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說,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,沈航認為,今天晚上要對巴黎貼現銀行動手,應該不會那麼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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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,這裡會有什麼陷阱也是極有可能的。
只是沈航來到這裡,並未在外圍發現什麼可疑之處,跟著藝高人膽大的開始動手之後,這才意識到,洋人到底有多麼的傲慢。
古人還知道亡羊補牢,為時未晚呢。
好嘛,這些固執的法國人,竟然絲毫沒有把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,更沒有引以為鑑。
沈航再一次得手。
解決了三十多人之後,又一次來到巴黎貼現銀行的金庫。
錢、物包括古董通通進入了空間。
這種感覺太爽了。
昨天晚上,剛冒出了一個頭的藍色進度條,在吸收了兩千多件古董之後,直接到頂,又可以兌換了。
這一次出現的是糖。
後世想買就可以買到,放在民國時,也是極為緊缺的一種民用物資。
就沈航所知,華夏每年從國外進口的白糖就高達八到九億斤。換算下來的話,僅是這一項,洋人就可以掠走一萬萬三千萬元以上。
這其中涉及到的利益太大了,可是現在,空間中可以兌換糖了,一塊大洋就可以換來五十斤,這將會大大緩解百姓缺糖的問題。
「哈哈哈,爽!」
伸手嘗了一口白糖,很甜、味道很正宗。沈航的目光又落在了那紅色的進度條上。
紅色代表的是武器,進展速度比民用物資要慢很多。可是兩晚上的收穫下來,也終於滿格,可以進行兌換了。
與以往不同的是,這一次兌換需要的不是一噸黃金,改為了三噸。
這馬上就讓沈航變得興奮了起來。
憑著以往的經驗,需要黃金數量越多,自然兌換出來的東西就會越好。
毫不猶豫的將三噸黃金放在上了面,然後白光一閃,一件熟悉的,寫著此面向敵的物品就此出現在眼前。
66式定向雷是我國研製的一種反步兵定向地雷。
也可稱反步兵定向破片地雷。
地雷的外殼是一個弧形的長方形塑膠盒,雷體的前面部分是嵌在一個塑膠容器內的鋼珠,其後是炸藥;雷體頂部是一個鑄模而成的照門,供瞄準用,頂部還有兩個雷管插孔;地雷架設在兩對剪刀形的支架上。
地雷採用手持脈衝引爆器引爆,在30米距離上用電線連線地雷的火帽,引爆器的把手能發出雙電脈衝。
地雷引爆時,鋼珠破片形成60度的水平弧面,並以扇形集束彈道噴射而出,殺傷面積為50米寬、1米高。
重量:1.58千克,長度:216毫米、厚:35毫米、高:83毫米、主裝藥重:0.682千克。
內含800個1.2mm鋼珠預製破片。
用於戰場之上,800顆鋼珠可蕩平一切!
沈航是真沒有想到,空間會給出這樣的好東西來。
要知道,現在連美制M18A1反步兵定向雷還沒有出現呢,原本是在它的基礎上仿製的,現在好了,66式反而成為了開山鼻祖。
看著到手的66式定向雷,沈航忍不住緊握了一下右拳,三噸黃金太值了。
而像是這樣的好東西,沈航也是絕對不可能拿出去賣的。
什麼是殺器,那就是自己手中用,別人沒有。
看著紅色進度條,重新歸零開始,沈航也是毫不在意。
嘴中甚至還哼哼著,沒有槍、沒有炮,敵人給我們造。
不就是多打劫一些古董和錢財嘛。以前,受著各種規則的壓制,沈航做起事情來束手束腳,只能靠空間之物給自己賺錢。
雖然賺得不少,但是相比於現在的四處打劫,還是太慢了一些。
沈航有些喜歡上了這種四處出擊,每天都會收穫滿滿的感覺。
三大亨還有法國人,千萬不要慫呀,至少,現在的沈航還沒有玩夠呢。
沈航是爽了,法國人與三大亨卻是頭疼不已。
又到了天黑的時候,又是四處起火。
法租界的救火隊,這幾天根本就沒有怎麼休息過。尤其是白磷彈的火焰,根本不是說撲滅就可以撲滅的。
好在,幾天下來,他們也有了一些的經驗。比如說,滅火時,不能用水,最好用沙子。
將火焰完全的覆蓋,不留一點空隙,等著它自己去滅。
但這都需要時間,也需要大量的沙子。換算過來,就是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。
再算上,被燒毀的房屋和人員損失,每一天,付出的代價都是極大的。
梅里埃這位公使,越發變得焦頭爛額,叫來了弗拉克,詢問著事情到底何時才能夠解決。
「公使先生,我真的無法向您去保證,這個沈航實在是太奸猾了,竟然弄出假訊息,害得我們在震旦大學外蹲守了那麼長時間,這個人做事根本就不講規則,租界又那麼大,找一個人並不容易。我建議,向安全區下手,逼著他自己跳出來。」
弗拉克一直在想著對策,而他現在的提議,其實屬於下策。
先不說,安全區的防禦很強,不是那麼好攻破的,需要付出的代價會很大。就說,真攻下了安全區,他也不敢保證沈航一定會跳出來。
只是現在,他已經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了。
原本被他寄於厚望的青皮們,現在都怕了那種澆不滅的大火,每天找人時,大多都是出工不出力。
三大亨並不可靠,接下來的一切,就全要靠自己了。
「這樣做,有用嗎?沈航會因為安全區有危險,自己跳出來?」梅里埃用著有些質疑的口氣問著。
「應該可以。只要公使先生同意了,我就會把可以與沈航談判的訊息放出去,只要他知道,我們不是想要置他於死地的話,很可能就會出現的。怎麼說,現在他是賊,我們是兵,他那邊的壓力其實也不小。」
聽著弗拉克的解釋,梅里埃點了點頭,「不錯,你說的有些道理,即是這樣,執行吧,看看他的反應如何?如果他不選擇合作,那我們就推平安全區,讓所有人看到,得罪了我們法國人的下場。」
「是的,公使先生。」建議得到了採納,弗拉克頓時又來了精神。
然後,等到沈航從台拉斯脫路的房間中醒來時,白映雪就向他匯報了這個情況。
看著一張從牆上被扯下來的宣告,沈航用著嗤之以鼻的態度說道:「怎麼著,打也是他們,談也是他們,真以為我們是泥捏的,可以任由其擺布?」
「航哥,還要繼續打下去嗎?只是法國人真惱了,要對安全區動手怎麼辦?」白映雪有些擔心的說著。
這一次,法國人聯合三大亨突然發難,的確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損失。
可由於沈航的反擊,其實他們也沒有好過到哪裡去。
現在停手,並不會吃太多的虧。
主要是繼續這樣下去,白映雪不知道何時是個頭,航哥又是不是能堅持下去。
別的不說,安全區現在處於封閉狀態,外人進不去,裡面的一些貨物也出不來,沒有進項,每天的開銷又不是一個小數目,時間一長,大家的待遇都會下降很多,那時,內部會不會出現問題呢?
就像是他們空空幫,輝煌的時候,也有幫眾四五千人。
可隨著目標變成了洋人,不在對國人同胞動手之後,進項少了,有些人甚至吃飯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人心思變,最後,空空幫實力更是大減,由四五千人,變成了只有幾百人。
白映雪經歷過,才會有這方面的擔心。
「安全區的防禦之強,放在現在,說是無人撼動也並不誇張,誰想打它的主意,那純粹就是想瞎了心。至於你的其它擔心嘛,之前我們可是存了不少的錢和物,暫時支撐兩個月不會有什麼問題,反倒是這些法國人,兩個月,你認為他們能夠支撐得住嗎?」
沈航笑而反問著,擺出的就是十分自信的氣勢。
他並沒有說實話。
以空間中存放的那些東西,不要說是兩個月了,就是二十年的開銷資金也是足夠的。
更不要說,現在他每天都會有收穫。
每天單就他所搶的,便是華聯集團鼎盛時,很長時間才可以賺到的錢。
收穫比原先還要大,憑什麼沈航要先低頭,要答應談判?
就算是談判,也不會是現在。
而是要把法國人真打疼了。
打得他們求自己談判,那時,倒是可以考慮一下。
沈航有了決定,白映雪也盡了自己的提醒的義務,接下來,剩下的只是服從。
告示還在各大街小巷上貼著,但沈航那裡,並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就像是,他沒有看到一樣,當天晚上,法租界裡再次變得熱鬧起來,很多起火點紛紛而現。
白映雪已經按著沈航的意思,把之前準備好的安全屋都利用了起來。近四十人,以三人或是五六人為一組,晚上一出動,聲勢只會顯得更加浩大。
沈航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態度。
梅里埃在臨時辦公室中,也收到了巴黎貼現銀行被洗劫一空的訊息。
「這裡絕對有問題,那麼多的錢物想要轉移也需要很多的人手。傳命下去,加強各檢查站的審查,想要離開可以,任何人的行李都要仔細搜查,記住,是任何人。」
梅里埃的確生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