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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83章 痰濕過重,脾虛氣弱

  江崇安重重點頭,神色難得鄭重:「我記住了陳師傅,往後我一定低調做人,多做善事、善待鄰里,絕不重走我爹的老路。」

  忙完所有事宜,已是正午時分,日頭高懸,暖意融融。

  崇安徹底卸下喪事緊繃的心神,整個人鬆弛下來,當即拽著我的胳膊,態度格外執拗:「陳師傅,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,又是尋地又是辦喪,費心費力太多,必須我做東,請你好好吃頓大餐!」

  我本想隨意找個小店簡餐解決,沒必要太過鋪張,奈何江崇安態度堅決,死活不肯妥協,說什麼都要好好答謝我,我推脫不過,只能隨他安排。

  他直接驅車帶我直奔江城一家高階星級酒店,訂了精緻私房菜包間,點菜毫不手軟,雞鴨魚肉,海鮮硬菜滿滿當當擺了一桌,葷素搭配齊全,菜品精緻豐盛。

  席間江崇安格外規矩,一改往日暴飲暴食的習性,克制吃喝,全程不停向我道謝。嘴裡反覆念叨,若是沒有我,他不僅躲不過官非破財的劫難,也給父親辦不了這般體面周全的後事。

  一桌豐盛菜餚被我們清掃大半,吃飽喝足後,江崇安擦了擦嘴,搓著雙手滿臉期待地看向我:「陳師傅,咱們吃完飯,就去你的玄靈堂吧!減肥調理的事我是認真的,我這一身肥肉,早就折磨死我!」

  我看著他圓滾滾的身段,忍笑點頭:「行,帶你回去調理體質,幫你祛濕減脂,疏通濁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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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返回玄靈堂,江崇安看了看堂內的卦具擺件,嘟囔道:「陳師傅你這地方也太舒服了!清淨,乾淨,氣場還好,比我那滿是豬鵝味道的養殖場強一萬倍!難怪你修為這麼高!」

  我懶得跟他閒聊,直接讓他在堂中板凳上坐好,準備給他搭脈看體質。

  江崇安乖乖坐正,圓滾滾的身子塞滿整張板凳,腰腹肥肉層層堆疊,坐下的瞬間,板凳都輕輕顫了兩下,畫面格外滑稽。

  我抬手搭上他的手腕,指尖剛觸碰到他的皮膚,就明顯感覺到厚重的濕濁之氣,脈象沉緩虛浮。

  「你這體質,典型的痰濕過重,脾虛氣弱。」

  我一邊把脈一邊直言「常年大吃大喝,重油重葷,菸酒不斷,久坐不動,熬夜應酬,體內濕氣堆積如山,濁氣淤堵不散。別人是肉長在皮肉上,你這肉是裹著濕氣堵在經絡里,越囤越虛,越虛越胖,壓根瘦不下來。」

  江崇安聽得一臉慌張,慌忙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圓臉,揉了揉大肚子,委屈巴巴吐槽:「我也想瘦啊陳師傅!我試過節食,跑步,還報過減肥訓練營,別人都瘦了,就我越減越胖!跑兩步喘得要死,餓三天掉兩斤,吃一頓直接反彈五斤,簡直離譜!」

  看著他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,我忍不住笑道:「你這體質,靠餓,靠運動根本沒用。濕氣不除,脾胃不調,再折騰也是白搭,純屬白費力氣。」

  說完,我拿出提前備好的祛濕健脾,減脂理氣的中藥材,搭配調理氣場的專屬藥方,現場抓藥,分裝打包。

  我一邊裝藥一邊叮囑,語氣嚴肅又無奈:「我給你開的方子,溫和調理脾臟,代謝排出濕氣,疏通經絡,不用節食遭罪,也不用瘋狂運動。但是有禁忌,半年之內,少喝酒、少吃重油重鹽的葷腥,夜宵徹底戒掉,別天天癱著不動。」

  江崇安聽得連連點頭,乖巧得像個小學生,舉手保證:「我一定聽話!夜宵戒了,酒少喝,肥肉少吃!為了減肥,我絕對管住嘴!」

  我看著他這張嘴說最乖的話,干最饞的事的模樣,一眼看穿他的本性,淡淡拆穿:「你別光嘴上答應得好聽,回頭半夜又偷偷起來啃豬蹄,喝啤酒。」

  江崇安瞬間老臉一紅,尷尬地撓了撓光頭,嘿嘿乾笑兩聲,不敢反駁半句,模樣格外滑稽。

  除了開藥調理,我還特意給他簡單推拿疏通經絡,按壓祛濕穴位。

  我指尖剛按下他腰腹穴位,江崇安瞬間繃直身體,三百斤的壯漢當場嗷嗷叫喚,聲音又響又脆,響徹整個玄靈堂:「哎喲!疼疼疼!酸麻脹!陳師傅輕點!我這肉太硬了!」

  我無奈收手:「你看看你,經絡堵得有多嚴重,輕輕按一下就扛不住。平時吃喝玩樂樣樣精通,養生鍛鍊半點不沾,身體不虛才怪。」

  短短十幾分鐘推拿,江崇安硬是嗷嗷叫了十幾分鐘,叫累了就大口喘氣,滿頭小汗珠,比爬一下午山還要狼狽。

  推拿結束,他站起身活動腰身,驚奇發現渾身輕快不少,原本沉重酸脹的身子通透許多:「神了!真的輕了!感覺肚子裡的油水濕氣都通了!陳師傅你這手藝,比我去養生館按摩靠譜一百倍!」

  我將分裝好的中藥遞給他,反覆叮囑服用頻次,熬藥方法與日常禁忌,又順帶提點他的運勢:「你好好堅持吃藥調理,不光能減重塑形,體內濕濁煞氣散去,你的人緣,財運都會更通透,今年的官非口舌也能徹底化解乾淨。」

  江崇安小心翼翼接過藥包,如獲至寶,放進車裡,轉頭又對著我誠懇道謝,言語間更是謙和有禮。

  臨走前,他還特意拍著胸脯保證:「陳師傅,我絕對說到做到!以後低調做人,踏實做事,多行善事,好好養生,堅持吃藥,徹底改改自己的性子和身子!」

  忙活完江崇安父親整場喪事,連著三天熬夜操勞,我每天睡眠時間不足三小時,身心早已疲憊到極致。送走江崇安、辦妥所有瑣事,玄靈堂終於徹底清淨下來,積攢多日的疲憊瞬間席捲全身。

  我抬腳走上二樓臥房,簡單放了熱水,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,洗去一身塵土與勞碌。躺回柔軟的床鋪,我眼皮沉重無比,兩眼一閉,幾乎是沾床就睡,徹底陷入沉睡。

  連日高強度操勞,讓我睡得格外沉,迷迷糊糊間,總感覺腰側和脖頸處傳來細碎的癢意,像是有人在輕輕撓我的痒痒。

  這股癢意斷斷續續,擾得我睡不安穩,我緩緩睜開惺忪睡眼,從朦朧的睡意中清醒過來。抬眼一看,周洛伊和胡靈正並肩站在床邊,兩張精緻的臉蛋上都掛著狡黠又明媚的笑容,靜靜低頭看著我。

  我撐著身子從床上坐起來,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,無奈開口問道:「你們倆一大早守在我床邊,是有什麼事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