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雪姐姐,你怎麼了。」白今藝本能般地從身後抽出了一把匕首,向著沈航靠近著。
「玩去。」
見到手下竟然要對自己動刀,沈航發笑的同時,右腳只是輕輕向前一抬,便點到了白今藝的膝蓋麻筋上。
這輕輕一腳,直接就讓對方身體一歪,向著地上倒了過去。
還是沈航手疾眼快,一把將其抱起。
「今藝,不要亂動,這是航哥。」
「啊?他是航哥。」
白今藝先是發出了一記輕輕的驚呼聲,跟著就選擇了相信。
僅僅是輕輕一腳,就讓自己動彈不得了,那除了航哥還有誰可以做到。
「好了,都先不要動,一會看我的眼色行事。」沈航繼續地抱著兩女,看起來像極了一個風流老男人,想要一龍戲二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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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灘是上海灘最為開放的地方。這樣的事情出現時,雖然讓人奇怪,但還不至於引來眾人的圍觀。
有錢人嘛,有著特殊的一些癖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只是別人不會圍觀,那已經靠近過來的六名男子卻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。
其實他們也無法確定這兩個女人是不是他們要找的人。
但既然都已經靠近了,當然還是要分辨一下。
至於抱著兩女的男人,看起來衣著也很精貴。但再精貴還能強過他們身後的沙遜先生不成?
有靠山就是好。
六名男子根本沒有把沈航放在眼中,這就擠了過來,並用著審問的口氣說著,「這位先生,請問你是什麼人,請出示一下身份證明。」
六人呈一個圈,這就將沈航三人給團團圍死。
而沈航,也在此時,放開了懷中的兩女。隨即一邊抬頭裝成憤怒的樣子,一邊用著熟練的英文說道:「你們是什麼人,憑什麼要看我的身份證明,你知道我的身份嗎?」
沈航似乎很生氣,一邊說,還一邊向著距離他最近的那名男子靠近著。
原來是一個洋人,怪不得火氣那麼大呢。問話的男子笑了笑,就想解釋兩句。
可不等他話說出口,就感覺到脖頸處一痛,跟著有什麼熱乎乎的東西就順流而下。
呼吸不暢,也發不出任何的聲音,只是感覺到全身無力,軟綿綿的,這就本能般地向地下倒了過去。
「快扶住他,不要鬧出什麼動靜。」白映雪反應及快,看到這一幕之後,連忙伸出一隻手扯住要倒下的這名男子。
周邊人來人往,若是有人突然間倒地,那是一定會引起轟動的。
那時,只會把附近那些盧西恩的手下也給招惹過來。
沈航手一抬,鋒利的匕首便划過頸動脈,解決了一人。
而這,只是開始。
接下來的時間,沈航就像是很生氣一樣的,向著另一名圍著自己的漢子口吐芬芳。
然後,第二人卒。
接下來,就是第三人,第四人。
而這四人,都被白映雪與白今藝給扶住,沒有出現倒在地上的事情。
這一會,餘下的兩名漢子也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,本能的身子向後退去,同時手槍也被拿了出來。
但他們再快,又怎麼可能快得過沈航。
只是一個箭步而已,沈航便衝到兩人的身前,隨即匕首快速地左右一揮,跟著伸出雙臂,扶住了已經喊不出話來的兩人。
前後十秒不到的時間,沈航就解決了六人。
其速度之快,連白映雪都沒有看清,更不要說,大路上走過的旁人了。
危機解除,沈航三人將六名壯漢給扶到了一起,跟著這才鬆開手,快速向著另一個方向疾步走去。
直到近半分鐘的時間,六名已死之人,這才有人倒在了地上。
跟著,其它五人也是緊隨其後,一一倒下。
啊!
這裡發生的一幕,終於引得了路人的注意。
各種的喊叫聲響起,也把其它正在尋人的盧西恩手下給吸引了過去。
而此刻,沈航早已經帶著白映雪兩女,進入了對面街道一家西餐廳裡面。
就像是變戲法一般的,沈航手中出現了一個包裹。
「那邊就是洗手間,去把衣服換了吧。」看著兩女身上的衣角處還沾著血,且衣服上早就髒了,兩天東奔西跑都沒有換過,沈航便從空間中拿出了這些。
「是。」白映雪習慣地答應著,便與白今藝一起起身,拿著包裹向著洗手間而去。
獨留下沈航,悠閒地坐在那裡喝著剛送上來的咖啡。
不遠處的外面,已經亂了起來。
然後,那些沙遜的手下就開始以此為中心,擴大著搜尋範圍,沒一會,便是連這間咖啡廳里,也進來了兩名西服男子。
兩人先是左右掃了一圈,看到有其它女人在這裡時,本能走過去察看,發現不是目標之後,便準備離開。
但在此時,沈航開口了。
「你們是要找兩個女人嗎?」
「嗯,你知道?」
「我知道,但我想要知道有什麼好處。」沈航說著話,臉上的鬍髯在動彈著,讓人根本看不太清他的臉。
眼見有線索,兩名西裝男,互視了一眼之後,便來到了沈航的身邊,一左一右的坐了下來。
這分明就是劫持之勢。
大有一種,沈航如果說不出個三四五,就會讓他好看。
看著左右坐下的兩名壯漢,沈航臉上笑容不減,「兩位,說說吧,盧西恩在哪裡。」
沈航笑了起來,但兩位壯漢卻是一點也笑不出來。
無它,腰上正被一支手槍頂著呢。
都是玩槍的,對這方面那是極為敏感。
「你...你是誰?」一名漢子深吸了一口氣,壯著膽子問了一句。
「怎麼,你們這些人,為的不就是對付我嗎?現在我就在你們面前,不認識了。對了,盧西恩在哪裡?」
沈航說著話,有意側頭看了看兩位。
而就是這一看,兩人終於認出,可不嘛,這人不就是沈航嘛。
只是因為臉上的胡了太重了,不是這麼近距離的話,還真看不清。
得知是沈航坐在他們身邊時,兩人全都是一個激靈。
天呀,他們怎麼招惹到了這位爺。
他們是想要抓到沈航不假,但那是很多人一起行動,而不像是眼前這般,就他們兩人,還都被槍頂著。
還有,不是說沈航在法租界正如老鼠一般,躲在地下不敢冒頭呢?
可眼前這個人是怎麼回事?
他怎麼就出現在自己面前了。
果然,傳言都是不可信的。
可現在,沈航既然問出了問題,就由不得兩人不去回答。
「那個,我們不知道盧西恩先生在哪裡。」左邊的那名漢子鼓足了勇氣,變著法地拒絕回答問題。
在他看來,這裡是公共場合,沈航是沒有膽量開槍的,不然槍聲一響,一定會把更多人都給吸引過來。
可是,就在話剛剛說完,身體便如觸電一般,身體僵硬,隨即人撲通一聲,面部就向著桌面上趴了過去。
死了!
槍聲很小。
如果不是距離近的,根本就聽不見。
原本,也想拒絕回答的右邊那名漢子,馬上就閉緊了嘴巴。
這個沈航,果然如傳說中一樣,說殺人就殺,且殺人不眨眼呀。
「我說,我說。」
不想重蹈覆轍,或是說不想死的右邊漢子馬上道:「但我說了,航爺能饒我一命嗎?」
「哈哈,那要看你配不配合了。」沈航沒有直接答應,而是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。
「好。」漢子決定賭一下,畢竟現在,他也沒有了其它的選擇。
原以為,沈航是不敢開槍的,現在看來,人家不僅敢,還是帶著消音器來的,那自己豈不是很可能會白死?
想到那可怕的後果時,漢子連忙說道:「盧西恩先生就在大街上一輛6789車牌的車子裡坐著呢。」
噗。
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。
一槍近距離地擊中了腹部,那名漢子臉露悲憤之色。
他不明白,自己已經很配合了,但為什麼還會死。
這個沈航,說話不算數呀。
「不用這樣看著我,出賣主子的人,我很不齒的。」
得,好賴話都被沈航給說了。一句話,他就是想要殺人。
那些想要殺他的人,不管是什麼原因,沈航都想反殺回去。
解決了兩人之後,沈航可以聞到血腥氣已經開始要在咖啡廳中蔓延開來時,看了下左右,沒人注意到自己這裡,他這便接連了空間,將兩具屍體瞬間給收了進去。
兩個大活人就此憑空不見。
也就是這個時代沒有監控這些東西,不然,生生會把人給嚇出個好歹。
拿著桌上的紙巾,擦拭了一下落在椅子上的幾滴鮮血,而這個時候白映雪與白今藝也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。
人靠衣服馬靠鞍。
重新換了兩套新衣,還用著沈航給的頭套等偽裝品帶在身上之後,兩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般。
白映雪原本的烏黑秀髮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發白的頭套。
看起來,整個人由青年變成了老年,在加上她有意佝僂了一下身體,老婦人的氣質就出來了。
白今藝呢,此時就像是陪著老人出門的小丫鬟,低眉順眼的,都不敢抬頭看人。
這樣的兩個人,此時就算是走在大街上,也不會引起搜查人員的注意。
與目標年齡不符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