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往西走，別停下。」
葉沉看了一眼互相攙扶的難民，確定他們沒事後，一拽韁繩，「駕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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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馬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。
「駕！！」
柳如煙雙腿一夾馬腹，緊緊跟上。
沒走多久，就看到幾個倭寇正圍著一輛側翻的牛車，從一個倒在血泊中的老漢身上找銀子。
「八嘎！」
聽到急促的馬蹄聲，一個倭寇抬起頭。
葉沉連馬速都沒減。
赤霄劍出鞘。
劍光在空氣中拉出一道刺眼的紅線。
四顆腦袋齊刷刷飛了起來……
血從無頭的屍體裡噴出！！
「走。」
葉沉看都沒看地上的屍體。
繼續往前狂奔。
不到十里，又遇到一撥倭寇。
七八個人正在放火燒路邊的幾間茅草屋，火光沖天。
同樣是騎馬掠過。
赤霄劍橫掃。
人頭落地，殘肢斷臂飛出老遠。
這些連武者都算不上的雜碎，在葉沉手裡連一招都走不過。
葉沉心裡沒有半點波瀾，只有愈發濃烈的殺意。
這些東西，根本不配稱之為人，留在世上多一秒都是髒了這片地……
一炷香後。
平海縣。
縣城的城牆並不高，大門敞開著。
兩扇厚重的木門被燒塌了一半，還在冒著黑煙。
城門口沒有一個守軍。
地上全是被踩爛的包袱、碎掉的木盆，還有幾十雙帶血的布鞋。
穿過兩條街，前面是一個青石板鋪成的縣城大廣場。
哭喊聲不斷。
幾百個衣衫襤褸的老百姓被圈在廣場中間。外圍，三四十個穿著怪異皮甲的倭寇提著帶血的武士刀，來回巡視。
廣場左邊，幾個倭寇正把搶來的金銀首飾往麻袋裡裝……
右邊，三個倭寇正按著兩個年輕的姑娘，撕扯她們的衣服。
「救我……」
姑娘發出絕望的慘叫。
「求求你，求求你放過我女兒！」
旁邊一個老漢，跪在地上磕頭求饒，卻被一個倭寇一腳踹翻，直接踩在腦袋上。
沒有縣令，沒有守軍。
幾百個大漢的百姓，被三四十個倭寇像趕羊一樣圈在這裡隨意宰割。
葉沉勒住馬，拔劍！
這聲音在嘈雜的廣場上並不大，但還是引起了外圍倭寇的注意。
一個光著頭，腰間插著兩把短刀的倭寇頭目轉過身。
他看到了騎在馬上的葉沉，還有跟在後面的柳如煙。
雖然，柳如煙戴著斗笠，還穿著粗布麻衣。
但那曼妙豐腴的身段，騎在馬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曲線，根本藏不住……
花姑娘？！
「喲西！」
頭目的眼睛亮了，頭目用生硬的口音大聲叫囂，「這個女人，極品！大大滴極品！」
周圍幾個倭寇停下手裡的動作，全跟著淫笑起來。
「那個男的，砍了！」
頭目拔出腰間的武士刀，指著葉沉，「女的抓活的！帶回船上，讓兄弟們輪著玩！」
那些被困在廣場中間的老百姓，看到這一幕，滿臉絕望。
「兩位……快跑吧！」
一個大娘忍不住低聲喊道，「他們人多，你們打不過的！」
「快走吧！別白搭上性命，那幫畜生殺人不眨眼的！」
在百姓眼裡，這一男一女就是普通的江湖客。
對面可是三四十個殺人不眨眼的倭寇，手裡都有長刀，留下來就是送死。
柳如煙坐在馬背上，臉色冷若冰霜。
「找死。」
柳如煙右手摸向馬背上的劍柄。
然後……
一隻大手按在了她的手背上。
柳如煙轉過頭。
葉沉沒有看她，視線一直盯著那個還在狂笑的倭寇頭目。
「憋了一肚子火，朕親自來。」
葉沉的聲音很輕，翻身下馬。他把赤霄劍留在馬背上，就這麼赤手空拳地往廣場中間走去。
「八嘎！找死！」
兩個離得近的倭寇怪叫一聲，雙手舉起武士刀，迎著葉沉沖了過來。
左邊那個倭寇高高躍起，一刀劈向葉沉的面門。
葉沉連眼皮都沒眨，他不躲不避，右手猛地探出。
直接抓住了劈下來的刀刃。
精鋼打造的武士刀，砍在葉沉的手心裡，連皮都無法劃破！！
倭寇愣住了，他拼命往下壓，刀紋絲不動。
「就這點力氣？」
葉沉手腕一擰。
「咔吧！」
武士刀從中間斷成兩截。
葉沉順勢一巴掌扇了出去。
「砰！」
這一巴掌，結結實實地抽在那倭寇的臉上。
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倭寇的半個腦袋抽得凹陷進去，眼珠子飛出兩米遠。
屍體橫飛出去，撞倒了旁邊三四個人。
「找死！！」
右邊那個倭寇已經衝到了跟前，一刀捅向葉沉的肚子。
葉沉抬起右腳，後發先至，重重踹在對方的胸口。
「轟！！」
這倭寇的胸膛直接炸開一個血洞，背後的皮甲碎裂，內臟碎塊噴了後面的人一臉。
寂靜。
廣場上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原本還在狂笑的倭寇頭目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那些勸葉沉快跑的百姓，全都張大了嘴巴。
一巴掌扇碎腦袋？！
一腳踹穿胸膛？！
葉沉沒有停下腳步。
他走得不快，但每走一步，壓迫感就重一分。
「來。」
葉沉沖著前面的倭寇勾了勾手指，「一起上。省得朕一個個去找。」
「八嘎……」
倭寇頭目咽了口唾沫，往後退了半步，嘴裡還在叫罵著，但完全沒了氣勢。
他知道，今天踢到鐵板了，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江湖客。
「殺！一起殺了他！」
頭目用本國語言瘋狂大喊。
三十多個倭寇反應過來……
他們怪叫著，舉起手裡的長刀短刀，從四面八方朝葉沉撲了上去。
葉沉冷笑一聲，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。
在這些普通人眼裡，他就是一道看不清的殘影。
「咔嚓！！」
「啊！！」
「砰！！」
廣場上響起密集的骨頭斷裂聲和慘叫聲。
葉沉衝進人群，根本不需要什麼招式，純粹的肉體力量碾壓。
一拳轟出，一個倭寇的腦袋直接像西瓜一樣爆開，紅白之物濺在青石板上。
一腿橫掃，三個倭寇的腰椎當場折斷，倒在地上瘋狂抽搐，嘴裡大口往外吐著血沫。
屠殺。
徹頭徹尾的單方面虐殺。
前後不到十息的時間。
三十多具殘破不全的屍體，橫七豎八地全部躺著，看起來極其殘忍……
沒有一具屍體是完整的，不是腦袋爆了，就是胸膛癟了！！
而那個頭目，死得更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