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駐足院中,沉聲吩咐二人:「陰宅大局已定,如今只需徹底清乾淨陽宅殘留的陰穢,重整房屋格局,打通宅內氣運通道,便能徹底斷了所有衰敗根源,讓你家福運徹底回流,穩穩紮根。」
說罷,我取出羅盤精準定位,將宅內所有殘留陰煞的點位一一標出。牆角深埋的陰煞殘片,門框縫隙附著的怨穢之氣,地基死角囤積的衰敗濁氣,盡數在羅盤的感應下無所遁形。
隨後我取出七枚純陽銅錢,按北斗七星陣式,分別嵌入宅院四角,堂屋正門,後院核心點位。銅錢歷經長期溫養,正陽之力厚重綿長,入土之後瞬間穩住全屋氣場,形成一層固煞納吉的純陽屏障,從此陰邪不侵,衰運不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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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決完地基陰穢,便要整改被人為改動的破敗格局。
原先錯位的門窗被人為改窄偏移,形成致命穿堂煞,導致福氣外泄,財氣流失。我讓張鵬與康子濤動手,將門窗對位重新校準歸正,打通宅內陰陽氣流,讓清風暖陽得以順暢入宅,納天地吉氣,聚家宅福運。
院牆根被刻意封堵的排水口,也被二人徹底挖開疏通。堵塞的水道一開,宅內囤積三年的淤氣、晦氣盡數順著水流排出,污濁散盡,清吉自來。
我立於堂屋正中,雙手結納福穩宅道印,口誦安宅真經,道道金色道氣籠罩整座宅院,修補格局破綻、穩固家宅根基。
「陽宅歸正,氣場調和,穢煞盡散,福運綿長!」
最後一聲咒落,整座老舊祖宅氣場徹底煥然一新。原本死寂壓抑,破敗陰冷的院落,此刻生機盎然,氣場安穩,藏風聚氣,納吉守福。
康子濤站在院中央,緩緩閉上雙眼,深深感受著周身的變化。三年來,他無論身處何地,始終被陰冷,壓抑,衰敗的氣息包裹,日夜心神不寧,諸事不順。此刻,溫暖祥和的氣場環繞周身,通體舒暢,心神清明,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與灰暗徹底消散無蹤。
他睜開眼,眼眶再次泛紅,這一次卻不再是悲憤絕望,而是劫後餘生的釋然與新生。
「活過來了……我是真的活過來了。」他低聲呢喃,語氣滿是珍重,積壓三年的心病,煞病,在這一刻徹底根除。
一旁的張鵬看得滿心感慨,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我就說老天有眼,惡人自有惡報,你踏踏實實過日子,往後只會越來越好。」
我看著徹底回暖的宅運與康子濤的命格,開口叮囑:「格局已然穩固,煞氣清零,從今往後,你的運勢會穩步回升。事業,人脈,機緣都會慢慢歸位,破敗的家運、低迷的命格,徹底逆轉。」
「但你要謹記,此番破局重生,是天道因果,自身善根打底,切莫心生驕躁,更不可懷恨報復。趙凱自有天道反噬,陰孽追責,你若執念尋仇,沾染惡念,反而會污了自身新生氣運,得不償失。」
康子濤點頭,眼神堅定:「我明白陳師傅的意思,過往恨意我盡數放下,我只想好好生活,守住往後的安穩日子,不負父母英靈,不負你們的相助,不負這失而復得的人生。」
我聞言微微點頭,心性通透,放下執念,便是他運勢徹底崛起的最好開端。
收拾完祖宅收尾事宜,日頭已然偏午,暖陽正好。
諸事落定,暖陽灑滿整座祖宅院落,氣氛徹底鬆弛下來。
張鵬轉頭認真看向我,開口問道:「陳師傅,現在濤子的祖墳和祖宅風水格局徹底改好,以後他踏踏實實跟著我幹活,應該不會再把晦氣,衰運傳染到我身上吧?」
我聞言淡淡點頭,語氣篤定沉穩:「完全不會。」
「先前他被陰煞鎖運,死局纏身,周身破敗氣場壓人,才會反噬近身之人。如今祖墳靈脈重續,祖宅煞氣盡清,三年衰運徹底根除,他已經徹底翻盤起運。」
「現在的他命格回暖,氣運清白。不僅不會拖累你,留在你身邊,反倒能穩你的人心,助你的運勢,為你添一份助力。」
聽完我的話,張鵬臉上瞬間露出爽朗笑意,徹底放下所有顧慮。他本就一心想幫扶舊友,此刻徹底安心,當即轉頭看向康子濤,語氣乾脆利落:「既然如此,那你以後就別再四處漂泊打零工,老老實實跟在我身邊做事。」
「你平時心思細,人穩重,就專職給我開車,打理日常瑣事,跟著我跑行程。我給你開月薪,一個月兩萬八。」
這話一出,康子濤整個人都怔住了,眼底滿是錯愕與動容。歷經三年落魄潦倒,身無分文,四處碰壁,早已習慣拮据窘迫的日子,突然聽到這般高薪,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比誰都清楚,以自己如今的處境,隨便找份餬口的普通工作已是奢望,兩萬八的月薪遠超尋常崗位,根本不是一份普通司機的薪資。這哪裡是招工,分明是張鵬藉著工作的名義,體面地接濟,幫扶自己,顧全他僅剩的尊嚴,不讓他活在施捨的難堪里。
康子濤鼻尖發酸,連忙擺手推辭,語氣誠懇又侷促:「大鵬,我知道你是真心想幫我,我心裡都明白。但你真不用給我開這麼多錢,太多了,我受之有愧。你給我開五千,夠我日常吃喝生活,我就心滿意足了。」
張鵬聞言,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,語氣坦蕩又仗義,半點不容推辭:「你跟我客氣什麼?兩萬八對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,根本不算什麼。」
「我給你開這份工資,不是施捨,是讓你堂堂正正靠自己幹活掙錢。你好好攢錢,好好過日子,把從前的苦日子徹底翻篇。等以後手裡有餘錢了,就再娶個踏實賢惠的媳婦,安安穩穩成家。」
張鵬頓了頓,語氣多了幾分真切的叮囑:「這一次擦亮眼睛,找個真心過日子,重人品不重錢財的,再也別遇上那種勢利拜金,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女人,好好守著自己的小家,安穩過完往後的日子。」
一番話說得樸實溫熱,句句戳心。
康子濤站在原地,眼眶泛紅,千言萬語堵在喉頭,最終只化作一句沉甸甸的鄭重:「大鵬,這輩子,我欠你的。以後你讓我做什麼,我絕對盡心盡力,毫無二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