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……」
柳生佐木看著李德海屍體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沒想到，這年輕人的射術如此厲害，且力氣之強，絕對在四品武者之上。
抬頭看城牆。
對方只有一萬人，大東洋帝國有五萬勇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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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萬打一萬，優勢在我！
「八嘎！」
柳生佐木拔出腰間的武士刀，往前一揮，「全軍出擊！先登城頭者，賞金百兩，城內女人隨便挑！」
五千名倭寇前鋒部隊動了。
他們舉著包著牛皮的木盾，扛著幾十架簡易長梯，嘴裡發出嘰里呱啦的怪叫。
腳下的草皮被踩得稀爛。
距離城牆還有三百步。
二百步。
一百步。
之前，被葉沉一槍砸碎的城門，來不及修好，現在用大石頭和粗木頭，擺弄出一些支點後，死死堵住。
縫隙里里填滿了泥土和碎磚，雖然沒有完全融合，但已經足夠堅固。
最起碼，比木門結實幾倍不止！
沒有工程利器的話，單憑人力很難破壞掉這些石頭。
所以，倭寇此刻只能爬牆。
葉沉看著下方湧來的人潮，右手從箭囊里抽出三支重箭，同時搭在弓弦上。
弓被拉成滿月。
放。
弓弦發出低沉的嗡鳴。
三道黑影飛出。
瞬間，箭矢穿過他們的頭顱，帶血的箭頭從後腦勺飛出，余勢不減，又釘進後面士兵的胸膛。
「噗！！」
一箭雙鵰。
三箭六雕。
葉沉的手沒有停。
抽箭，搭弦，拉弓，放。
動作機械且快速。
每一聲弓弦響過，城下必有幾個戴著頭盔、穿著特殊皮甲的倭寇將官倒地。
百步之內。
葉沉只殺指揮官。
十幾個呼吸的時間。
沖在最前面的二十多個小頭目，全被射穿了腦袋，直挺挺地躺在地上。
頭盔滾落在一旁，鮮血流了一地。
城牆上的大漢士兵看呆了……
燕無忌站在一旁，咽了一口唾沫，一個人壓制了五千人的衝鋒氣勢。
「看什麼？放箭！」葉沉開口。
士兵們回過神來。
一萬輕騎兵，下馬就是步兵，他們常年訓練，弓馬嫻熟。
幾千把弓拉開，箭雨傾瀉而下。
片刻間，城下的倭寇就倒下一大片。
有人把梯子搭在城牆上，嘴裡咬著武士刀。
還沒往上爬，兩人合抱粗的滾木從上面砸下來。
木頭順著梯子往下滾，把梯子上的倭寇碾成肉泥，連帶著木梯一起砸斷。
石頭砸在盾牌上，木盾碎裂，木刺扎進倭寇的臉頰。
下面的人頭破血流，腦漿塗地。
第一波攻勢，倭寇連城牆的邊都沒摸到，就在城下丟了上千具屍體。
要命的是，前鋒部隊的指揮官全被葉沉點名射殺了。
沒人指揮。
前面的人看著滿地屍體，開始往後退。
後面的人聽不到撤退的命令，還在往前擠。
五千人擠在城牆下，亂成一團，成了活靶子。
城牆上的箭矢一刻不停。
每一波箭雨落下，帶走幾百條人命。
後方陣地。
柳生佐木退到了安全距離。
他讓十幾個親衛舉著盾牌，把自己圍在中間，只留一條縫觀察戰況。
看到前鋒部隊亂作一團，被當成靶子射。
柳生佐木氣得直跳腳。
「八嘎呀路！廢物！！！」柳生佐木氣的大罵。
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另一支隊伍，這是他的底牌。
五百名裝備了火繩槍的鐵炮隊，大東洋帝國花重金從西洋商人那裡買來的火器。
「鐵炮隊！上前！」
柳生佐木下令，「用火力壓制城頭！掩護步兵登城！」
五百個穿著黑甲的倭寇小跑出列。
他們手裡端著長長的火繩槍。
跑到距離城牆八十步的地方停下。
列成三排。
第一排蹲下，第二排半蹲，第三排站立。
點燃火繩。
槍口對準了城牆上方。
城頭上。
燕無忌看到了城下那五百根黑洞洞的管子。
「陛下，是火槍！」燕無忌大聲喊，「西洋人的火槍，能破甲！」
葉沉停下手裡的弓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城下排兵布陣的倭寇鐵炮隊。
冷笑出聲。
「跟朕玩火器？」葉沉把鐵胎弓扔給燕無忌，「當我們大漢沒有火槍隊嗎？」
葉沉轉身，看向身後的大軍。
「弓箭手，退。」
「神機營，上前。」
城牆上的大漢士兵後退兩步。
一陣整齊的腳步聲響起。
三千名穿著輕甲計程車兵走上城頭。
他們手裡拿的，不是刀槍劍戟。
而是葉沉利用系統獎勵的圖紙，讓工部日夜趕工打造出來的燧發槍。
不需要點火繩，不怕風吹雨打，射程和威力遠超西洋的火繩槍。
這也是葉沉敢帶著一萬輕騎兵突襲東海府的底氣。
這三千神機營，全配了馬，跟著騎兵一起急行軍趕來的。
「舉槍。」葉沉下令。
三千支燧發槍從城牆的女牆上探出。
黑洞洞的槍口，居高臨下，對準了城下的五百鐵炮隊。
以及那亂作一團的幾千前鋒。
城下。
倭寇鐵炮隊的指揮官舉起手裡的太刀。
「射擊！」
砰砰砰砰！
五百支火繩槍噴出白煙。
鉛彈打在城牆的青磚上，打出幾個白點。
距離太遠，又是從下往上打，鉛彈飛到城頭時早就沒了力氣，連大漢士兵的盔甲都沒打穿。
有幾顆鉛彈落在葉沉腳邊，滾了兩圈不動了。
葉沉站在城頭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他抬起右手，揮下。
「開火。」
砰！砰！砰！砰！砰！砰！
三千支燧發槍同時開火。
聲音震耳欲聾。
濃烈的白煙籠罩了整個城頭。
高打低。
射程碾壓。
數量碾壓。
城下的五百鐵炮隊，連換子彈的機會都沒有。
密集的鉛彈傾瀉在他們身上。
血花四濺。
黑甲被打穿。
前排蹲著的倭寇被打成了篩子，身體向後倒去。
後排的人還沒反應過來，腦袋就被鉛彈開瓢。
只是一輪齊射。
五百鐵炮隊，全軍覆沒。
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，鮮血染紅了泥土。
鉛彈穿透了鐵炮隊，飛入後方擁擠的前鋒部隊中。
慘叫聲響徹原野。
倭寇前鋒崩潰了。
他們丟下盾牌和兵器，轉頭就跑。
互相踩踏，死傷無數。
柳生佐木透過盾牌的縫隙，看到了這一幕。
他引以為傲的鐵炮隊，一槍沒打死人，就被對方一輪齊射打沒了。
三千支火槍。
射速和威力不在一個層面上。
柳生佐木的腿開始發抖。
大漢的軍隊，什麼時候裝備了這麼可怕的火器？！
這情報里沒有提過……李德海那個混蛋，死不足惜！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