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如果這件事情不是他在其中說了情的話,或許正局長位置就可以到手了。終還是棋差一招,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(由於緩存原因,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,𝐭𝐭𝐤𝐚𝐡.𝐭𝐰任你挑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三天之後,事情基本上有了一個結果,楊虎身為警備司令,來到常光頭面前匯報著案情。
人是原警察局長陳金虎安排的。
當然,他現在受了不了嚴刑拷打,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。
副局長杜月生給沈航打的電話,說是想為婚禮盡一份力,最終,宋家的安全保衛工作就交給了他們。
這件事情中,沈航是完全沒有參與,也不知情。
事實上,沈航是真的不知道。
但他早知道的是越是大家族,事情越多,麻煩也越多。
正好杜月生求上門來,他便做一個順水人情,送了出去。
「怎麼?這就是你調查的結果?娘西匹,你到底有沒有腦子,聽你這語氣,還調查了殺手是不是沈航派出來地,是嗎?」聽到這裡的常光頭,已經回過神來。
好嘛,感情這些人此時還在內鬥呢。
竟然又把事情查到了沈航的頭上。
可是也不好好想想,沈航如果真有歹心的話,用得著這麼麻煩嗎?
哪裡露出一點紕漏不行?
非要選擇在宋家,而且他還替自己擋了槍。聽說右臂勉強才能保住,也要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,且是不是會如常人一樣,誰都不知道呢?
那他為何要這樣做?
「常公,我們也是擔心有人用苦肉計嘛。」楊虎頭一低,小聲的辯解著。
「娘西匹,苦肉計,虧你們能想得出來,也虧得你們在上海灘呆了這麼久,連沈航到底是什麼人,都不清楚。他就是一個不受管制的莽夫,所有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。誰對他好,他就對誰好;誰對他不敬,管這個人什麼身份,直接提槍就干。這樣的人,會用什麼苦肉計?那好呀,我不妨和你講,就在昨天晚上,我給他去了電話,邀請他到南京去任職,部門和位置都隨他選。如果不願意走的話,可以繼續的留在上海,想當市長都是可以的,但他呢,都以太麻煩了,不想受管制給拒絕了。」
「什麼?」這一次,換成楊虎瞪大著雙眼。
他是真沒有想到,條件給他開的如此之好,他竟然還會拒絕。
南京的部門隨便挑呀,還是去做一把手,他都不干?
還有,上海特別市的市長呀,一旦他坐上了這個位置,那整個上海可以說就盡入其掌控之中了。
現在的市長是黃郛,是老同盟會會員,辛亥期間在滬軍都督府任參謀長,之後又長期在北平政府任總長、內閣總理等職。在北伐期間,他南下協助常光頭。
黃郛是常最忠實的政治盟友,但始終未加入果黨。
這讓黃郛在市長任上地位並不穩固,更無「全權」。在南京果民政府成立之初,上海的黨、政、軍系統充斥著果黨各派系勢力。
黃郛完全依賴常光頭,在黨內影響力有限。黃的妻子沈亦云稱,黃郛任市長時,「黨政軍三者他都不熟」,這三者各有派系,即便對常光頭也有「面從心不從的」,他只得「憑常光頭的交情信用,許多事要多費周折而事倍功半」。
而黃郛又被國民黨黨務系統視為「異己」,並給以政學系「首領」之稱。
有了這麼一個弱勢的市長,楊虎等人這才得以手握實權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但如果這個人換成是沈航呢?
由他來做這個位置呢?
情況一定會是另一個樣子。
以其做派,又有大義在手,誰不服,他是真敢殺人的。
也就是說,常光頭這一次大出血,是真要給其實權和足夠的信任了。可人家都沒有答應,這就等於是徹底排除了所謂苦肉計的說法。
「是,常公教訓的是,是我們思想狹隘了。」楊虎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,馬上意識到,自己真可能是誤會了沈航。
「好了,你的心是好地,但沈航是不用懷疑的。」常光頭又玩起他一向最擅長的擺弄人心。
他是不喜歡下面的人團結,因為這很容易就會架空自己。
但同時,他又希望做事的時候,尤其是打仗的時候下面的人可以團結在一起,這可以加強凝聚力,提升獲勝的機會。
只是也不想一想,平時不團結,打起來的時候就可以團結了?
就像是楊虎懷疑沈航這一點,他是即高興又不高興。
高興的是楊虎與沈航不是一條心,這樣他就可以放心的讓楊虎繼續任這個上海警備區的司令。
不高興的是,楊虎的能力著實有限,事情過去了三天,就查到了這些沒有用的東西。
「以後你只管軍隊的事情就行了,其它的事情,我會讓其它人過來做的。」考慮到一個人的權力不能太大,楊虎在作情報工作方面能力也是有限,他就想到了分權。
「是。」楊虎打了一個立正,答應下來。
他只要知道自己保住了這個司令的位置就行,至於其它的事情,他還不想插手呢。
常光頭又分別與一些上海特別市的官員們談了話,他對這裡很重視,錢袋子之一嘛。
很多其它地方買不到的東西,都可以透過這遠東第一大都市花錢買到。
但這裡經濟地位重要,政治地位並不明顯,在他眼中,金陵才是自己應該長駐的地方,只有在那裡,他才可以掌握大權。
幾天之後,十二月中旬,常光頭還是離開了上海灘。
原本,他是想在走時見一見沈航的,這一次之行,對方給自己留下了太多太好的印象。
奈何電話打了過去,得知沈航還在養傷,聽醫生說,現在不易走動,這個想法才被壓了下去。
沈航呢,這十幾天來,就呆在林桂生的洋房裡,享盡了人們所說的齊人之福。
自從被抬進洋房之後,林桂生很快就知道了真相,她的男人並不如外面所說,受了那麼重的傷,子彈只是擦邊而過,並未真的傷到人。
至於外面為何有這樣的說法,就沈航所說,他當時就用眼神威脅了宋家的那名醫生,這些人不想惹事,才有意把問題說得很嚴重,就是為了博取常光頭的感謝罷了。
對此說法,林桂生並沒有任何的懷疑。
從相信沈航的角度來說,只要是他開口講得,自己就信。
但這件事情沈航也只是告訴了林桂生,其它幾女包括妹妹都沒有說。
她們都太年輕,知道了真相後,保不齊就會有說出去的一天。若是如此的話,是會招惹來大麻煩的。
所以,接下來的時間,沈航的右臂就一直纏有著厚厚的繃帶,只要不開啟,別人是不會知道裡面是什麼樣子的。
馮程程與東方聞英都送來了關心,直到最後把自己送給了沈航。
雖然她們擔心有些活動會不會弄到傷口,但沈航說了,他會小心的,兩女也就順從的答應下來。
平時,沈航幾乎每天都需要出去。
有時候回來還會很晚,幾女都已經睡了,有些運動自然不好展開。
現在好了,沈航全天二十四小時就呆在洋房裡,為了弄得更逼真,養傷期間是不方便見客的。鐵牛就成為了一個大門神,天天守在洋房之外,非是重要的事情和重要的人,根本就進不來。
無事可做,又不能出去,沈航天天可以幹的事情就是睡覺再睡覺。
和林桂生睡完和馮程程睡...
和馮程程睡完和東方聞英睡...
然後再找林桂生...
周而復始,沈航倒是沒有什麼問題,空間改造身體的時候,可沒有拉上那個部件。
三女卻不行了。
面對某方面如牲口般的沈航,三女是需要時間休息的。
就這樣,三人都同意之下,白秀珠被允許進入了洋房。
一入這裡,不知情的白秀珠就來到了沈航的房間。
在這裡,並沒有看到三位姐姐,她還很感動,姐姐們太照顧自己,還給她創造與了航哥獨享的空間。
只是一會之後,她就不敢這樣去想了。
「珠珠呀,你快十八了吧?」
「嗯,其實生日已經過了,我已經十八歲了。」
「哦。給你哥哥安排的差事還滿意嗎?」
「滿意的不得了,我哥哥都來感謝過你的,但被那個憨憨給擋在了外面。」
不用說,憨憨指的就是鐵牛。
這一次,沈航幫常光頭擋了槍,如此大恩,他之前又讓唐腴臚送過錢,提過白雄起的事情。
這一回,常光頭自然要把這件事情給辦了。
從沒有權力的市政巡查員,直接就提升為了市政府的秘書長,手中實權是槓槓的。
不要小看了這個時候的秘書長,看起來沒有市長那般手握大權,可其實呢,這個位置是什麼都可以管的。
軍、政、地方事物只要他想插手,都是沒有問題的。
尤其身後還有沈航這個地下皇帝幫助,那只會更加的如虎添翼。
沈航履行了自己的承諾,白雄起感謝之餘,就把自己的妹妹給賣了。
只要沈航高興就好,至於婚禮,辦不辦都可,畢竟只是當一個姨太太嘛。再說了,林桂生都沒有婚禮呢。
「是嘛,高興就好。那你高興嗎?」
「高興呀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沈航繼續地笑著,但手已經不老實起來。
「航哥,你的左手在做什麼,不是還有傷勢嘛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