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!沈,有些事情我們還真辦不到。但就我的了解,華夏有著幾千年的悠久歷史,什麼樣的奇人都有,或許就可以解決呢。好了,我很抱歉,有些事情就只能說這麼多,希望你能夠理解,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。」
愛德華主動掛了電話,沈航握著話筒,卻是似有所悟。
大約十幾秒之後,沈航重新撥打出了一個號碼,「白映雪嘛,你帶著所有有關蘭波特的資料,送到華聯集團這裡來。」
剛才的電話,沈航聽出了愛德華的提醒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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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有些事情,他還需要進一步的了解與調查,才能做出最後的決定來。
白映雪來得很快。
工作做得也很到位。有關蘭波特個人的資料就有四十公分厚。
這其中,幾乎包括了蘭波特到達上海灘近兩個月的所有舉動,包括接觸了什麼人,是哪天發生的,在哪裡,時間是幾點,都有詳細的記載。
對於白映雪送來的材料,沈航可謂是十分的滿意。跟著他就將自己關在了辦公室中,一呆就是近三個小時。
快到午飯的時候,辦公室中,終於傳來了沈航敲擊桌面的聲音。「哈哈,我知道了。」
一家名為貴人的法國餐廳之中。
蘭波特已經看了三次手錶,眼中表現出來的,都是不爽與不喜。
在他對面的愛德華看到了這一幕,心中苦笑,嘴上卻不得不解釋道:「沈董家大業大,是很忙的。再說了,約的時間不是還沒有到嘛。」
「不!今天是他要請我,做為東道主,不是應該提前一步趕過來嗎?」蘭波特對於這種解釋很是不滿,連帶說話的口氣也不是太好。
面對這不滿的發泄,愛德華也只能露出了苦笑。
今天晚上這個飯局,沈航真是把他給害死了。
同時,他也不看好,靠著這一次吃飯,就能解決什麼問題。
飯桌上,這一會也陷入到了有些尷尬的安靜之中,直到大約十分鐘左右,餐廳的門被開啟,沈航在幾名神龍隊員的簇擁下,這才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之中。
沈航終於來了。
來晚了嗎?
不!
距離真正約好的七點吃飯時間還有兩分鐘呢。
雖然來得不晚,但在有些人眼中看來還是晚了。就像是蘭波特,他就認為沈航對自己很無理。
他認為,這就是沈航為了彰顯身份,有意掐著點過來。
別說,事實就是如此。
沈航有意掐著點來,甚至剛才還讓鐵牛開車在街了繞了一圈。
之所以這樣做,就是為了告訴這個法國佬,你那什麼狗屁的警務處長身份,在老子面前不好使。
沈航來了,笑著坐下與愛德華打了一個招呼。
沒有去看蘭波特,更沒有說什麼來晚抱歉的話,這就讓他極為不喜。
「好了,我已經來了,人也見了,我現在可以走了吧。」
因為不滿,已經不想在繼續的呆下去,等到沈航一坐下,蘭波特就提出了離開的要求。
「蘭波特,既然來了,不如先喝一杯,也算是給我一個面子嘛。」愛德華開口打著圓場。
「不用了,我家裡也有好酒,我可以回家去喝的。」蘭波特給予了拒絕,且一邊說,一邊向遠處的侍者招了招手,讓他把自己的外套和帽子拿過來。
「嗯,我允許你走了嗎?」
就在那侍者點了點頭,剛想有所動作的時候,沈航突然就開了口。
他這一說話,跟來的神龍隊員,便有一人來到了那侍者的身邊,用著殺過人的兇猛目光盯著對方。
侍者被這種目光所盯視,頓時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。
「愛德華,這是什麼意思,要綁架我嗎?」蘭波特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不由就被氣笑了。
真有意思,自己可是法租界的董事之一,同時還管著巡捕房的事情。現在竟然有一個華夏人,想在自己的地盤裡綁架自己。
之前聽人說過沈航就是一個瘋子,現在他算是領教了。
但蘭波特一點也不害怕,他相信沈航能闖下如今的家業,那就是一個做事有分寸的人。
不要說綁架自己,就算是傷了自己一根汗毛,那結果也不是一個華夏人可以承受得住。
就算這個人是沈航,也是一樣。
在上海灘,他們法國也有在這裡駐軍的,數量還不少呢。
「沈。」其實不用蘭波特去問,愛德華就已經驚訝地起了身。
是沈航下午給他打電話,讓他幫著約一下蘭波特。
現在,人已經來了,他卻搞這麼一出,這會讓他很難辦的。
「哈哈,愛德華,你應該相信我的處事風格,放心,我不會對蘭波特先生怎麼樣的。我叫住他,正是想要和他好好的,一對一的單獨談一談。」
「這...好吧,沈,我相信你,正好我還有些事情要去辦,這裡就交給你了。說真的,我很願意和你做朋友,而不是敵人。而如果你一定要選擇後者的話,我會很遺憾的。」
愛德華終是一個法國人,此時,露出了他原本骨子裡傲慢的一面。
他可以給沈航面子,給他與蘭波特單獨交流的機會。
可是,沈航如果做出什麼粗魯的舉動來,那誰也保不了他。
之前小鬼子敗在沈航手中,法國人還笑話對方的實力不濟。在他們看來,就是自己沒有出手罷了。如果願意出手的話,擁有著世界上最強陸軍的他們,一定會好好教沈航做人的。
愛德華放出了威脅之言後,這就對著蘭波特露出了一個笑容,「夥計,我先走了,但你放心,如果你有了什麼事情,我可以保證,有些人比你還要慘上很多倍。」
沈航呢,全程坐在那裡看著,沒有再說話。
他知道法國人有他們的驕傲,甚至這種驕傲已經變成了自大。
但說真的,如果真打起來,沈航並不害怕。
現在的安全區,經過這段時間不斷的改造和加固之後,就算是海上的巨艦重炮打過去,傷害性也是十分有限。
更不要說,此時法國軍隊的實力不過就是平平而已,當真正開始戰爭的時候,他們就會知道,原來自己就是菜雞一個。
愛德華走了。
蘭波特並沒有選擇離開。
不得不說,從這方面來看,他還是有些膽量的。
當然,這一切落在沈航的眼中,不過就是求仁得仁的一種表現罷了。
「好了,現在沒有了旁人,你要和我說什麼就說吧。但我可說好了,我對錢並沒有什麼興趣,你也不要想著在這方面白費什麼力氣。」沒有了旁人之後,蘭波特神色依然平靜,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真不怕死一般。
「我不會送給你錢的,因為我知道,你不喜歡這樣的東西。」
沈航也開了口,像是順著對方的話再說,但又像是別有深意,一語雙關。
此話一說,反倒讓蘭波特的臉上露出了疑惑。
他不知道,沈航說這些話,是真還是假,又或是話中有話。
「好了,你不用去猜了,先把這個吃了。」
沈航呢,笑著就從懷中拿出了一粒藍色的片劑,放在了桌面之上。
藥片不僅與其它的白色藥片,在顏色上有區分,便是形狀也非是圓形,而是呈菱形狀。
「這是什麼?」蘭波特一臉的不解?
這不會是什麼東方巫術吧。
他可聽人閒聊過,說東方書籍中記載過一些事情,一個人可以透過手段去控制另一個人。
難道這麼離奇的事情,要發生在自己身上不成?
「問那麼多幹嘛,吃了他,不然的話,不要怪我不客氣哦。」沈航呢,依然是全程臉上帶著笑容,隨後,一把手槍槍口已經對準了蘭波特的胸口。
「你...想幹什麼?」蘭波特看到手槍被拿出的一幕時,還是被嚇了一大跳。
「不想死就吃了他。當然,如果你真活夠了,那可以賭一把,看看我這槍里是不是真有子彈。」沈航依然還在笑著。且那種笑容充滿著自信,甚至還有嘲笑的意味在其中。
不知道為什麼,看到沈航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,蘭波特是真的生氣了。
他有一段時間是想過死的。
但他絕對不能就這樣死去。
這個華夏人,竟然如此的嘲弄自己,他要活下來,等自己自由之後,就會不惜一切的代價去找沈航的麻煩。
哪怕,那個時候,自己在死,也算是死得瞑目了。
「好,我吃。」蘭波特答應了下來,伸手拿過藍色片劑,就著桌上的溫水喝了下去。
「哈哈哈,這就對了嘛。走吧,我帶你去一個地方。」
「去哪裡。」
「跟著就是了,你以為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力嗎?」
「好,倒要看看,你要玩什麼花樣。」蘭波特也怒了。
比起其它人見到自己,就要點頭哈腰,甚至要給自己做狗的華夏人,沈航絕對是一個另類。
只是這樣的另類,接下來也一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都沒有點菜,沈航就帶著蘭波特走出了貴人餐廳,跟著兩人就上了有著四個七車牌號的車子,跟著車子啟動,遠離而去。
富春樓。
今天晚上又被包場了。
與以往所不同的是,六姐穿戴的十分整齊,帶著一群鶯鶯燕燕在門前親自等候著。
富春老六,收斂起了以往見人先笑三分的假笑模樣,改為了端莊的模樣。
這一幕,被其它妹妹們看到,大家都很好奇,今天晚上,會迎來什麼樣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