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就是點皮外傷,不礙事,不用擔心。」我笑著安慰她。
話音剛落,胡靈忽然撅起小嘴,對著我臉上的傷口「呸呸」吐了兩口唾沫。
我當場瞳孔地震,瞬間炸毛,沒好氣地低吼:「臥槽!你幹什麼啊?!」
我屬實又懵又氣,我天天供她吃喝,好生照料,這小傢伙倒好,不懂得知恩圖報,還趁我受傷往我臉上吐口水,簡直是欺人太甚!
雖說我此刻重傷虛弱,就算是全盛狀態,我也未必打得過這狐妖,但這操作實在離譜,讓人忍無可忍。
看著我抓狂無語的樣子,胡靈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,慢悠悠解釋:「懂什麼?我們狐妖的唾液自帶精純靈氣,消腫療傷效果一絕,免費給你buff還不領情,真是不識好人心!」
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,𝘁𝘁𝗸𝗮𝗵.𝘁𝘄超方便
我一聽是療傷的,瞬間熄了火氣,尷尬得不行。連忙抬手把臉上的口水塗抹均勻,下意識湊近鼻尖聞了聞,出乎意料的是,半點異味都沒有,反倒帶著一絲淡淡的清靈氣息。
抬手之際,我忽然看見掌心沾著幾顆細碎的白色小顆粒,疑惑發問:「這小白點是什麼東西?」
胡靈輕飄飄一句,直接給我整無語了:「哦,剛才吃花生了。」
我當場石化,哭笑不得。合著我臉上不僅有她的靈氣口水,還附贈了花生碎殘渣,一時間我竟糾結得不知道該不該去洗臉。
我懶得跟這傢伙計較,拖著疲憊的身子準備上樓休息。剛走到樓梯口,玄靈堂的大門被人一把推開,張鵬邁著大步走了進來,身姿挺拔,神色閒散,看樣子是閒來無事過來串門。
他進門掃了一圈客廳,率先看向沙發上的胡靈,隨口問道:「陳師傅不在嗎?我過來找他嘮嘮嗑。」
胡靈抬手指了指我的背影,語氣直白:「那不就是。」
張鵬順著手指方向看向我,盯著我鼻青臉腫,頭纏紗布的狼狽模樣,愣了好幾秒,滿臉難以置信,愣是沒認出我來。
我無奈轉頭,開口出聲:「鵬哥,是我,陳峰。」
「臥槽?真是你?!」張鵬瞬間瞪大雙眼,快步上前,滿臉震驚,「你這是咋了?出車禍了?還是跟人打架被揍了?」
我淡淡一笑,輕描淡寫地說道:「跟一群社會惡勢力起了衝突,一對三十,稍微吃了點小虧。」
張鵬滿臉震撼:「你一個人硬剛三十個人?!」
「嗯,我雖然受了點傷,但他們三十個人,全被我放倒了。」
「你也太牛了!」張鵬滿眼佩服,隨即皺緊眉頭,義憤填膺地追問,「因為什麼事動手?誰敢這麼大膽子欺負你?」
「就是跟一個富家少爺起了點衝突,對方仗著有錢有勢,連夜喊了一群人圍堵我。」我簡單概括了事情原委,沒有說起這事因鍾允兒而起。
張鵬當即一拍胸脯,氣場十足:「敢欺負我陳峰兄弟,就是不給我張鵬面子!你告訴我那小子是什麼來頭,我立馬找我大哥出面,直接給他收拾得服服帖帖!」
我連忙擺手,順勢轉移話題:「不用麻煩鵬哥,這事我已經占了上風,自己能解決。對了,你今天專程過來,應該不只是串門這麼簡單吧?」
被我戳破心思,張鵬也不遮掩,笑著大大咧咧坐到沙發上:「今天休假,本來是過來找你敘敘舊的,不過確實有點私事,想找你幫忙看看。」
胡靈很識趣,見狀默默轉身,抬腳往二樓走去,避開我們的談話。
張鵬望著胡靈離去的背影,忍不住小聲感慨:「這小丫頭,身材是真不錯。」
我聞言無奈笑笑,隨手拿起茶壺,給他倒了一杯涼茶遞過去。
接過茶杯,張鵬臉上的閒散笑意褪去,神色變得凝重起來,低聲道:「陳峰,說實話,我這次來真有事。我總感覺自己最近被鬼纏身了。」
我微微挑眉,隨口說道:「會不會是你最近工作太忙、精神壓力太大,導致的心神恍惚,錯覺叢生?」
我說這話是有根據的,如果一個人被鬼魂纏身,那麼這個人的身上多多少少會有陰煞之氣存在,再就是被鬼纏身的人,印堂會變得發黑。張鵬印堂正常,身上也沒有陰煞之氣。
「絕對不是,這幾天下班,我開車回住處,總覺得車子後面坐著人。我回到住處,凌晨一兩點鐘,感覺樓下總是有聲音發出來。」張鵬說這話,臉上露出一副凝重而又驚恐的表情。
我見他神色真切,不像是無端臆想,心裡已然有了幾分判斷,沉吟著開口:「既然你這麼確定,那我隨你去一趟你的住處看看。剛好我今日無事,也好幫你徹底排查一番,免得你終日心神不寧。」
張鵬聞言瞬間鬆了口氣,眉眼間的惶恐散去大半,連忙起身:「太好了陳峰!我就知道只有你能幫我!現在就走行嗎?我是真的一天都不敢多待了。」
我微微點點頭,忍著頭部殘留的眩暈,起身跟著他往外走。如今傷勢只是皮肉之苦,氣血虧虛,並不影響我觀氣辨煞,探查陰邪,處理這點小事綽綽有餘。
驅車半個多小時,我們抵達張鵬居住的獨棟小別墅。
我踏入別墅,別墅氣場偏陰,樓道縫隙間縈繞著淡淡的陰煞之氣,卻無半分害人的煞氣與怨毒之氣。陰魂的確存在,我能感受到魂體微弱溫順,沒有半點纏人害人的意圖。
我轉頭看向身旁局促不安的張鵬,直言道:「你家裡確實有鬼,但並不是纏上了,這縷陰魂寄居在此,和你同宅而居而已,從未主動侵擾你。」
張鵬渾身一僵,臉色瞬間發白,聲音發顫:「真、真的有鬼?那我晚上感覺的動靜,車上的人影,全是真的?那它為什麼不害我,偏偏一直待在這裡?」
「此鬼無惡無念,只是執念未消而已。若是它真想纏你,你此刻印堂早已發黑,周身陰氣纏身,輕則噩夢連連,體弱多病,重則運勢暴跌,災禍不斷,你不必擔心。」
我又伸手指著他的眉心,繼續說道:「你長期縱慾過度,腎精虧虛,元氣外泄,自身陽氣鎮不住宅內微弱陰氣,心神孱弱敏感,才會被這點陰韻影響心神,放大恐懼。你就算今晚我把這孤魂送走,你依舊不知節制,繼續糟蹋身體,過段時間還是會精神錯亂,疑神疑鬼,到時候不用鬼纏你,你自己就先垮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