
蘇亞雷斯在旁邊猛點頭，「真的。以前我還得經常回撤中場接應，現在一門心思往禁區里鑽就行，連傳球的活兒都省了。」
比利亞笑著接話：「左路我都養成條件反射了，只要一插上，腳邊必有球，跟裝了定位似的。有時候我都沒跑到位，球都能提前等我。」
白葉哈哈笑道，「別賴我，是你們跑位太准，我隨便往空當傳都能找到人。真要說包圓，那也是咱們前場四個人一起包的，互相成就。」
「我們可沒這功勞。」梅洛在旁邊補了句，爽朗地笑，「你們前場舒服了，我們後腰才是真省心。球往前一給就不用管了，回頭防守的時候他還能撤回來補位，簡直買一送一，穩賺不賠。」
眾人哄然大笑，訓練的疲憊就在這說笑里散了大半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備戰針對性越來越強。
有定位球專項訓練，白葉站在各個角度反覆演練任意球和角球的腳法，內旋、外旋、低平球輪番嘗試，隊友們在禁區里擠著搶點，頭球、凌空抽射練了一遍又一遍；
有防守反擊專項，後衛斷球後必須一腳出球給中路，白葉不停球直接長傳打身後，蘇亞雷斯和阿圭羅比拼衝刺速度；
甚至還有專門的點球大戰模擬，德赫亞站在門線上，輪番面對隊友的射門，高接抵擋喊聲不斷。
日子就在一聲聲吆喝、一次次傳球里飛快滑過，轉眼就到了12月19日。
馬德里的初冬已經有了十足的涼意，清晨的訓練基地裹著一層薄薄的晨霧，路邊的懸鈴木落了大半葉子，金褐色的葉片鋪了一地，風一吹就打著旋飄落在跑道邊。
氣溫降到了五六度，球員們都換上了厚實的長袖訓練服，跑起來的時候嘴邊撥出淡淡的白氣。
陽光穿過薄霧灑下來，在翠綠的草皮上投下長長的影子，訓練場上的傳球聲、吆喝聲、笑聲混在一起，在清冷的空氣里格外清晰。
當天。
全隊搭乘包機從馬德里巴拉哈斯機場起飛。
兩個半小時的航程穿過雲層與大陸架，等飛機緩緩降落在特內里費北部機場時，撲面而來的完全是另一番光景。
剛推開艙門，暖融融的海風就裹著淡淡的鹹濕氣息涌過來，瞬間衝散了馬德里初冬的料峭寒意。
舷梯下的地面曬得發燙，遠處能看見連片的棕櫚樹和泛著碎金的海岸線，隊員們紛紛脫下身上的厚外套，只穿一件薄訓練服也絲毫不覺得冷。
特內里費是加那利群島中最大的島嶼，地處北緯二十八度，全年溫和如春，就算是歐洲最冷的深冬，這裡的氣溫也穩穩維持在二十度上下。
金色的沙灘、巍峨的泰德火山、澄澈的近海讓它成了整個歐洲的避寒勝地，地位大致相當於國內的三亞，每到冬季就擠滿了從北歐、中歐飛來躲寒冬的遊客。
而這裡的特內里費足球俱樂部，是西甲賽場出了名的海島硬骨頭。
主場作戰時，球員們早已適應溫暖氣候與稍顯不同的場地濕度，經常讓來自大陸的球隊水土不服，陰溝翻船。
球隊大巴沿著濱海公路往酒店開，窗外一路都是湛藍的海與成排的椰樹，阿圭羅趴在車窗邊看了半天，伸著懶腰感慨：「還是這兒舒服啊！馬德里早上出門凍得人鼻子通紅，這兒倒好，跟夏天沒兩樣。」
「可不是嘛。」蘇亞雷斯在旁邊接話，手指敲了敲車窗，「踢完球還能去沙灘上走兩步，這哪裡是來踢客場，分明是來度假的。」
比利亞笑著補了句：「難怪都說特內里費是西甲客場福利局，光這天氣就值回票價了。就是別踢著踢著鬆懈了，海島隊可都不好惹。」
「放心，再不好惹也沒黃潛難啃。」阿圭羅擺了擺手，一臉輕鬆，「咱們這狀態，到哪不是贏。」
一車人都笑起來。
白葉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掠過的白色沙灘與彩色的度假小屋，心裡也動了念頭。
等這段賽程松點，帶索菲亞、茱莉亞她們幾個過來待上幾天，曬曬太陽，吹吹海風，總比待在馬德里陰冷的冬天裡強。
默默把這個想法記在了心裡。
下午的賽前釋出會在球場的新聞釋出廳舉行，埃梅裡帶著隊長烏伊法魯西一同出席。台下坐滿了當地與隨隊的記者，問題接連拋過來，從聯賽連勝問到氣候影響，再到即將到來的歐冠淘汰賽。
埃梅里坐在台前，語氣平穩，「特內里費是非常難纏的對手，他們的主場戰績一直很出色，熟悉的氣候和場地會給他們帶來額外的優勢，我們絕對不會輕敵。」
「球隊目前的狀態很好，十四連勝給了我們信心，但每一場比賽都是全新的開始。我們來這裡的目標很明確，就是全取三分，把連勝的勢頭保持下去，但我們會一步一步來，不會因為過去的成績就鬆懈。」
有記者問到歐冠是否會分散聯賽的精力，他輕輕搖了搖頭：「歐冠是之後的事情，現在我們的注意力百分之百放在明天的聯賽上。
我們會輪換部分球員，但陣容的競爭力不會打折扣。
特內里費的反擊很有威脅，我們已經做好了針對性的準備。」
最後他微微前傾身體，語氣裡帶著篤定的力量：「我們享受這裡的天氣，但我們是來贏球的。明天的比賽，你們會看到一支專注且充滿鬥志的馬德里競技。」
當晚。
夜色沉下來時，特內里費的海岸線串起連綿的暖黃燈光，像撒在深色絲絨上的碎金。
球隊入住的濱海酒店頂層露台上，幾個主力隊員湊在一塊兒憑欄臨風，遠處的海面泛著細碎的波光，海風裹著鹹濕的暖意吹過來，連身上的薄訓練服都被吹得輕輕晃。
阿圭羅先開了口：「說真的，我踢了這麼多年職業足球，從來沒哪個賽季像現在這麼順。以前踢客場，賽前總得琢磨對手防守什麼路數、自己這邊會不會掉鏈子，心裡總打鼓。現在倒好，上場前就覺得踏實，好像贏球是天經地義的事兒。」
蘇亞雷斯靠在欄杆上，笑道，「以前在荷甲，我得經常回撤中場接應，一場球跑上跑下，到禁區前都沒力氣射門了。現在一門心思往禁區里鑽就行，抬頭球就到腳邊，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。」
梅洛望著遠處明滅的港口燈光，笑了一聲，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：「你們這才哪到哪，我上賽季在佛羅倫斯才叫真的開了眼。
那時候我剛轉會過去，球隊還在聯賽中游晃蕩，攻防都亂成一團。
白葉來了之後，直接把球隊帶成了聯賽榜首，到最後意甲+義大利杯雙冠王，整個佛羅倫斯都瘋了。」
他轉頭看向白葉，眼神裡帶著實打實的佩服：「所以夏天馬競拋橄欖枝，我一聽你在這兒，想都沒想就答應了。跟著你這種球員踢球，才叫真正的踢球，不用操心銜接，不用糾結出球，跑到位就有球，贏球成了常態，連冠軍都不像以前那麼遙不可及。說句實在的，跟著白葉，就等於跟著勝利走。」
「行啊你！」阿圭羅笑著伸手拍了拍梅洛的肩膀，笑得直晃，「合著你是早就盯上大腿了，選隊先看核心是誰，比我們這幫瞎闖的聰明多了。我說怎麼你一來就無縫銜接，原來早有經驗啊。」
蘇亞雷斯也跟著笑：「這才是聰明人，抱大腿要趁早。我們都是跟著沾光的。」
白葉笑著搖了搖頭，抬手虛虛指了指幾人：「別捧我，足球是十一個人的。你們跑位不精準，門前終結不了，我傳得再准也沒用。」
「謙虛就沒必要了。」梅洛擺擺手，「都是踢了十幾年球的人，有沒有一個頂級核心，球隊差別多大，誰心裡不清楚。」
幾個人又聊了會兒明天的比賽，聊了聊即將到來的歐冠淘汰賽，海風吹得人渾身舒展，連勝帶來的底氣混著海島的慵懶，漫在夜色里。
沒人說大話，但每個人眼裡都亮著光。
十五連勝、聯賽冠軍、歐冠突破，這些曾經遙遠的目標，如今彷佛觸手可及。
第二天清晨，陽光早早鋪滿了整座海島。
比賽日的特內里費暖意融融，正午時分氣溫就升到了二十二度，街道上隨處可見裹著圍巾、穿著主隊球衣的球迷，三三兩兩往球場方向走。
下午的赫利奧多羅·羅德里格斯球場早已坐得滿滿當當。
這座容量兩萬多人的球場緊湊而熱鬧，主隊球迷的藍黃色圍巾連成翻湧的海洋，歌聲從開場前一小時就沒停過，鼓點敲得人心尖發顫。
特內里費本就是出了名的主場龍，球迷們向來以狂熱著稱，今天面對聯賽十四連勝的馬競，更是鉚著勁要給主隊造勢。
客隊區的幾百名馬競球迷擠在看台一角，紅色球衣在藍黃海洋里像一小塊跳動的火焰，也在高聲唱著隊歌，聲音不大卻格外堅定。
看台角落裡還散落著不少華人球迷，舉著印著「白葉」兩個字的海報，踮著腳往球員通道方向望，看見熱身的紅白身影時，便用力揮著手喊名字。
場上，兩隊球員正在各自半場熱身。
傳球聲、吆喝聲、門將的喊聲混在一起，陽光曬在草皮上，帶著海島特有的濕潤感，草皮比馬德里的稍軟幾分，踩上去微微陷下一點。
白葉傳了幾腳定位球，抬頭掃了眼四周的看台，海風迎面吹過來，帶著觀眾席的喧鬧。
他輕輕吐了口氣，活動了一下腳踝。
海島的客場不好踢，但他和隊友們，早就做好了準備。
沒過多久，更衣室通道里傳來裁判的催促聲。
外面的歌聲陡然拔高，看台上的圍巾揮舞得更快。
兩隊球員排成佇列站在通道口，能清晰聽見外面山呼海嘯的吶喊。
比賽，就要開始了。
解說在此刻瘋狂的大喊著：「各位觀眾、各位球迷朋友們，大家下午好！歡迎收看西甲聯賽第十五輪的焦點對決，我們現在正身處加那利群島的赫利奧多羅·羅德里格斯球場，主隊特內里費將在這裡坐鎮海島主場，迎戰目前高歌猛進的馬德里競技。」
「先和大家梳理一下本場的背景。本賽季的馬德里競技，已經用十四連勝的夢幻開局宣告了自己的蛻變，他們不再是昔日那支靠鐵血防守、防守反擊爆冷的平民黑馬，而是蛻變成了一支攻防兩端都具備統治力的冠軍級球隊。
進攻火力冠絕西甲，同樣是全聯賽最穩固的防線。
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贏球韌性：既能在膠著戰中靠定位球和反擊一擊制勝，也能面對強敵打出半場屠殺級的進攻；逆風局能咬得住比分，順風局能控得住節奏，整支球隊展現出的成熟與統治力，已經讓他們成為本賽季西甲冠軍的頭號熱門。」
「上一輪他們在卡爾德隆5-0血洗以防守硬朗著稱的比利亞雷亞爾，中場核心白葉半場上演帽子戲法，獨造全部五粒進球，狀態火熱到發燙。
如今的馬競，帶著白葉坐鎮中場帶來的戰術紅利，進攻行雲流水，防守穩如磐石，十四連勝遠不是他們的終點。
今天他們飛赴海島，目標只有一個，全取三分，將連勝場次改寫為十五場，繼續重新整理自己的隊史紀錄。」
「而主隊特內里費作為本賽季的升班馬，素來有主場龍的名號。
前七個主場他們拿下四勝兩平一負，溫暖的氣候、濕度偏高的偏軟草皮、狂熱的本土球迷，讓無數來訪的大陸球隊水土不服、陰溝翻船。
面對聯賽領頭羊，主隊上下肯定憋著一股勁，想要用一場爆冷告訴所有人，海島主場，從來都不是送分題。」
「好了，雙方首發名單已經正式出爐，我們先來看看客場作戰的馬德里競技。
埃梅里排出了一套攻擊力拉滿的4-2-3-1陣型：門將位置，1號德赫亞繼續鎮守龍門，本賽季他多次貢獻神級撲救，是球隊防守端的定海神針；
後防線從右到左依次是：右後衛佩尼亞，雙中衛烏伊法魯西搭檔布魯諾，左後衛佩雷亞。
這條防線配合默契、上搶兇狠，高空球與地面防守都沒有明顯短板，是聯賽失球最少的後防組合；
雙後腰由阿松桑搭檔梅洛，兩人坐鎮中路縱深，一攻一守搭配完美：阿松桑攔截硬朗、覆蓋面積大，負責掃蕩第二落點、延緩對手反擊；梅洛出球精準、長傳排程出色，承擔由守轉攻的節奏過渡。
兩人共同築起中場屏障，同時保證攻防轉換的流暢度；
前場攻擊群堪稱豪華配置：白葉居中出任前腰，是全隊絕對的進攻大腦，負責排程全域性、捕捉防守空當送出致命一傳，他的視野、腳法與無球跑動，是馬競進攻體系的核心；
比利亞、阿圭羅、蘇亞雷斯三大射手分居左、中、右三路，三人本賽季聯手打進22球，跑位靈動、終結能力頂尖，既能各自為戰完成破門，又能形成穿插配合撕扯防線，這套三叉戟的火力，放眼整個西甲都無人能出其右。」
「再來看主隊特內里費的首發，主帥排出了4-3-3的陣型，顯然想借主場之利和馬競掰掰手腕。
門將位置，13號阿拉貢內塞斯；
後防線從右到左分別是：24號庫萊布拉斯，雙中衛6號西西利亞、5號馬丁內斯，左後衛3號桑切斯；
中場三人組，4號貝爾維斯拖後擔任專職防守中場，今天他的核心任務就是盯防馬競核心白葉，儘可能限制其拿球空間；
23號阿隆索、14號恩貢分居兩側，依靠跑動覆蓋中場寬度，同時承擔邊路銜接的職責；
鋒線上，7號尼諾頂在最前面出任單箭頭，他是隊內頭號射手，門前嗅覺極為敏銳；
10號阿約塞、21號阿爾法羅分居左右兩翼，速度快、突破能力強，負責衝擊馬競的邊路防線，同時為中路禁區輸送傳中。」
「可以說本場比賽看點十足：馬競的連勝勢頭能否延續，白葉能不能繼續自己現象級的個人表演，特內里費的海島主場優勢能不能給領頭羊製造真正的麻煩，都將在接下來的九十分鐘裡揭曉答案。
現在兩隊球員已經踏入球場。
讓我們共同期待這場精彩的較量！！」
【作者說：現在資料越來越差了啊，我得趕緊寫，等到徹底沒人看之前，爭取寫完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