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是不可能走的,打死都不能走。不僅如此,她還會加強與陳金虎的關係。
這位陳總局長自以為靠著人格魅力吸引到了這個女人,卻根本不知道,他不過就是被深度利用了而已。
成,他小命不保。
敗,小命一樣不保。
接下來的川島芳子,使盡了全身的解數,不僅把陳金虎伺候的很好,同時還幫其一起謀劃,怎麼在常光頭來到上海期間,可以有一個更好的表現。
明面上是幫他奪回權力,實則是給自己出手尋找更好的機會。
為了能夠真正幫助陳金虎,達到完成任務的目的,她還趁其上班的時候,出去給東北方面發了報,請求支援。
她要很多的錢,還要最為有素的殺手來幫她一起完成這個創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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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唐腴臚終於回來了。
前後用了近二十天時間,期間他還以沈航代表的身份,住進了常光頭的老家幾天。
這一次出行,很好的完成了沈航交給的任務。
沈航親自出華聯集團相迎,兩人近乎是挽著手臂回到了集團大樓辦公室。
「常公很滿意,他也表示沈董你是一個很有眼光的人。」進入辦公室之後,唐腴臚有些誇張的聲音就傳了出來。
廢話,誇獎他常光頭以後會前途無量,會大權獨攬。所謂的失勢,不過就是一時之事而已,這些話都說進了對方的心理,他誇讚沈航有眼光,就是在說明他認可了自己能力強唄。
「禮物都收了?」
「全收了,為此讓我轉達對沈董的感謝。」
「感謝就不必了,我的信件轉達給他了吧,對白雄起,他是如何安排的。」
「哦,這件事情他並沒有明確的答覆,但看得出來,他記在心裡了。」唐腴臚笑著回答道。
自從南方軍主政上海灘以來,白雄起這位地方派就被邊緣化了。
由原來的軍政次長,改為了市政巡查員,完全就是一個每月可領著不高工資的閒職。
好在白雄起還有一個糧食總局名譽會長的身份,有事情讓他做,不然的話,怕是他都要閒出病來。
當然,沈航也答應了對方,這件事情他會進行操作。
政府中,一定要有自己人。
這不僅是因為有些事情做起來會更加的方便,同時也是一種態度。
告訴其它人,沈航的影響力依然存在的一種態度。
這一次,讓唐腴臚給陷入到低谷的常光頭禮去厚禮,除了想要加深一下私人關係,更方便以後自己在上海灘行事之外,還提及了白雄起的事情。
畢竟這種涉及到人事安排的大事,可不是遠在上海灘的沈航可以解決的。
「對了,常公表示,他最近還會來一趟上海灘,到時候可以與沈董面談。」唐腴臚像是想到了什麼的說著。
「他會來上海灘?」沈航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,也有些意外。不用說,這段歷史,他上一世是沒有怎麼接觸過的,完全是沒有印象。
不過管他呢,上海灘又不是某一個人的,誰想來都可以來。
大不了,見面的時候在送一份禮物過去,更有效的加深感情嘛。
雖然沈航也知道,這些錢多半會打水漂,會助漲常光頭的權威。可現階段,華夏的情況就是如此,大勢可不是他一個人說逆轉就可以逆轉的。
只要可以與他保持著良好的私人關係,這些錢送的就值。
怎麼地,也比拿給果黨,被那些人給刮分了,回頭卻沒有人記得你的好要強。
「行,出了一趟門,回家好好休息一下,給你三天假,怎麼樣?」
「不用,出門一直坐車,並不怎麼累。只是一路風塵僕僕,真要回去洗個澡,然後回家好好休息一下。這樣,明天正常工作吧。」
「隨你。」沈航笑著拍了拍對方的肩膀,對於唐腴臚的工作態度和熱情表示十分的認可。
唐腴臚高興帶著集團給他安排好的保鏢離開。
沈航卸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,也終於可以安穩的坐在辦公室中,從空間中把那份剛收到不久的美髯公電報拿出來仔細拜讀。
八一南昌起義還是如歷史中一樣的發生了。
有了沈航支援的那些物資,進展比歷史中還要順利。
可組織的基礎還是太差了一些,尤其在軍事方面,最終還是沒有守住南昌,被迫進行轉移。
起義之後,組織與果黨等於是正式進入第一次決裂狀態。電報中說到,汪兆銘發動了七一五,最高組織準備從武漢秘密遷往上海的事情。
當然,電報中是不會有具體時間,就是告訴沈航大概有這麼一件事情。
憑著這一點,美髯公就是相信沈航地,不然這麼大的事情,他可不會輕易告訴非組織內的人。
「行呀,來吧。有我在,至少可以讓你們變得更加安全一些,物資的保障也更充足一些。」沈航自言自語的說著,把電報重新放入到空間之中。
......
民國十六年九月底。
上海灘碼頭之上,人潮湧動。
人群中,不時就有組織的高階人物由武漢到達上海灘。
十月上旬,轉移工作在秘密之中完成。
由於人員太過分散,即便是碼頭緝查隊也沒有發現這些人的身份。
沈航非是組織之人,儘管美髯公不止一次的說過他對組織的貢獻,但外人終還是外人,是不可能完全盡信的。
組織也沒有直接進入公共租界,而像是歷史中一樣,去往了新閘路經遠里附近安家落戶。
考慮到四一二時,上海地下組織遭受重創,不少同志被捕、犧牲、還有部分立場不堅定者脫黨、甚至是叛黨投敵、出賣同志的。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下,要想生存並發展,情報與保衛工作至關重要。
基於此,組織決定在上海灘組建特科部門。
美髯公、顧順章和向中發三人組成特別委員會,負責日常工作。
考慮到特科的重要性,其人員組織必須都是精兵強將,美髯公第一個就考慮到了跟著神龍大隊一起學習了半年的王庸等人。
在報紙上留下了聯絡方式,美髯公在一家英租界咖啡廳里見到了峽公。
兩人雖然只是相隔數月不見,但感情上並沒有任何的生疏,一見面,四隻大手就緊緊握到了一起。
相互問候之後,峽公就向美髯公匯報起了這段時間組織的工作情況。
表面上,是呂范中同志在主持大局,與之前一些失聯的組織同志重新建立起了聯絡,並安排了新的工作。
實際上,呂范中的所為,全都有峽公的影子。
甚至每一次,他去見了誰,多長時間,峽公這裡都留存有記錄。
可以做到如此的精準,自然都是沈航大力支援的結果。
為了方便峽公的工作,沈航專門給他調派了兩個神龍小隊為行動人員,即保障了他的安全,又保證他的工作可以開展順利。
「美髯公同志,沈航雖然不是我們組織內部的人,但他的貢獻真的不小。單說在他的保護下,我們這段時間,不僅沒有什麼損失,相反力量還強大了許多。」
「像是巡捕房、學校、醫院、報社這些基礎部門就不說了。就連一些洋人買辦的商行里,我們的同志在他的幫助下,也進入到裡面工作。,如今我們的影響力已經可以深入到方方面面,局勢前所未有的好呀。」
聽到峽公說了這些,美髯公也不無感嘆的說道:「是呀,沈航幫助我們太多,只是可惜,他現在的身份還有過往,是不被大多數同志所接受的,不能把他拉到組織里,的確是一種損失。」
聞聽此言,峽公也是嘆了一口氣,不知道要說些什麼。
先不說沈航做的那些事,單就講他現在有三個女人的事情,就不可能被組織所允許。
「對了,之前聽人說,沈航給楊虎司令送了一批軍火,這是怎麼回事?」美髯公想到來之前,組織內有人提出的疑惑,在指責沈航是不是腳踏兩條船,甚至是對組織所謀甚大之說,他認為,有必要向峽公了解這方面的詳細情況。
「哦,事情是這樣的...」對此,峽公自然是了解的。
在他的敘述之中,除了他不知道的那場大火其實是沈航安排人放的,裡面四千多件古董也落入他手之事外,都給講了一遍。
按著他的說法,送槍給楊虎,是為了接下來的合作,而採取的一種不得不為的手段。
正是送了這些東西,在明面調查失火案的前提下,做了很多的事情。不僅清除了社會上的一些不良份子,找出了很多勢力的間諜和暗探之外,包括對組織內部也重新進行了一次篩察。
別說,還真就找到了幾名意志不堅定者,還有兩個已經暗中投了果黨的隱藏分子。
從這個結果來看,這批軍火和彈藥送得的確是值得地。
「原來如此,嗯,事情我知道了,接下來我就可以回去和其它同志談話,來解釋這件事情了。對了,這一次來見你,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,組織上決定在上海灘成立特科,接下來,我們也要發展自己的行動和情報人員。我們是獨立的組織,總不能事事借別人之力。人家也沒有這樣的義務,再說,出了事情,也會連累到人家,這可不是我們組織的初衷和作風。」