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事,就是這些天總是見那些醫生,也跟著學會了一些醫術,現在想著給你檢查一下身體。」
「哦,這樣呀。」
但也就是過了一會,白秀珠的聲音再一次響起。「航哥,我好熱。」
「熱嘛,那就脫衣服嘛,要不然來航哥的被子裡,這裡涼快。」
「什麼?被子裡怎麼可能會涼快嘛。」
「航哥不騙你的,不信你來試試。」沈航露出真誠般的笑容。
白秀珠被這種笑容所感染,竟然真就相信了。但跟著不久,她就知道上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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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這個時候,她哪裡還有機會去質問什麼,小嘴被堵住說不出話來,再跟著就是全身燥熱,為了解決這個麻煩,不得不把衣服脫掉。
再然後,房間裡面就傳來了嚶嚶的聲音。
說不上是再哭,還是再笑,又或者兩者兼而有之。
但很快,經歷了最初的疼痛後,聲音變得和諧了起來。這讓站在外面聽牆角的林桂生三女,都笑著鬆了一口氣。
以後又多一個姐妹了,面對起沈航時,壓力應該沒有那麼大了吧。
......
常光頭走了。
馮三來到了洋房,親自將這個訊息匯報給沈航知曉。
「終於走了嘛,哎,這陣子天天除了吃就是睡,無聊呀。」沈航來了精神。
對於一個習慣忙碌的人而言,一旦閒下來,那是真呆不住。
「對了,大航哥,有關殺手的事情,我們已經調查出了一個大概結果。」
「說來聽聽。」
「這個女人是東北方面來的,我們拿著她死時的相片在碼頭上問了不少人,有人認出了她,這才得到了證實。」
「嗯,繼續。」沈航點了點頭。這個結果並沒有出乎他的意料,從當時對方用的是南部十四手槍,他就猜到了對方可能的身份。
這一點上,小鬼子還是很執著的,明知道這種手槍並不太好用,有時候,還容易出現卡彈的情況,但他們還是習慣性的使用這種垃圾武器。
「根據我們最後的分析,外加從已經死去的陳金虎口供中,不難得知,那個入住了陳公館的名叫柳芳芳的女人,很可能就是之前大航哥讓我們去尋找,並格外注意的川島芳子。」
「是呀,可能性很大,這就應該對上了。」沈航呢,深吸了一口氣,聽到這裡的他,算是把一些事情都給對上了。
這個川島芳子,還是有些手段的,結識了陳金虎之後,就得到了重要情報,跟著準備了這一場精心的刺殺。
成了當然最好,華夏又會陷入到混亂之中。
不成也無所謂,反正她在動手之前就已經離開,她是安全的。失敗了也只是死一個好用些的殺手而已。
日本人的殺手是不值錢的。
一個小日本老兵一個月才六塊日元。
通常,只需要一句,為天皇效忠,這句華而不實的話,就可以讓這些老兵心甘情願的賣命,甚至是獻出自己的性命。
光是這種精神,就有些讓人害怕。
這也是為何小鬼子明明地盤不大、人口也不是最多,卻可以荼毒華夏大地這些年的另一個原因。
「那邊知道這件事情了嗎?」
馮三算是跟著沈航時間最長的人,聽懂了這話中的意思,當下回答道:「就我們所知,並沒有。」
「連一句譴責都沒有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哎,有些人呀,骨子裡就是軟的,怎麼能夠硬得起來嘛。」聽到這裡,沈航開始為果黨所悲哀。
常光頭是什麼人,雖然現在是下野時間,但身份還是極為重要的,且現在已經有不少人提議讓他恢復職務了。
重新上位是早晚的事情。可就是如此重要的人,就算是知道是殺手是日本人,事後卻連一句質問的話都不敢說,這樣的政府這樣的領導,還有救嗎?
怪不得後來小鬼子打過來了,一直都不敢宣戰。
總是期望聯大來調停。
你自身實力不濟,卻總指望著別人來幫你,這可能嗎?
如果有可能,沈航真不想幫著擋那一槍。但現在的形勢,如果常光頭真出了事情,華夏只會更亂,內鬥也只會更加的激烈,反而給了蠻夷以可乘之機。
一想到可乘之機,沈航突然就想到了什麼,「這麼說,那個川島芳子應該又回東北了。」
「可能性很大。」
「那好,馬上給東北的小六子發一個電報,提醒他近期一定要小心點,尤其有一個叫皇姑屯的地方。哎,算了,後面那句話不要說,就讓他小心點就行。」
想到地點太具體了不行,因為小鬼子可以隨時的更換地點。
再說,他怎麼就這個地址進行解釋呢?
他可是連東北都沒有去過的。
卻知道那邊的事情,張氏父子會不會多想,以為自己的手已經伸到了人家眼皮底下,這反而不利於雙方的團結。
鬱悶呀,有些事情明明早就知道,可卻做不了太多的事情。
「走,憋了這麼多天,今天出去逛逛。」越想心裡越不舒服,沈航便穿上外套向外走去。
公共租界。
依然還是那麼的繁華。
大街上車水馬龍,如果沒有戰爭影響的話,可以想像,這裡發展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。
還有十幾天就要到民國十七年,距離過年已經不遠了。
大街上的百姓也多了起來。
只是仔細看去的話,就會發現,有很多還穿著單薄外衫的人混雜在人群之中。
車中的沈航,這一次屬於秘密出行,別人不知道他的行蹤,馮三才得已有機會與其同乘一車。
鐵牛開車,馮三坐在副駕上。
沈航一人坐著有著車簾的後排,開得也不是四個七的車牌,只要沈航不露頭向外看去,別人是不會知道他在這輛車中的。
「外面人好像多了呀。」
「是的大航哥,最近有風聲傳出,說是常光頭要恢復職務了,還說他要準備第二次北伐,中原大地又要狼煙再起,就有不少人跑到了上海灘謀生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沈航默然般地點了點頭,目光也順著扯起一角的車簾向外看去。
不少臉帶菜色,沒有精神頭的百姓都映入眼帘之中。
其中還有一些老人和孩子。
上海的冬天還是很冷的,每到這時,對於很多最底層的百姓而言,就不可避免地要闖關。
這個關,指的就是鬼門關。
寒冷加飢餓,讓上海灘每年都會因此死上不少的人。
如今沈航來了,他認為自己應該,也必須要做一些什麼。
「安排一下,施粥施面。公共租界五里一處,其它各區,也分別展開施捨點,不要怕花錢,大米和泡麵我們有的是,拿出來,給那些需要的百姓們。人呀,只有吃飽了,身上才會暖和,才有力量去抵抗天氣的寒冷。」
「是,大航哥,我一會就去安排。」馮三重重點頭,為有沈航這個大哥而自豪。
就連司機鐵牛,這一會也不由的正了正身體,坐得更直,他也為有這樣的老大而驕傲。
沈航是說干就干。
為此,從空間中兌換出了不少的大米和泡麵。
米粥中、麵條中再放了一些火腿腸,那滋味美滋滋。
當然,這樣做也不是沒有弊端。
昏庸的南宋,原本是不殺大臣的,卻殺了岳飛。
只因為他不光是功高震主,還把土地分給了士兵和農民。
那個時候,全世界的有錢人都想殺他。
沈航施粥施面之舉,就等於從其它有錢人手中搶錢。
百姓有吃的了,就不會買那些商人的大米,不會在讓有錢人賺到錢,可想而知,這種恨會到達什麼樣的程度。
好在的是,沈航這一次有個合適的藉口。
為自己的傷病祈福。
古代的皇帝生病了,或是身邊重要人生病了,不都講究免稅或是大赦天下來積福保平安的嗎?
沈航學的就是這一套。
有了這個理由,至少明面上是可以說得過去的。
接下來,只要施粥的時間不是太長,在那些有錢人要忍不住發飆的前一刻停下來,問題應該不大。
沈航為傷病祈福,決定全上海範圍內的施粥施面。
訊息剛放出去,聽到不少人耳中,換來的就是一陣嗤之以鼻的聲音。
一個靠打打殺殺起家的大流氓,現在還想學著去做善人。
真有意思,一個黑人能夠靠洗澡就把自己洗白了嗎?
有些人,認為這是沈航心虛了。
怕是受傷不輕,一直好不了,就想到了這種迷信的說法。
還有些人想著的是,沈航怎麼那天就沒有被一槍打死呢。
這樣的禍害,死了對上海灘才是最大的貢獻。
當然,也有些人為這個舉動而喝彩。
就像是美髯公,他是知道沈航的真正用意的。
在他看來,透過什麼樣的方式施行善舉並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肯去做這件事情,就是這份心,便是其它那些有錢人比之不了的。
經過組織研究決定,全力配合沈航這一次的善舉。
組織沒有錢,也沒有多餘的糧食,但他們有力氣,可以幫著吆喝、宣傳和維護秩序。
有了組織的全力支援,施粥舉動正式開始,上海灘的上空的冷空氣,也因為那一個個沸騰的大鍋而變得不再那麼寒冷了。
大街之上,很多百姓的臉上也有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