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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6章 尋找青銅靈龜

  宋波大伯語氣無奈,「我們懂政策規矩,不能強硬扣押,只能勸說,可這幫人被貪念沖昏頭腦,油鹽不進。」

  我當即決斷「我過去,去跟他們談。風水鎮物,逆天私藏,不僅留不住橫財,還會引煞纏身,禍及全家。要讓他們自己心甘情願把青銅龜送回原位。」

  「好!我馬上派人在村口接你!」宋波大伯瞬間鬆了口氣。

  結束通話電話,一旁的胡靈和周洛伊早已整裝待發,兩人神色肅穆,沒了往日的輕鬆嬉鬧。

  「情況我們都聽明白了,是人為破了鎮河風水。貪小利釀大禍,害全城百姓受災,太過分了。」

  周洛伊輕輕點頭,輕聲道:「水煞越積越重,再拖延下去,不止河水決堤,外泄的陰煞還會蔓延全城,到時候會有更多人撞邪生病,招惹災厄,不能再拖了。」

  我點頭認可:「走吧,去李家村。」

  推開玄靈堂院門,外面的風雨已然狂暴到極致。狂風裹挾著暴雨迎面砸來,視線不足數米,街道積水已經漫過腳踝,低洼路段徹底淪為澤國。風聲嗚咽,雨聲轟鳴,夾雜著遠處河道暴漲的浪濤聲,整座江城被一股壓抑,暴戾的水煞氣場徹底籠罩。

  我們三人攔了一輛計程車前行,車輛在積水路面艱難行駛,水花四濺,沿途隨處可見倒塌的圍牆,沖毀的農田,被淹的房子,滿目瘡痍,看得人心頭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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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往日寧靜的城郊村落,如今一片狼藉,村民們拎著行李,抱著孩子,在工作人員的疏導下匆忙撤離,人人面色惶恐,滿臉無助。

  車行二十分鐘,抵達李家村村口。宋波大伯早已帶著兩名工作人員等候在此,渾身濕透,面色憔悴,眼底布滿血絲。

  宋波大伯看見我們,快步迎來,語氣急切,「現在雨勢還在漲,大洋河水位距離警戒決堤線只剩不到半米,一旦決堤,下游十幾個村子,大片農田和居民區全都保不住!」

  我抬眼望向遠處的大洋河方向,雨霧朦朧中,能看見渾濁的河水洶湧翻騰,浪濤拍打著殘缺的河堤,一次次衝擊著薄弱的堤岸,轟鳴聲震耳欲聾,岌岌可危。

  「帶我去倉庫。」我言簡意賅。

  眾人即刻引路,踩著沒過小腿的積水,深一腳淺一腳朝著村內曬穀場走去。

  遠遠便能看見,廢棄倉庫門口圍著四個中年村民,個個皮膚黝黑,眼神執拗,手裡叼著煙,一臉蠻橫戒備,死死守著倉庫大門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

  他們瞧見我們一行人,當即上前攔住,態度囂張跋扈。

  領頭的中年男人扯著嗓子怒吼,「我說了多少次,這東西是我們從河裡挖出來的,就是我們的!憑什麼上交?這年頭誰挖到歸誰!想要拿走,不可能!除非給錢補償!」

  旁邊一名村民跟著附和:「那青銅龜沉甸甸的,少說幾千斤青銅,還刻著古字,絕對是老古董!賣掉就是幾十萬!想讓我們白白送回去,做夢!」

  幾人你一言我一語,貪念盡顯,絲毫不在意漫天暴雨,不懼河水暴漲,不顧全村安危,眼裡只剩金錢利益。

  宋波大伯苦心勸說:「幾位老鄉,這是鎮河神獸,不是普通古董!是它鎮住了大洋河數百年水患,你們挖走它,才引來的大暴雨!再不放回去,河堤決堤,你們的房子,田地,家產全都保不住,性命都有危險!」

  可這番良言,在幾人耳中全然是廢話。

  領頭男人嗤笑一聲,滿臉不屑道:「少跟我們扯這些封建迷信!什麼神獸不神獸的,就是破銅爛鐵!下雨是天災,跟一個破烏龜有什麼關係?你們就是想騙我們把寶貝交出來!」

  我抬手攔住還要勸說的宋波大伯,緩步上前,目光平靜地掃過四人。

  「你們不信風水,不信天道,沒關係。」

  我語氣清淡,卻字字鏗鏘,「那你們這兩天,是不是夜夜失眠、心慌心悸?身上發冷,後背發寒,家裡小孩無故哭鬧,老人莫名頭疼?」

  話音落下,四個蠻橫的村民瞬間臉色一僵,臉上的囂張氣焰瞬間熄滅大半。

  四人面面相覷,眼底皆是難以置信。

  領頭男人強行鎮定,硬著頭皮呵斥:「胡說八道!下雨天本來就陰冷,誰都會不舒服!」

  我淡淡一笑,繼續開口,一語戳中要害:「不止這些。你們挖到青銅龜,運回來藏好之後,是不是家裡接連出事?要麼家禽莫名暴斃,要麼家裡器物無故碎裂,還有人打牌必輸,做事必不順,財運盡數倒流?」

  這一次,四人徹底說不出話,臉色瞬間慘白如紙。

  他們嘴上不信鬼神風水,可身體,家境遭遇的反噬,騙不了自己。

  鎮河神獸鎮守水脈,吸納百年正氣,自帶厚重鎮煞氣場。凡人貪心竊走鎮脈至寶,等同於衝撞地脈,逆天而行,必然第一時間遭受煞氣反噬,輕則運勢崩盤,家宅不寧,重則招災引禍,傷病纏身。

  看著幾人慌亂心虛的模樣,我再度沉聲開口,字字清晰:

  「這不是普通古董,是江城的鎮水命脈。你們貪這幾十萬,代價是整片近郊洪澇淹城,無數百姓流離失所。逆天取財,必遭天罰。」

  「現在立刻把青銅龜歸位,尚可贖罪,煞氣自散,災禍可消。再拖延半日,大水決堤是小事,你們四人以及全家,都會被水煞纏上,三年內,家宅破敗,財運斷絕,禍事不斷,無人能免。」

  狂風卷著雨沫打在眾人身上,嘩啦啦的雨聲里,我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落得極穩,鑽進每個人耳朵里。

  四個村民臉上的蠻橫徹底崩裂,底氣一點點泄乾淨,其實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不對勁。

  從挖出這隻青銅龜開始,短短三天,家裡怪事就沒斷過。領頭的那個男人昨夜家裡豬圈好幾頭大豬莫名暴斃,死狀僵硬冰涼。另外幾人家裡要麼碗碟無故炸裂,要麼夜裡明明門窗緊閉,卻總聽得屋內有水聲潺潺,像是有人在耳邊流水滴答,整夜擾人無眠。

  最邪門的是財運,幾人本想著靠這尊古龜發一筆橫財,這兩天要麼做生意無故虧本,要麼打牌逢賭必輸,手裡的閒錢莫名其妙散盡,財運倒扣。

  他們原本只當是湊巧,被我一語道破天機,所有巧合瞬間串聯成劫,壓得人心頭髮慌。

  領頭男人喉結滾動,臉色青白交加,硬撐著問道:「那……那我們要是把東西放回去,這些怪事就能停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