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年過半百的老掌柜滿臉是血……
他倒在地上，死死抱住一個嘍囉的腿。
「大爺！求求你們別砸了！這都是我們一家老小的命根子啊！」老掌柜哭喊著。
那嘍囉滿臉橫肉，一腳踹在老掌柜的心窩上。
老掌柜往後翻倒，嘴裡吐出一大口血。
「去你娘的命根子！」
嘍囉吐了口唾沫，罵罵咧咧，「黑虎幫的規矩你不知道？這條街現在歸我們管！不交保護費，今天連你的鋪子一把火燒了！」
旁邊，另一個瘦猴一樣的嘍囉根本不看布匹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縮在櫃檯角落裡的一個年輕女孩。
那是掌柜的女兒，十七八歲，長得很清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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瘦猴一臉淫笑，大步走過去，一把揪住女孩的頭髮，將她硬生生拖了出來。
「放開我！爹！救我！」
女孩拼命掙扎，哭得嗓子都啞了。
「叫什麼叫！城防軍那幫孫子都躲進內城當縮頭烏龜了，現在誰還能管老子？」瘦猴反手就是一巴掌，打得女孩嘴角流血。
他一把扯住女孩的衣領，用力一撕。
布料被扯破的聲音響起。女孩白皙的肩膀露了出來。
「真嫩啊！兄弟們，今天這小娘皮歸我了，回頭帶回堂口，讓大家一起樂呵樂呵！」瘦猴大笑。
其餘幾個嘍囉跟著起鬨，滿嘴污言穢語。
周圍的街坊鄰居躲在遠處的巷子口，一個個捏緊拳頭，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誰敢管黑虎幫的閒事？那就是找死。
葉沉站在人群外圍，看著這一幕，眼底一片冷意……
李天霸一撤兵，什麼阿貓阿狗都跳出來了。
葉沉提著赤霄劍，一步步走向那家商鋪。
他的腳步很輕，但在雜亂的環境裡卻顯得極其平穩。
一個在門口望風的嘍囉看到了葉沉。
見葉沉穿著普通，手裡提著把劍，嘍囉不屑地翻了個白眼。
「幹什麼的？沒長眼睛啊？黑虎幫辦事，滾遠點！」嘍囉拿著手裡的木棍，指著葉沉的鼻子大罵。
葉沉根本沒有停下腳步，更沒有回話。
他距離那個嘍囉只有三步遠。
嘍囉大怒，舉起木棍就朝葉沉頭上砸去，「老子讓你滾聽不懂是不是！」
葉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手腕一轉。
赤霄劍根本沒有出鞘。
帶著古銅色劍鞘的赤霄劍，自下而上，直接砸在那嘍囉的下巴上。
「咔嚓！」
骨頭碎裂的聲音響徹街道。
那嘍囉的下巴直接被砸得粉碎，整個人在半空中翻轉了一圈，重重砸在商鋪的招牌上。
招牌斷裂，嘍囉掉在地上，抽搐了兩下，直接沒了氣。
這一下，鋪子裡的其他嘍囉全停住了手裡的動作。
瘦猴放開那個女孩，抽出腰間的殺豬刀，惡狠狠地盯著走進來的葉沉。
「你他娘的是誰？敢動我們黑虎幫的人，活膩歪了吧！」瘦猴破口大罵。
葉沉依舊沒有說話。他甚至懶得跟這種垃圾多費口舌。
他直接跨過門檻，走進了商鋪。
「兄弟併肩子上！剁了他餵狗！」瘦猴大喊一聲。
剩下的六個嘍囉舉起手裡的刀棍，直接朝葉沉撲了過來。
葉沉身形一動。
速度快到這些嘍囉根本看不清他的動作。
他迎著最前面的一個壯漢走去。
壯漢的刀還沒劈下來，葉沉手裡的劍鞘已經橫掃而出。
結結實實地砸在壯漢的胸口上。
「砰！」
壯漢的胸骨整個塌陷下去，胸腔里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，一大口鮮血夾雜著內臟碎塊噴涌而出，整個人向後倒飛，砸塌了後面的貨架。
當場斃命。
葉沉腳步不停，反手一劍鞘。
直接砸在左邊另一個嘍囉的太陽穴上。
頭骨碎裂。死。
右邊，一個拿著鐵棍的嘍囉剛衝到近前。
葉沉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，嘍囉直接跪下，手裡的劍鞘順勢往下一砸，正中他的天靈蓋。
「砰！！」
腦漿迸裂。死。
殺戮，絕對的武力碾壓。
葉沉連真氣都沒有動用，完全憑藉肉體的力量和速度。
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。
地上橫七豎八地躺下了六具屍體。
全都是一擊斃命，沒有一個能發出第二聲慘叫。
整個商鋪里，只剩下那個叫瘦猴的小頭目還站著。
瘦猴手裡的刀「噹啷」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雙腿瘋狂打擺子，一股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流了下來。
他被嚇尿了。
葉沉走到瘦猴面前。
帶血的劍鞘抬起來，輕輕拍了拍瘦猴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。
劍鞘上的血水，蹭在瘦猴的臉頰上。
瘦猴渾身一哆嗦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，連連磕頭。
「大爺饒命！爺爺饒命！我瞎了狗眼，求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！」瘦猴哭得眼淚鼻涕直流。
葉沉收回劍鞘。
語氣平淡，卻讓人如墜冰窟。
「站起來。」葉沉說道。
瘦猴哪裡站得起來，雙腿軟得像麵條。
「我數三聲，不站起來，就永遠別站起來了。」葉沉看著他。
「一。」
瘦猴發出一聲怪叫，手腳並用，死死抓著旁邊的櫃檯，硬生生站直了身體。只是兩條腿還在不停地發抖。
「帶路。去你們黑虎幫總堂。」葉沉吐出一句話。
瘦猴愣住了。
去總堂？
一個人？
他腦子裡一片混亂，但看著葉沉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，他根本不敢問半個字。
「是是是，大爺這邊請……」瘦猴低著頭，哆哆嗦嗦地往外走。
葉沉轉身。
那個被扯破衣服的女孩，正抱著老掌柜，呆呆地看著葉沉。
「回家把門鎖死。」
葉沉扔下一句話，跟著瘦猴走出了商鋪。
……
大半個時辰後。
吳州外城，黑虎幫總堂。
這裡原本是外城一個富商的宅院。
幾天前黑虎幫直接衝進去，把富商一家老小殺了個乾淨，將這裡霸占成了自己的堂口。
現在，總堂的大廳里，正大擺筵席。
幾十個黑虎幫的骨幹頭目坐在下面，大口吃肉大碗喝酒。
主位上，坐著一個身材魁梧、滿臉絡腮鬍的男人。
這人就是黑虎幫的幫主，「鑽山虎」。
鑽山虎原本是個殺人越貨的通緝犯，後來逃到吳州城，糾集了一幫地痞流氓，成立了黑虎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