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不會做飯,那就去搓背吧。
只是,到底誰給誰搓還真就有些弄不清楚了。
洗澡的同時,又運動了一番的沈航,再度換上乾淨衣服走出來時,可稱是精神煥發。
一家人上了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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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瑤自然也是在場的。
她是剛從訓練場上回來。
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,她當老師的事情算是告了吹。
她也就藉此去往了訓練場,考慮到她的心理創傷,沈航這一次沒有攔著。
沈瑤呢,也就在成為巾幗英雄的路上,一去而不復返。
飯桌之上,大家都在講著沈航這段時間不在時發生的一些見聞,其中,又以沈瑤說得最歡。
她把峽公找了自己的事情一句話代過,著重的說了是怎麼在公共醫院暴揍調查科的人。
沈航就當趣事聽著,不時還會笑上那麼兩聲。
張道藩這個人他有過印象,歷史中好像還當過中統調查科的科長。
雖然任上時間並不長,但足已證明他還是有些本事的人。
但那又怎麼樣,碰到自己的妹妹,那就活該他倒霉。
說起來,也就是妹妹仁慈,換成是他的話,在醫院裡就直接把張道藩給斃了。
之前有過一次攔路的事情,當時自己殺了劉風生,已經給了對方教訓。現在還敢來招惹自己,這個人便不能留了。
一頓家宴,花了兩個多小時才吃完。
隨後沈航去了書房,沒多久,馮三與峽公就趕了過來。
兩人過來說的就是一些私事了,像是真正有關聯華集團的事情,那就需要沈航明天去公司,聽唐腴臚的匯報。
馮三說的是一些訓練和招募的事情。
按他的說法,今年又是災年,湧入上海灘的百姓依然有不少,而其中,就有一些身體素質不錯的。
「行,這件事情你看著辦,還是那句話,身世一定要弄清楚,之前韋光義的事情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了。」
「大航哥放心,有關政審的考核我們可是十分嚴格的,不僅要親手捅那些抓來的日本浪人一刀,我們還準備了小日本的國旗,任何一個經過了初期訓練,考試合格要成為神龍隊員的人,都要上去踩上幾腳,並留下相片。嘿嘿,別說,用這樣的辦法,還真讓我們找出了兩名隱藏的日諜。」
「哦,這個辦法好呀,這是誰想出來的?」
「賴昆。這小子身體素質不是最強的,就算是成為了神龍隊員,在行動方面也屬於成績較差的那一種。但說起其它的手段來,他還是有一些不錯的辦法。」
「呵呵,是他呀。行呀,這就叫人盡其才,以後招收的時候,我們不要光看他們的身體素質,如果有特殊才能的人,也是可以破格錄取的。比如說建築方面的人才、研究方面的人才、武器方面的人才等等。三百六十行,行行都可以出狀元的。」
對於沈航說的這些話,馮三拿著筆和紙都給記錄了下來。
這其中還包括,明天要隨著碼頭船隻去往太湖的神龍隊員名單。
用沈航的話說,那裡的天地更為廣闊,在那裡可以進行各種實兵演練。以後有條件的情況下,神龍隊員都要定期去進修培訓。還有準神龍隊員也是一樣。
馮三從書房中走出來之後,峽公便走了進去。
「坐吧。」指了指對面的沙發,沈航微笑的說著。
待峽公坐下之後,沈航就問起了組織的一些事情,尤其是沈瑤那一次的行動成果。
雖然沈航不是組織的人,但在峽公眼中,從未把他當成外人看過。除非是涉及到組織的重要機密,不然他都是有問必答的。
「那一次還要多謝令妹,如果不是她出手的話,怕是事情不會那麼容易就解決了。」說起這件事情,峽公表達了真誠的感謝。
「哦?這麼說,你們的同志被救出來了?」
「是的,救出來了。」
「人呢,是不是也安排送出上海了。」
「對,昨天送走的,他的傷勢已經大好,可以獨立行走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沈航點了點頭。他甚至都沒有去問被救人的姓名,因為沒有必要。
像是這樣的人,以後沈航還會救出來不知道多少呢。
他也沒有想去爭取什麼功勞,雖然他的身份和身上的秘密,不能讓他成為組織上的人,但並不妨礙他為組織去做更多的事情。因為,這同樣也是為了給民族做事,給以後的華夏崛起在做事。
「聶雙全在太湖那邊已經紮下了根...」
接下來的時間,沈航說起了太湖的事情。
包括一些戰鬥的過程和成果。
還有他會送去那裡一套生產啤酒的裝置,以後那裡就負責生產,上海灘這邊,華聯集團可以負責售賣,這樣一來,組織經費缺少的缺口就可以得到大大的緩解。
峽公聽得很認真,也很激動。
在看向沈航的目光中,都顯得比之前還要炙熱了。
「好的,我回去之後,會把這些事情詳細的匯報給上級。同時今天晚上就會安排人員明天跟著船隻一起前往太湖。」
「也不用那麼急的,以後順利的話,幾天就會有船隻往返於太湖,什麼時候準備好了,什麼時候安排人過去都是可以的。」
「還是快一些的好,尤其是公共租界之外的一些組織成員,他們隨時都有暴露的危險,之前還考慮是不是把他們安排進租界,現在看來,有了更好的選擇。」
峽公不過就是隨便的感慨了一句,沈航卻是從中聽出了不一樣的地方。
「怎麼回事?是不是組織遇到了什麼麻煩?」
「呃...是有一些小麻煩。」峽公並沒有隱藏的意思,把霍家新與賀治華這兩個叛徒的事情講了出來。
這幾天,組織也做了一些事情,比如說,安排槍手清除叛徒。
就像是霍家新就被已經被組織給當街殺死了。
遺憾的是,還有一個賀治華的跑掉了。
從那之後,調查科就加強了對賀治華的保護。不僅如此,他們甚至還設了一個圈套。那一次行動中,組織就中了招,犧牲了兩名行動成員,傷了三人。
這還是因為這些人都跟著神龍隊員一起訓練過,因為時間短,身手不可能像真的神龍隊員那麼猛,但對付一般人也是足夠的。
奈何的是,調查科早有準備,近百人圍成的一個包圍圈,只是犧牲了兩人還能跑出來,已經是很不俗的戰果了。
「還剩一個賀治華?這個人危害很大?」
「算是吧,他畢竟加入過組織,很了解組織一些做事的風格。」峽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。
「哦?那知道他的具體位置嘛?」
「大概知道的,他應該就住在距離黃浦區距離調查科大樓不遠的一處安全點裡。那裡距離警察總署很近,距離警備司令部也不遠,我們沒有辦法在那裡動手的。」
從峽公口中得知了具體的情況,甚至還拿到了賀治華的一張遠距離拍下的相片。
雖然不甚清楚,但有此物,只要人出現在面前,還是能夠認出來的。
「行了,這件事情交給我辦吧。」
「啊?沈董要親自出手?」
「不然呢。你不是說這個賀治華只要還活著,對組織在外人員就是一種威脅嘛。當然是能早除掉就早除掉的,對嗎?」
「理是這麼個理,就是還要麻煩沈董,有些不好意思。」
「得了吧,我們之前什麼關係,有什麼不好意思的。你們呀,就等著好訊息吧。」
笑著送走了峽公之後,沈航想了想,出了書房,來到了外面,看到了正與於曉藝一起說著悄悄話的鐵牛。
「挑一個日子,把你們的事情給辦了吧。別哪天一不小心,來一個擦槍走火,在弄出一個小鐵牛來,那就有樂可看了。」
沈航突然出現,還來了這麼一句,當下就把於曉藝弄了一個大紅臉。
頭一扭,一句話都不敢說,便小跑離開。
嘿嘿。
獨留下的鐵牛,露出了憨憨的笑容,這會正用手撓著頭,一副任由沈航做主的模樣。
「德性,這件事情我回頭和阿桂姐說一聲,在安全區你們也有房子,找一個黃道吉日,叫上不錯的兄弟去喝個酒吧。」
「一切由航哥做主。」
「嗯。對了,我來找你,是讓你去做一件事情,這樣...」
沈航湊到了鐵牛耳邊,小聲嘀咕了幾句。
鐵牛認真的聽著,面色上沒有任何的變化。哪怕沈航說出的任務的確有些讓人匪夷所思,但他依然沒有任何的感覺,或是想著去問一個為什麼。
既然是航哥交給他的任務,即便是現在讓他去金陵把老頭子給綁起來,他也會眉頭不皺一下的照做。
比起執行任務的堅決性,鐵牛甚至比馮三做得還要好。
至少,他從不會問為什麼,也不會幫著沈航分析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。
他只知道執行。
在這一點上,還有一個人與鐵牛是同樣的風格,只做事,不問原因,那就是馬永貞。
至於其它人,包括張揚在內,都有自己的一些想法。只是有時候,人家不說出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