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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4章 村里男人出事了2

  簡單的寒暄過後,我無心顧及玩笑,立刻著手檢視村中狀況。逐一接觸村中村民後,我發現情況遠比老村長描述的更為嚴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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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只是青壯年男子渾身乏力,精神萎靡,村裡的老人症狀更重,大多整日昏昏沉沉,嗜睡無神,渾身酸軟無力,連日常起居都倍感吃力。

  我身處村中,周身氣場安穩,沒有感受到半點不適,身體毫無異樣。

  老村長全程陪同在側,帶著我挨家挨戶走訪,又繞著全村地界緩緩踱步,陪著我仔細勘察全村風水格局,想要找出禍事源頭。

  我們村子的風水格局其實並不算頂尖,卻絕對不差。村口橫著一條灌溉水渠,活水環繞,聚氣納財。村子背靠一座敦厚小山,穩宅護運,正是典型的前有照,後有靠的安穩格局。對比周邊村落,我村風水已然勝過隔壁村落不止一籌。

  也正因這份穩固的風水底蘊,村里但凡品性端正,德行厚重的人家,子弟出門打拼大多能賺到錢財,家業穩固,且子孫綿延,人丁興旺,少有孤寡斷嗣的情況。

  行走村中,看著熟悉的街巷人家,我腦海中不由地起村裡的一件奇事。

  我們村裡有個男人名叫田浩,十年前他三十五歲,單身多年,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光棍。田浩樣貌周正,長相帥氣,性格溫和忠厚,踏實肯干,學得一手好木匠手藝,常年外出做工,一年輕輕鬆鬆能掙二十多萬,條件在村里算得上數一數二。

  可偏偏就是這樣品性好,能賺錢的優秀男人,姻緣運勢極差,旁人年年給他介紹物件,前後十數次,沒有一段能夠成功,次次無疾而終,任憑誰都想不通其中緣由。

  後來,好心的老村長看著他老實本分,著實不忍心,便將自己的親外甥女介紹給了田浩。

  老村長的這位外甥女命途坎坷,此前有過一段婚姻,婚後一直懷不上孩子。後來去醫院做了檢查,查出不孕不育,無法生養子嗣,最終被婆家無情掃地出門,受盡冷眼與委屈。

  田浩見老村長的外甥女長得漂亮,就答應了這門婚事,即便對方不孕,田浩也不在乎,大不了就領養一個孩子。

  沒人預料到,這段不被任何人看好的婚事,竟逆轉出圓滿結局。老村長外甥女嫁給田浩的第二年,便順利懷上身孕,為田家誕下一個乖巧的女兒。沒過幾年,又誕下一個健康的兒子。

  如今夫妻倆兒女雙全,日子過得紅紅火火,安穩幸福,成了全村人人羨慕的美滿家庭。

  其實這件事,早年我父親還在家時,便為田浩推演過八字卦象,早已斷定田浩屬於晚婚命格,命中注定兒女雙全,晚年安穩。

  而那名女子此前被醫院確診不孕,並非身體徹底絕嗣,只是自身命格氣場受限,福運受阻。

  回到我們村子,得益於村中得天獨厚的安穩風水格局,再加上與田浩的命格磁場相輔相成,互相調和,氣場潛移默化發生蛻變,淤堵的福運被打通,自然而然便能順利受孕,圓滿了子嗣命格。

  可也正是這般素來安穩,滋養人居的村落,如今全村人集體怪病纏身,查無病因,事事詭異,讓人不由得心生疑惑。

  我跟著老村長沿著村道緩步巡查,凝神斂氣,眼觀八方氣場,從頭到尾細細摸排全村風水走勢、地氣流轉,再三確認村落格局完好無損。

  全村上下死氣沉沉,人人萎靡嗜睡、渾身酸軟,偏偏風水格局毫無破綻,這就更顯詭異。

  村口水渠活水不停,無斷流、無淤臭,聚氣格局完好。後山山體敦厚穩固,無崩裂,無煞沖,鎮宅護運的氣場絲毫未損。家家戶戶宅院坐向規整,沒有陰煞盤踞,也沒有風水破敗的跡象。

  別家都是院門緊閉,村民閉門臥床,無力動彈,整片村子死氣沉沉,唯獨張老三家的院子裡一派輕快熱鬧。

  張老三精神抖擻,完全沒有半點村中眾人的乏力萎靡之態,正蹲在院子裡拔除雜草,手上動作麻利,嘴裡還悠悠哼著東北二人轉的調子,嗓音清亮,中氣十足,看著悠閒又自在,完全像個沒事人一般。

  全村男女老少無一倖免,全都被這莫名怪病纏上,就連年輕力壯的青壯年都扛不住,萎靡乏力、臥床不起,偏偏外來定居的張老三安然無恙,精氣神比平日裡還要旺盛,反差太過刺眼。

  張老三是黑龍江人,十年前帶著老婆孩子舉家搬遷到我們村子定居,一晃多年過去,如今已是四十多歲的年紀。他平日裡不務農、不做工,常年走村串戶,靠收糧為生,為人樸實爽朗,在村里人緣還算不錯。

  我壓下心中疑惑,上前一步,對著院內忙碌的人揚聲開口:「三叔,忙著呢?」

  張老三手上除草的動作沒停,抬頭看向我,咧嘴露出一口白牙,語氣隨和地道:「沒啥大事,把地上的雜草除一下,空地收拾出來,種點秋豆子。你小子有時間沒回來了,你爸哪去了,還好嗎?」

  我聞言淡淡一笑,隨口回道:「前段時間回來過一趟,只是沒見到你。我爸出去玩了,他挺好的。」

  張老三也沒有多追問,目光很快落在我身後的周洛伊與胡靈身上,看著兩個容貌出眾,氣質脫俗的姑娘,眼神帶著打趣的笑意,好奇問道:「這兩位姑娘是?」

  他話音剛落,還沒等我開口解釋,周洛伊便搶先上前一步,落落大方對著張老三說道:「三叔,我是陳峰的媳婦。」

  這話一出,張老三頓時一愣,當即放下手裡的鋤頭,快步走到我身邊,悄悄把我拽到院子角落,壓低聲音,一臉嚴肅地叮囑:「陳峰,我跟你說正經的,和未成年少女發生關係,是要負法律責任的,你小子可別糊塗犯錯。」

  我聞言差點一口口水噴出來,頓時哭笑不得,連忙解釋:「三叔您誤會了,這是我爸在我不知情的時候,給我定下的娃娃親,而且她早就成年了,合法年紀,不礙事的。」

  張老三聞言長鬆一口氣,臉上的嚴肅瞬間散去,重新掛上笑意,拍了拍我的肩膀:「成年就好,那是好事,以後結婚辦酒,可一定要告訴我,我得來沾沾喜氣。」

  我無奈點頭應下,沒再糾結這個話題,順勢切入正題,沉聲問道:「張三叔,我這次回村是辦正事的。現在村里不管是青壯年還是老人,個個精神萎靡、渾身乏力,怪病纏身,唯獨您氣色極好,精神抖擻,跟沒事人一樣,您知道是什麼緣由嗎?」

  面對我的詢問,張老三皺著眉仔細回想一番,隨後輕輕搖頭,一臉茫然:「我也不知道咋回事,我天天照常收糧,幹活,作息,跟以前一模一樣,身上啥難受的感覺都沒有。村里其他人變成這樣,我也一頭霧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