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以為,添了這麼多人命之後,勝利再望了。
卻不想,人家還帶了那麼多的邪火。
且毫不猶豫地就扔了出去,這是要把整個小院都給焚燒一空呀。
邪火的威力,在法租界,現在就沒有人不知道。
也就是說,沒有人敢衝進院子裡把鐵牛給拖出來,即便是用槍指著也沒有人敢。
相比於被一槍打死,被火燒死的痛苦感更勝。
準備了這麼久,註定會是一場空。
加西亞的眼中,這一刻全然老早都是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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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開炮,我要轟平了這個小院,轟平他。」
怒極的加西亞,已經不在抱有任何的幻想,他現在只想發泄心中的怒火與委屈。
等了這麼久,什麼都沒有得到,換成任何人,這一刻都會是無比的憋屈。
身後的法軍炮兵,得到命令之後,這就來到了義大利炮旁,做著開炮前的一應準備。
大火已經在小院中開始焚燒。
這一幕,被外圍的關忠給瞧了一個真切。
眼中流著淚,關忠卻並沒有放棄救人的打算。
哪怕不能救出活人,救出屍體也是好的,這就是神龍大隊不拋棄不放棄的精神所在。
「大家一起上。」看了一眼,身邊的兩名神龍隊員,關忠態度異常般堅定的說著。
而就在他話聲一落的時候。
通通通...通通通...
連續炸響般的聲音突然傳出,震得人耳膜直顫。
一種類似於炮聲,但又遠比普通的炮響聲速度更快、更為密集的聲音劃破了天際。
37MM高射炮,於這一刻,開始顯威。
高射放平,軍事法庭。
這句話,於現在,還不被人所熟悉。
可用不了多久,人們對這句話,就會有著更為深刻的體驗和認識。
沈航來了!
這裡如此的熱鬧,他又怎麼可能會不趕過來。
沈航是抓了幾名大街的青皮,得知了這裡的情況。
他想過憑著巨力抱著M1919重機槍強殺一通。
只是敵人數量太多了。
多到,他一人一槍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。
弄一個不好,亂槍之下,他還會死在這裡。
既然是槍解決不了問題,那就用炮。
空間中,可是一直放有著四門37MM高射炮的。
這種武器現在還兌換不了,只有空間獎勵的十門而已。
其中有六門,現在還在安全區內,這四門一直被他放在空間中沒有動過。
現在,是其顯威之時了。
來到了一處因為主人擔心被殃及池魚而跑光的,洋房天台之上,沈航將高射炮架起,並將子彈給掛上,這便在深吸一口氣後,開始了他的瘋狂般屠戮之舉。
就是屠戮。
在37MM高射炮的打擊之下,沒有什麼是其一合之將。
而最先遭殃的,就是法軍的炮兵陣地。
座標已經調整好、炮彈也被搬了起來。
隨時,鐵牛的小院都要被炮火給夷為平地的時候,高射炮彈來了...
通通通,持續不斷的攻擊之下,義大利炮被轟成了數段,人員的斷肢也是鋪天蓋地。
好巧不巧,一枚剛滾落到地上的炮彈被轟中,隨即爆炸聲響起。
殉爆一響,瞬間將法軍的炮兵陣地吞沒。
即便是距離幾十米外的加西亞也沒有好到哪裡去,被爆炸的餘波給震飛了出去,滾落了很遠,這才停了下來。
也虧得被震遠了,不然的話,怕是這一會小命難保。
一百法軍,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。
什麼所謂的世界最強陸軍,這一刻是原形畢露,一個個非死即傷。
死的,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活著的,尤其是受了傷的,那哀嚎的聲音,一點也不比受傷的青皮們動靜小。
事實已經證明,在真理面前,是不分民族、皮膚和地域的。
而這一切,不過就是發生在一分鐘的時間內已,一百法軍徹底崩潰。
這也從側面印證著,37MM高射炮的威力所在。
解決了能對小院進行威脅的法軍之後,沈航就將目標對準了小院之外的青皮們。
尤其是芮慶榮所在的地方。
儘管,他的身邊還有七八名心腹在保護著他。
但在高射炮面前,屁用不頂。
當一陣通通通的聲音響起,芮慶榮連同他身邊的心腹們盡皆消失不見。
近十個人,連一具完整的屍骨都沒有留下。
炮聲之下,其它的青皮們如同見到了洪荒猛獸一般,作鳥獸散。
原本,他們不想在這裡呆了,只是礙於芮慶榮的淫威,才不敢離去。
現在,這個威脅沒有了,一個個都恨不得爹娘少生了兩條腿,跑起來,要多快就有多快。
大局已定。
沈航這才將高射炮收到了空間之中,跟著換上了一把更便於攜帶的MP34衝鋒鎗,由洋房中跑了出來。
比沈航更快一步的是關忠。
原本已經要離開的三名神龍隊員也趕了回來。
拿上了各自的武器。
六名神龍隊員,已經是兩個進攻小組。
即便是碰上幾十上百的青皮,他們也有信心可以殺出一條血路來。
小院之內,大火燃燒著。
原本,已經做好了一死準備,甚至手就搭在鳳梨手雷上,並抱緊了身邊神龍隊員的鐵牛,聽到那通通的炮響聲時,雙眼就是一亮。
作為沈航身邊人,心腹之一,他是見過37MM高射炮,也聽過它打出去的聲音。
那熟悉的聲音傳來,他第一時間就想到,是航哥來救他了。
當下,也不管身邊是不是有什麼大火了,這就與身邊的神龍隊員一起,扶著已經死去的神龍隊員屍體,快步向著小院外奔跑著。
也就是他們的速度夠快,如果在晚上半分鐘,便是想要出來也做不到了。
出得小院,這就看到了正迎面而來的關忠等人。
「果然是牛哥,快,我們一起離開。」看了一眼臉上還帶著血的鐵牛,關忠一邊說,一邊警惕地看向著四周,主動擔負起了斷後的任務。
鐵牛沒有多餘的廢話。
現在的他,受了傷、槍里也沒有子彈,說什麼留下來都是客氣話。
沒有什麼實際意義。
與其如此,不如快些離開,這才是給兄弟們減負的最好舉動。
人跑出去了二十幾步,迎面就看到沈航持著一把MP34迎了過來。
「航哥。」一見到沈航,鐵牛的眼淚便止不住地流了出來。
這是劫後餘生的一種正常反應。
「怎麼樣,今天殺過癮了吧。哈哈,表現不錯,先撤。」沈航笑著出言鼓勵了兩句,跟著一揮手,做出了與關忠同樣的動作,那就是斷後。
沈航都來了,關忠心下大定。
雙方交遞進行著掩護,快速離開了戰場。
十幾分鐘之後,第一批人趕到了現場。
跟著,就是第二批與第三批。
陳恭樹來了。
在看到現場的一片狼藉時,眼球不斷在眼中閃動著。
這位軍統中可數得上前五的行動高手,什麼樣的武器沒有見過。
但他實在想不出來,有什麼樣的東西可以造成這般的破壞。
他也不由地對自己的決定產生了懷疑。
那可是一百法軍和幾百近千的青皮。
對付的,只是落單的,連立足之地都沒有、睡覺的時候也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,被圍的神龍隊員而已。
卻沒有占到半點的便宜,相反還是死傷慘重。
那如果,換成自己。
會是他們的對手嗎?
原本,剛包圍了一個神龍三人小隊,並將其圍殺的陳恭樹,臉上那喜悅的表情都消失不見了。
工騰敏行也來了。
身為小日本派來協助法國人,對付沈航的隊長,此時面色同樣很是不好看。
這些天,他們一直活躍在法租界。
原本以為,憑著他們的軍事素養和能力,一定可以在這裡大放異彩,取得矚目的成績。
卻不知道為什麼,到了這裡之後,就是事事不順。
前兩天還好,還能自由活動。
對一些產生疑問和懷疑的地方進行搜查。
但從第三天開始,他們的行動就開始受限。
無論是去了哪裡,總有巡捕房的人員跟著。
美其名曰,他們不熟悉這裡的情況,給他們帶路。
其實呢,很多地方他們有了懷疑,想要進去看看,卻是被這些巡捕們百般阻撓。
什麼這個地方是很重要的,不能進去檢查。
那個地方是法國人的朋友,是不可能藏有神龍隊員的。
一句話,就是他們所做的一切,都要得到法國人的同意才行。
往往他們提出了要求之後,等到巡捕報上去,在得到批准,那都是幾個小時之後的事情。
這麼長時間,傻子都知道有危險,都要進行轉移。
一直很不順,工騰敏行心情便不美麗。
好在的是,他還是做成了一件事情,那就是見到了張嘯麟,並配合著別人一起,說服他投了日。
只是在接下來,轉移張嘯麟一些資產的時候,又出了紕漏。
工騰敏行派出了手下的一個小隊,負責著押運物資。
在他看來,這裡是法租界,沈航就算是想打這些東西的主意,也不敢有這麼大的膽子,明搶的吧。
但偏偏,就真有人動手了。
還是法國人自己動的手。
以至於所有的財產都消失不見。工騰敏行為此,找法國人想要一個交代。
只是這些無恥的西方人,根本就不承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