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日後……
吳州城外,黃土漫天。
張龍和趙虎帶著十萬大軍,終於到了。
黑壓壓的重甲步兵方陣,一眼望不到頭。
鐵甲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寒光……
隊伍中間,是五千名全副武裝的重灌騎兵,戰馬打著響鼻,馬蹄聲震耳欲聾。
緊跟在後面的,是綿延十幾里的糧車隊伍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,𝓉𝓉𝓀𝒶𝓃.𝓉𝓌超方便 】
拉車的健牛喘著粗氣,車轍在泥土路上壓出深深的溝壑。
城門口的百姓全看傻了。
「老天爺,這麼多糧食!」
「那車上裝的都是米麵啊!大漢的軍隊這麼富裕嗎?」
「你看那些當兵的,個個膀大腰圓,這才是打仗的兵啊!咱們以前見的那些,簡直就是叫花子!」
百姓們竊竊私語,滿臉震驚。
南方連年戰亂,糧食比金子還貴,這幾十萬斤糧食直接拉進城,視覺衝擊力太大了。
很快,士兵駐紮在城外。
張龍和趙虎進城參見葉沉……
張龍剛跨過門檻,大嗓門就喊道:「大哥!可憋死我了!這南邊的路坑坑窪窪,差點沒把我的骨頭顛散架!」
趙虎跟在後面,一腳踹在張龍屁股上。
「沒規矩,叫陛下。」
趙虎板著臉,單膝跪地,「末將趙虎,參見陛下。」
張龍反應過來了,跟著跪下:「末將張龍,參見陛下!」
葉沉靠在太師椅上,擺了擺手:「起來吧。」
張龍嘿嘿一笑,站起身湊到書案前:「陛下,十萬大軍一個不少,全帶過來了。這幫兔崽子在北邊養得膘肥體壯,天天操練,早就想打仗了。」
「還有糧草!咱們屯的那些糧食,還有您交代的那些超級種子,全都拉過來了。這幫南方的土鱉,估計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糧食!」
趙虎站在一旁,惜字如金:「大軍休整完畢,隨時可戰。」
「嗯。」
葉沉點點頭,把桌上的一摞冊子推到兩人面前,道:「看看吧,這是這十天收到的降書。」
張龍隨手翻開幾本,撇了撇嘴。
「全是些阿貓阿狗。占個破縣城,手底下加起來不到兩千人,也敢稱王稱霸。」
張龍把冊子扔給了趙虎看,繼續說道:「這幫大頭目,蕭廣、王麻子他們,一個都沒動靜啊。聽說他們還搞了個什麼三州聯軍,準備跟咱們死磕。」
葉沉冷笑一聲。
十天之期已到。
該給的機會給了。
既然給臉不要臉,那就只能用炮彈說話了。
這幫反王以為抱團就能擋住大漢的鐵騎?簡直是個笑話。
「胡峻,鐵柱。」葉沉直接下令。
「在!」
兩人從堂外大步走進來。
葉沉指著地圖上的陵州、蜀州和越州。
「十天期限到了。蕭廣這幾個人想抱團取暖,朕成全他們。」
葉沉手指在地圖上重重一點:「胡峻,鐵柱。你們倆帶隊,神武大炮全部拉上去,重甲騎兵開路。給你們半個月時間,拿下蕭廣等人的腦袋,來見朕!」
「是!」
胡峻聽完,興奮得直搓手,兩眼放光。
「俺做先鋒!誰敢擋路,俺一棒子砸碎他!」
鐵柱憨厚地笑著,話里全是殺氣,「俺倒要看看,南方的城牆有沒有咱們北方的硬!俺的大棒早就饑渴難耐了!」
「去準備吧,明日一早拔營。不降者,殺無赦。」葉沉下令。
「是!!」
胡峻和鐵柱齊聲怒吼,轉身大步離去。
葉沉轉頭,看向張龍和趙虎。
「打江山容易,守江山難。這十幾座投降的城池,不能放著不管。」
葉沉敲了敲桌面,繼續說道:「張龍,趙虎。」
「末將在!」
「你們倆帶兵,分頭去把這些投降的城池接手過來。」
葉沉語氣嚴肅了幾分,道:「第一件事,開倉放糧!帶著咱們帶來的糧食,先把老百姓餓肚子的問題解決了。把超級種子分發下去,教他們怎麼種。」
「是。」
張龍收起嬉皮笑臉,站直了身子:「陛下放心,這事兒包在我身上。」
葉沉繼續交代。
「那些投降的軍閥,兵權全部收繳,軍隊打散重編。城裡的具體情況,人口、田地、府庫,給朕查個底朝天。這些地頭蛇表面投降,背地裡指不定藏了什麼心思。誰敢在糧食上動心思,誰敢藏私兵,不用匯報,就地正法。」
「是。」
張龍咧嘴一笑:「抄家這活兒我熟。這幫地頭蛇要是老老實實交權就算了,敢跟老子玩陰的,老子把他們祖墳都刨出來查帳!」
趙虎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,吐出一個字:「殺。」
「行了,下去安排吧。老百姓吃飽了,這天下才穩。」
「遵旨!」
張龍和趙虎領命退下。
正堂里安靜下來。
葉沉靠在椅背上,扭了扭脖子。
連日來的排兵布陣,處理各路情報,讓他多少覺得有些乏味。
柳如煙站在角落裡,把剛才的一切都看在眼裡。
她走上前,端走冷掉的茶杯,換上一杯熱茶。
這位皇帝,捨得拿出幾十萬斤的糧食,發給老百姓。
他滿腦子想的,是讓老百姓吃飽飯,是分發種子,讓百姓安居樂業。
南方那些反王,只知道抓壯丁、收苛捐雜稅,老百姓賣兒賣女都沒人管,路有凍死骨。
兩相對比,高下立判。
這才是真正的明君。
柳如煙心裡翻湧著各種情緒。
有敬畏,有欽佩,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……
她看著葉沉那張俊朗的側臉,咬了咬牙,做出了決定。
柳如煙走到葉沉身後。
她抬起雙手,輕輕搭在葉沉的肩膀上。
白皙纖長的手指微微用力,揉捏著葉沉緊繃的肌肉。
力道適中,手法老練。
葉沉沒有睜眼,任由她按捏。
柳如煙的動作帶著幾分親暱,手指有意無意地划過葉沉的脖頸。
帶著女兒家特有的體香,一陣陣往葉沉鼻子裡鑽。
她俯下身子,湊近葉沉的耳邊,呼吸溫熱。
「陛下,力道合適嗎?」柳如煙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,含情脈脈。
葉沉睜開眼。
這女人在想什麼,他一清二楚。
他沒有回頭,直接抬起手,一把抓住了柳如煙放在他肩膀上的手。
柳如煙的手很軟,微涼。
被葉沉這麼一抓,柳如煙身子微微一顫,但沒有抽回手。
她順勢繞到葉沉身前,低著頭,不敢看葉沉。
葉沉捏著她的手,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。
「朕也好久沒碰女人了。」葉沉盯著她,直截了當地開口,「你願意當朕的女人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