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從床上跳下來,跑到我身邊拽住我的右臂。
「陳師傅,求求你好人做到底,等李想醒過來,你再離開,我怕她還會出事,再就是我現在很害怕。」
小雅對我說這話時,眼神露出哀求之色,她的腦海里浮現出之前所見到的恐怖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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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好意思拒絕,只好點頭答應。
小雅見我答應,高興地踮著腳尖,對著我的臉親了一口。
我的臉瞬間紅到脖頸處,身子一陣燥熱。
剛剛為李想驅散體內鬼魅,不僅讓我身子乏累,也極大地消耗了我的純陽之氣,此時的我精神萎靡。
我坐在客廳沙發上,身子向後一靠,兩眼一閉就睡著了。
還沒等李想醒過來,一個中年男子來到了家中。
中年男子看到我坐在沙發上睡著,臉上表情變得凝重。
我能感覺到李想家中來了人,因為太累,我無法醒過來。
小雅看到中年男子,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恭敬地喊了一聲:「李叔叔,你好。」
這個中年男子,正是李想父親。
中年男子沒有理會小雅,而是看了一眼處在昏迷中的李想,她發現李想臉色難看,狀態也不對。
「李想這是怎麼了?」中年男子指著李想質問小雅。
「她,她,她......。」小雅望著李想,不知道如何解釋這件事。
「你是不是又帶李想出去喝酒了?」
小雅搖頭擺手「李叔叔,我可沒有帶李想喝酒。」
「外面那個男人,也是你帶來的吧?」
「她是我朋友,是他治好了李想的病。」
李想的父親根本就不相信小雅的話「你這孩子,從小就沒一句實話。」
小雅聽了李想父親的話,沒有作出過多解釋,而是委屈地將頭低下來,眼淚在眼圈裡打著轉。
李想父親走到李想身邊,用手推了一下女兒,並喊了一聲「李想,李想,你醒醒。」
李想父親見自己女兒處在昏迷中,轉過頭沖著小雅吼道「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?」
李想父親這一聲吼,徹底將我從睡夢中驚醒過來。
我站起身子走進臥室,看到小雅低著頭抽泣著,也看到處在憤怒中的李想父親。
我看向李想的父親,疑惑地問向小雅:「發生什麼事了?」
「這是李想父親,李想昏迷不醒,她以為是我的責任,可是我什麼都沒做。」
聽了小雅的話,我對李想父親解釋道:「你女兒之前被鬼魅附身,是我幫忙將你女兒身上的鬼魅驅趕離開。人被鬼附身,陽氣流失,會導致身體虛弱,昏迷。你不用擔心,她現在已經沒有事,用不了多久,就能醒過來。」
李想父親聽了我的話,更是怒火中燒:「你是神經病吧,居然能編出這麼荒誕的故事。我懷疑你們倆一起合夥害我女兒,想要奪取我女兒的錢財。」
李想父親說完這話,就掏出手機要撥打110。
小雅見李想父親要撥打110,瞬間慌了神「李叔叔,李想是我最好的髮小,她對我那麼好,我不可能帶著人害她,請你相信我。」
李想父親根本不相信小雅的話,執意要撥打110報警。
我走到小雅的身邊說了一句:「既然他不相信我們的話,那就讓他報警吧,身正不怕影子斜,這有什麼好害怕的。」
小雅聽了我的話,認為是這麼個道理,便沒有再說什麼,而是任由李想父親報警。
李想父親報警,在電話里說起自己女兒被小雅和我迫害,導致現在昏迷不醒。
過了不到十分鐘,四個民警就趕到李想家中。
民警們先是檢視一下李想的情況,他們發現李想昏迷不醒,便幫忙撥打120急救電話,先將李想送去醫院。我和小雅,被民警直接帶到派出所問話。
來到派出所,我和小雅分別被關進兩個房間進行詢問。
「我姓陳,我叫陳峰,在江城市開了一家算命館......。」
我一五一十說起中午和小雅在火鍋店吃飯,然後小雅接到發小電話,我們一起趕往醫院,之後的事也是如實敘述。
民警聽說李想被鬼魅附身,是我幫忙驅散鬼魅,認為我說的話是一派胡言。
審問小雅的民警,從小雅的嘴中,也得到了一模一樣的結論。
民警們不相信歸不相信,但他們還是去了李想所在的小區進行調查,也有兩個民警去了醫院尋找線索。
兩個小時後,民警調取了小區和醫院的監控錄影,證實我和小雅說的話一部分是真的。
醫院那邊,醫生透過醫療手段,將昏迷中的李想給喚醒了。雖然李想醒過來,但她的意識還是模糊不清。
李想父親認為我和小雅對李想使用了某種迷藥,便要求民警對自己女兒進行抽血化驗。
這件事一直折騰到晚上七點,民警沒有從李想血液中發現任何問題。
民警將李想父親喊到派出所,向李想父親證實我們所說的話,一部分都是真的,並給李想父親看了他們調取的小區和醫院監控影片。
小區影片中,李想搖搖晃晃走下樓,來到小區大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就向市中心醫院趕去。
醫院的影片中,李想找到醫生做檢查,但醫生沒有查出是什麼問題,然後我和小雅就趕到醫院,將李想給接走了。
「我女兒生病,他們不讓我女兒治療,還帶著我女兒回家,他們就是想害我女兒。」
見李想父親如此不講理,我瞬間怒了「你女兒是虛病,醫院是治不了的,如果讓她留在醫院耽誤下去,她現在已經死了。是我出手救了她,你真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」
「放你特麼的狗屁!」此時的我被李想父親氣得快要失去理智。
小雅走到我身邊,抱歉地對我說了一句「陳師傅,實在不好意思,這件事連累你了。」
聽了小雅的話,雖然我沒有責怪她,但我心裡還是很生氣。
民警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和小雅害了李想,便要放我和小雅離開,李想父親執意要讓民警處理我們二人。
晚上八點,李想恢復意識,民警帶著我們所有人向醫院趕去,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。
我們來到醫院,還沒等民警問話,李想父親先問自己女兒「李想,是不是這兩個人要害你。」
下午我和小雅去醫院找到李想的時候,李想的意識已經模糊不清了,她根本就記不起我。
李想先是指著我說了一句「這個人,我不認識。」
接下來李想又指著小雅說道:「這是我最好的髮小,就算全世界的人會害我,她也絕對不會害我。」
小雅聽了李想的話,「哇」地一聲,就委屈地哭了起來。
因為沒有證據證明,是我和小雅陷害的李想,民警便沒有追究我們,離開了醫院。
李想父親還是不服氣,認定是我們害了李想,同時也將李想的母親給叫來了。
「你這個人,是不是有迫害妄想症,認為全世界的人都會害你。」我忍無可忍沖著李想父親懟了一句。
「你再沖我喊,信不信我揍你?」李想父親擼起袖子,紅著臉沖著我喊道。
「你還未必能打得過我,要不咱們就出去單挑。」
「單挑就單挑。」
「咱們先簽個協議,輸了不帶報警,不帶追責的。」
「行,那我們就簽個協議。」
李想母親這個人比較理智,她見我們倆要單挑,便站出來阻攔我們。
李想母親表情嚴肅地說道「我是看著小雅長大的,小雅和李想感情深厚,我也不相信小雅會害咱們的女兒。」
「人是會變壞的,尤其人沒了錢後,會變得不擇手段。」
見李想父親說出這番話,我立即掏出手機,開啟自己的銀行帳戶「你睜大眼睛看一下,我不缺錢,不會因為錢害你的女兒,而耽誤自己的前途。」
李想父親看著我銀行帳戶餘額,念叨著「個,十,百,千,萬,十萬,四百八十二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