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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零九章 送一坐啤酒工廠

  不僅是他的屍體沒有發現,還有一些屬於他的絕對心腹也不再此列。

  劉二水子,以當先鋒為由,離開了其它三位老大,然後在衝鋒之時,他就帶著四名心腹入水而逃。

  水性很不錯的他,又對周邊的地形非常的熟悉,入水之後,想要尋到一個可供藏身的安全之地,還是十分容易的。

  劉二水子的勢力再一次衝鋒之後,就徹底的垮掉。

  這一幕,落在了老魏三三位大哥眼中,他們很乾脆的放棄找沈航麻煩的想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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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武器不對等、兵員素質不對待的情況之下,衝上去就是在找死。

  打不過,就只剩下躲了。

  好在島上也是植被茂盛,有不少可供人藏身之地。只要短時間內,沈航找不到他們,就應該會離開,那時這裡還會是他們的天下。

  沈航時近中午才回來。

  與去時帶著不少的彈藥不同,這一次回來,帶來了不少水匪們的家當與資產。

  沈航大概看了一下,這些所得,完全夠自己在空間中兌換足夠的彈藥,至少打十次同等戰爭所需。

  除了錢財之外,冉老虎也被帶了過來。

  雖然已經是一具屍體,但還是有很大用處的。至少證明沈航這一次入太湖的目的算是完成了。

  「沈董,經指認,劉二水子的人基本都死了,但他本人不見了。至於老魏三他們,應該是害怕,找地方躲起來了。」聶雙全迎了上來,主動介紹起了島上的情況。

  「逃?能逃到哪裡去。馬上安排人去,告訴那些俘虜過來的水匪,只要找到了人,通通有賞。」沈航大手一揮般的說著。

  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,他向來捨得花錢。

  更不要說,能不能占據太湖,直接關係到組織是不是可以完全的控制這裡,這對以後的抗戰大業也會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。

  接下來的時間,張揚與許文強和鐵牛等帶著人,開始對島上進行著拉網式的搜尋。

  沈航並沒有參與其中,而是與聶雙全一起,研究著島上的地形,包括以後要發如何藉此地發展組織力量的事宜。

  「這裡地勢不錯,三面是山,一面有水,在這裡建造工廠實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。」

  看到沈航指著地形圖上的一處地方,侃侃而談的模樣,聶雙全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,「沈董,你說要在這裡建一個啤酒廠,這...是真的嗎?」

  「當然了,你認為我有騙你的必要嗎?」

  沈航掐著腰,說起這些話時,那是自信心十足。

  自己抄了水匪們的後路,抄了他們的資產,可是得了不少的錢財,其中古董就有足足三千多件。

  這都是水匪們搶來的,只是因沒有合適的渠道,這才沒有第一時間變現而已,現在都便宜了沈航。

  將這些古董全都送入空間之中,民生兌換那個進度條直接就爆滿,跟著一整條啤酒生產線便出現在了空間之中。

  以往沈航兌換東西,都是只給物品,不給生產線的。

  磺胺的那條除外,那是他打勝了仗,空間給予的獎勵。

  這一次,道理也應該是相同。空間檢測到沈航為組織做的一切,便給了整條生產線的獎勵。

  雖然這條生產線相對落後一些,不像是後世那些啤酒廠擁有著龐大的產量,但放在當下來說,已經是相當不易的存在。

  就像是現今的華夏,自從在1900啤酒進入華夏之後,在國內,真正能造出啤酒的也不過只有兩家而已。

  分別是俄國工程師烏盧布列夫斯基在哈爾濱所建的啤酒廠、德國日爾曼公司在青島所建的啤酒廠(後被小日本強占並改為小鬼子名字。)空間所獎勵的這個啤酒廠,就算是第三個生產線了,沈航打算全部都交給組織。

  組織不搞訛詐、不勒索綁架、不做違背道德的事情,如此種種行為,讓他們一直都很窮,經費也是十分的緊張。

  沈航雖然會主動給錢,但遠不如自己造血來的更加實在。

  雖說把這些機器帶回上海灘,沈航也可以自己做啤酒,自己賺錢,但在那裡,他已經有著太多的產業,不差這一項了。

  聶雙全,得到了沈航肯定的答覆之後,自然是滿心的歡喜與高興。

  有了地盤,又有了自己的生財之路,這一趟太湖之行,賺大發了。

  當然,這一切都要感謝沈航。

  如果不是他的話,組織是不會有這樣的想法的,也沒有能力去做成這件事情。

  經兩人商議後決定,新啤酒的名字就叫飛天。

  代表的是以後的華夏會一飛而起,直衝天際,勢不可當。

  沈航還在島上揮斥方遒,想著怎麼建設和保衛這裡。

  包括在哪裡要建地堡、哪裡適合設伏、哪裡是最佳的防守戰場等等...

  張揚與許文強等人,一天天也不閒著,已經找尋到了好幾次水匪藏身之地,當大量的鳳梨手雷向著裡面扔去後,傳回的都是水匪們的狼嚎與投降之聲。

  太湖之上,一切工作如火如荼。

  上海灘。

  羅一農也終於做出了自己的決定,他要走出公共租界去見自己的暗線。

  之前布下的四條暗線,現在除了霍家新要求見自己之外,另一條線上的賀治華也發出了訊號,說是有緊急事情要見自己。

  加上組織不讓隨便亂動的命令已經下達了好幾天,自感風頭應該過去的羅一農,簡單化妝之後,就離開了雜貨鋪,帶著自己的一名交通員和警衛員出了公共租界向閘北區而去。

  帶著一副眼鏡的羅一農,一身長袍在身,遠遠看去,就像是學校的老師一樣,走在人群之中,不顯山不露水。

  而在他的身後,交通員與警衛員也遠遠在跟著。

  即是一種保護,更是一種觀察。

  但凡是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,他們就會採取措施。

  因為沈航的出現,這些地下工作者們行動的時候,安全係數已經大了幾倍。

  但計劃再好,如果你面對的是一個陷阱的時候,也依然逃脫不了被抓捕的命運。

  不管是霍家新還是賀治華,他們都已經被果黨調查科所發現,並被張道藩成功策反。

  可以說,羅一農離開了公共租界那一刻,便已經是危險重重。

  一邊走,一邊觀察著左右,並未看出有什麼不對,來到一處街角的報亭前,羅一農停了下來。

  這裡就是他與下線的接頭地點。

  只是不等羅一農去拿報紙,去對什麼暗號的時候,身後突然就有響聲傳出。

  在他身後的警衛員,因為視野的原因,比他更早一步發現了情況的不對。

  在看到有陌生人在向羅一農包圍而來的時候,他果斷開槍示警。

  突如其來的槍聲,讓大街上因此而變得混亂起來。

  「混帳,這些個紅黨,怎麼接頭的時候還要帶著其它人呢?」張道藩就躲在暗處,原本以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抓了羅一農,現在看來,怕是做不到了。

  好在這裡是閘北區,不是公共租界,就算在這裡動槍了,問題也不大。

  「上,一起上,把這兩個人都抓了,一個都不能放跑了。」大聲的喊著,給手下們下了命令。

  警衛員暴露了,但跟在兩人身後的交通員並沒有。

  他是親眼目睹了這一切。

  牙槽這一刻都差點被咬碎了。

  然後...

  交通員摸了摸身上,因為組織原則,他沒有帶任何的武器,這個時候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。這便只得一邊紅著眼,一邊隨著混亂的人群向後方跑去。

  他需要第一時間把這件事情匯報給組織知曉,讓組織想辦法進行營救。

  ......

  閘北區警察局。

  局長梁雁山正在辦公室中聽曲打發時間。

  房門突然由外急促般地響起。

  「誰呀?進來。」

  臉上帶著不爽的神情,梁雁山將翹在辦公桌上的雙腳收了回來。

  「局長,街面上發生了槍戰,有人受傷送去了醫院,被我們巡邏的人員給發現了,就抓回來了兩個。但他們說...」

  眼見自己手下的警長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的,梁雁山問道:「他們說什麼了?」

  「他們說是調查科的人,說我們無權抓他們。」警長連忙低頭說著。

  這個混亂的時代,別看他們身為警察,但不能招惹的人實在太多了。

  洋人、有錢人、有勢的、有權的、還有一些特殊身份的,都不是他們可以招惹的存在。

  也因此,下面辦事的警察們,往往會出力還不討好。

  「對了,局長,那兩個人態度極為的囂張,還動手打了我們的人。」警長似又想到了什麼,補充了一句。

  「打了我們的人?」梁雁山聞聽,眼睛就瞪了一下。

  可也就是瞪了一下而已,接下來,他還是很快恢復了正常道:「算了,調查科的人,的確是我們惹不起的。放人吧,至於我們被打的兄弟,你去好好安撫一下吧。」

  很想生氣,但是...做不到。

  名義上來說,他這個局長也是要受果黨轄治的。

  但上海灘又與其它地方不同,能在這裡當個一官半職之人,身後幾乎都會有其它的背景。

  就像是他梁雁山,身後的真正靠山是沈航。

  第二才是果黨政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